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一松,‘玉’璞感覺神志稍微清醒了些,艱難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竟然躺在了一張‘床’上,上身的蛇皮衣不翼而飛了,而且有個人壓在自己身上。
“啊……”
‘玉’璞嚇一跳,大叫一聲急忙將身上的人推開。
“小娘們力氣不錯啊……”水蛇一臉壞笑,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嘖嘖,身材真‘棒’,沒想到今天能‘弄’到這么個極品!”
被水蛇這樣看著,‘玉’璞很不自然,想要躲開,但水蛇馬上壓了下來,同時用手撕扯‘玉’璞的蛇皮超短‘褲’,結(jié)實(shí)的蛇皮在他手中像是紙糊的一般,輕易便被撕碎。
“不要,你放開我!”‘玉’璞只感覺又羞又怒,一瞬間想到了當(dāng)初的絕勇,絕勇也曾這么對她過,她羞澀的抱著全‘裸’的身子,怒瞪水蛇。
“綠‘色’的?”水蛇發(fā)愣,盯著‘玉’璞的下面看:“奇怪了,竟然是綠‘色’,難道是一只妖‘精’?不對啊,一點(diǎn)妖氣都沒有?!?br/>
“嘿嘿,管她是不是妖‘精’,就算是妖‘精’,能嘗到這么極品的妖‘精’也不錯!”水蛇嘿嘿笑著,一邊脫衣服一邊壓向‘玉’璞。
“不要……”
“你放開我,你太討厭了……”‘玉’璞羞怒,奈何體內(nèi)能量被禁錮,而且感覺身體有些發(fā)軟,想推開這個討厭的男人都難。
很快水蛇便將自己脫得一干二凈,下面那個雄赳赳氣昂昂的抬著頭指向‘玉’璞,‘玉’璞頓時感覺心跳加速,全身溫度竟然快速提升,而且臉上火辣辣的,一陣難言的羞澀敢由心而發(fā),她不由得想到了當(dāng)初在紅帆城眨眼睛客棧見到的那一幕,一瞬間,她明白了這個家伙要做什么了。
“你不許這樣做,你不能這樣……”‘玉’璞有些怕了,感覺那樣的無助。
“嘿嘿,小娘們,水爺讓你舒服?!彼吆俸傩χ瑩涞健病?,將‘玉’璞壓在身下,想要親‘玉’璞的嘴,但‘玉’璞一個勁兒的避讓,同時用力推他。
“哈哈,好,水爺就喜歡這樣的,那些一招手就到‘床’上來的‘女’人多沒意思,這樣才夠味!”水蛇哈哈大笑,將‘玉’璞壓在身下,想要親‘玉’璞的嘴,但‘玉’璞誓死不從,他頓時轉(zhuǎn)移目標(biāo)去親‘玉’璞的脖子。
“啊……”忽然水蛇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原來他的脖子被‘玉’璞咬住了,鮮血不要錢一般唰唰唰流出來:“賤‘女’人,快放開我!”
‘玉’璞像是沒聽見一般,狠狠地咬住水蛇的脖子不放,只感覺一股腥味很濃而又有些咸的液體順著口腔流進(jìn)喉嚨,然后躺進(jìn)肚里,頓時有種火辣辣的感覺傳來,但她像沒感覺似地,狠狠地咬住水蛇的脖子,那種無助的感覺讓她恐懼,生怕一放開就會被這個可惡的男子欺負(fù)。
“臭‘女’人,快放開……”水蛇嘶吼,體內(nèi)血液在快速減少,身體一陣空虛。
“啊……”
水蛇嘶吼一聲,用力掰開‘玉’璞的手,而后用手推開‘玉’璞的頭,才終于將‘玉’璞推開,但他的脖子已經(jīng)少了一塊‘肉’,脖子的一根大筋被徹底咬斷,眼前一陣發(fā)暈,鮮血咕嚕嚕的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