“撐不住啦!”胡錦城大叫一聲,和劉杰一起飛入了法陣中央的白色光柱之中。
姚遠低頭看著懷中的柳玲,目中顯出溫情,“我們主動飛過去如何?”
雖然姚遠之前接連突破,迅速從練氣中期跨入練氣后期,走出心境之門邁入練氣頂峰,但這法陣逐漸增大的吸力實在無法抵抗。姚遠決定節(jié)省法力保存實力以應(yīng)對將要面對的未知境況。
“嗯,只要能陪在遠哥身邊去哪兒我都愿意!”柳玲美眸中盡是柔情,不由得又抱緊了姚遠,將螓首貼上了他的胸膛。
姚遠看了張凌云一眼,張凌云還在勉力支撐,“凌云,咱們主動飛進去看看如何?”姚遠大聲的喊道。
“呵,只能如此了。與其浪費法力還不如保存實力,別讓他們幾個等急了,老胡這家伙有時真的很會惹禍?!睆埩柙瓶嘈σ宦暋?br/>
想到胡錦城有時好奇害死貓的性格,姚遠也暗暗搖頭,扭頭看了一下在背后抓著自己衣服的小黑和小白,“你們兩個抓好了,別害怕,嘿嘿,咱們進去看看!”
“喵~”“喵~”小黑和小白八只小爪子都抓上了姚遠的衣服。
“看看前邊是不是龍?zhí)痘⒀?!”姚遠大喝一聲,使出“御風(fēng)訣”身化流光和柳玲一起消失在法陣中央的光柱里。
張凌云也使出“御風(fēng)訣”緊隨其后飛入了那白色光柱。當(dāng)幾人都被法陣傳送走之后,白色的光柱漸漸縮小消散,之后是五棵發(fā)光的子午樹重新黯淡下來,整個天與地都安靜下來,仿佛什么發(fā)生過一樣。
就在五行法陣停止運行后片刻,一個白色的身影瞬息之間穿越百里之遙;來到法陣中央處,“氤氳紫氣?五行法陣?有點意思?!币粋€溫厚蒼老的聲音低語道。
飛云峰上的徐耀延似有所感的向法陣所在的方位望了一下。
“徐叔叔,您怎么了?”鄭巖見徐耀延突然轉(zhuǎn)頭看向東南方,疑惑不解的問道。
“哦,沒什么,似乎那邊有靈氣波動的痕跡?!毙煲舆t疑了一下,蹙眉說道。
“是嘛?我怎么感覺不出來?!编崕r隨口說了一句。
武忠翻了翻白眼,你那練氣頂峰的修為,對天地之間靈氣波動的感知差得很。就是自己初入化神期的修為也沒感覺到一絲靈氣波動。
徐耀延心中有一個猜測,會不會是肖長嘯在煉丹呢?而且是在煉制高階丹藥,不然哪來的強烈的靈氣波動呢?
“武道友,你和黃莊好生研究一下具體的計劃,我和巖兒多日未見,問問他的近況。”徐耀延溫和的看著武忠。
“徐長老請便,我這就和黃道友商議一下具體計劃,但我希望咱們盡快行動!”武忠不知道萬山海傷勢如何,十分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里殺上齊云宗,不由再次催促道。
“呵呵,這點武道友還請放心,如果一切順利我們今晚就可以出發(fā)。”徐耀延笑看著武忠。
“但愿如您所說。”武忠邁步向黃莊走去,兩人寒暄幾句,和其他金玉門弟子一起離開了。
“徐叔叔,您支開武忠可是有話要說?”鄭巖這會兒也明白過來,徐耀延不會是單純的找自己敘舊關(guān)心自己近況。
“嗯,你母親和鶴舞宗的柔蓮仙子交厚這你是知道的,前段時間柔蓮仙子告訴你母親,她們宗內(nèi)的煉丹奇才肖長嘯下山游歷了,最近幾天母親傳來消息說肖長嘯來到了齊云山地界?!毙煲硬辉匐[瞞,一五一十的說給鄭巖聽。
“真的嗎?肖長嘯真在左近?”鄭巖一聽這個消息頓時興奮起來,緊緊攥住了手中的折扇。
“嗯,剛才東南方向的靈氣波動我猜測就是他在煉制高階丹藥。”徐耀延點點頭,把自己心中的猜測和盤托出。
鄭巖興奮的不住走來走去,“徐叔叔,我定要去結(jié)交一番?!遍_心的鄭巖早就耳聞過肖長嘯的大名和事跡。
五歲就表現(xiàn)出了煉丹的超卓天賦,更是被鶴舞宗的煉丹大師元嬰修士張玉奇收為關(guān)門弟子,十六歲就能獨自煉制高階丹藥,如今十八歲的他據(jù)聞已經(jīng)可以煉制高階頂級丹藥了。而能比他更出色,公認的年輕一代中的煉丹第一人是回天宗的天才少女薛玉顏,獨自配置出了金丹修士服用的高階丹藥玉容丹,現(xiàn)在十六歲的她是回天宗真正的珍寶,回天宗老祖直言她將是未來自己的衣缽繼承者。
“我也想馬上見到他這位青年才俊,你母親還期望著能求得一粒命玄丹好獻給你父親?!毙煲訉⒑畏蛉说拇蛩阏f了出來。
“哦,我母親是這么說的嗎?這命玄丹有何妙用???”鄭巖好奇道,實在是金玉門底蘊不夠又缺乏煉丹人才,金玉門的五公子對丹道一事所知不多,高大上的命玄丹聽都沒聽過,若是法寶、法器鄭巖肯定能說上一二。
“門主修為停滯在化神期頂峰幾十年了,若能服用一粒高階丹藥命玄丹,或許有碎丹成嬰的機會?!毙煲佑指‖F(xiàn)起向往的神色。
“這命玄丹真有這么神奇?”鄭巖聽到碎丹成嬰幾個字渾身都顫抖起來,激動的問道。
“嗯,命玄丹雖然不是高階頂級丹藥,但它的主藥天續(xù)花也有引動天地靈氣的威能,所以宗主是有機會突破的。”徐耀延點頭解說道。
“徐叔叔,咱們這就啟程去找肖長嘯,求取命玄丹!”鄭巖幾乎要大喊大叫起來,但對徐耀延的尊敬讓他保持了最后的克制。
“急什么!聽我說完?!毙煲涌脆崕r幾乎失態(tài)的樣子不禁又失望幾分,臉色轉(zhuǎn)冷的喝道。
鄭巖被徐耀延一喝,心頭一緊,停止了手舞足蹈,噤若寒蟬,不敢言語。
“鶴舞宗家大業(yè)大,肖長嘯耳濡目染見識過不少好東西,咱們金玉門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東西嗎?”徐耀延看著老實了的鄭巖問道。
“咱們的金玉靈石世間獨一無二,金玉靈泉世間罕有。”鄭巖諾諾的說道。
“嗯,金玉靈石雖獨特但終究還是靈石,金玉靈泉輔助修煉極佳,但鶴舞宗的鶴嘯池聞名天下,自被開掘出來后為鶴舞宗培育了諸多優(yōu)秀弟子。而且咱們的金玉靈泉現(xiàn)在敢泄露出去嗎?”徐耀延教導(dǎo)的看著鄭巖。
鄭巖不禁有些郁悶,合著您凈是打擊人來了。
“我原本也頭疼是不是拿出斷神丹給他,只要能換取命玄丹就夠了。但你救下武忠這件事做得很好,讓一切有了另一種可能,甚至效果還要比斷神丹好得多。”徐耀延看著鄭巖不禁感嘆道。
聽到徐耀延話中的夸贊鄭巖終于輕松起來,“徐叔叔,我也是想著吞并齊云宗好壯大咱們金玉門的實力?!编崕r毫不掩飾他的真實想法。
“我趕來時遇上了黃莊,當(dāng)時他差點姚遠等人滅殺?!毙煲影腰S莊與姚遠的遭遇和沖突說了一遍。
“姚遠竟然滅殺了何順!”鄭巖知道這個事情后恨得咬牙切齒,何順怎么說也是陪伴自己長大的,就這么被姚遠滅殺了,他一時難以接受。
“何順這小子仗勢欺人,狐假虎威,為你招來不少麻煩,你早該遠離他了!”徐耀延看鄭巖想為何順報仇,不禁出言訓(xùn)斥道,何順和何少康都是何夫人的遠房親族,地位是有但都不受重視。
“徐叔叔,何順伺候我盡心盡力,我若不為他做些什么,手下弟子怎么看我?”鄭巖爭辯道。
“目前長生觀仍然勢大,你最好隱忍,等門主成為元嬰修士你再報仇不遲。”徐耀延安慰道,現(xiàn)在是不能讓他亂了大局的。
“好,此事我聽徐叔叔的?!编崕r不甘的氣憤道,只能把報仇之念暫時壓下。
“咱們還是說說齊云宗吧,齊云宗有姚遠都沒聽說過的丹藥,肖長嘯估計也不太可能知道,一次交換成功的幾率更大!”徐耀延說道此點心中火熱,說不得自己也能從中漁利??!
“那咱們即刻出發(fā),殺上齊云宗!”鄭巖殺氣騰騰的道,這是要在齊云宗身上出一番怨氣。
“不急,你母親還派了一些人手過來,估計天明之時就能趕來,到時咱們更有把握。哈哈!”徐耀延說到最后大笑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