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這混蛋把這么漂亮的女兒藏在里面,難怪死也不愿意交出鑰匙,可惜啊,哈哈哈功虧一簣,你這寶貝女兒,老大一定喜歡!”蚊子哥肆無忌憚地說著,他們的品性為人,在場的誰不知道,只不過有的人自欺欺人,有的人裝作沒有看見罷了,各人自掃門前雪,娜管他人瓦上霜,看向墨照升父女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可惜了這么個花容月貌,冰清玉潔的姑娘,這兩天他們已經(jīng)看到不知道多少女性被糟蹋了,但是除了在心里暗罵禽獸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作為。
“來,把這小妞綁給老大,咱們今天也跟著爽爽這嬌嫩的可人兒!”蚊子哥正吩咐,卷簾門突然被什么東西砸得隆隆作響,嚇得他們以為蟲子發(fā)現(xiàn)它們開始襲擊了。
巨大的響動把蚊子哥的老大給引了出來,看到墨照升身后的少女里面眼前一亮,不過很快收回了那淫靡的目光,讓人觀察外面的情況。
“老大,是一個男的!”手下剛回報情況,門外的葉安之就大喊道:“開門開門,老子都聽見里面有人了,快開門要不然老子把蟲子給引過來,你們就看著辦吧!”
混混的老大聞言冷哼了一聲,但還是讓人把葉安之給放了進(jìn)來,他可不想真的讓葉安之把蟲給引過來,先放進(jìn)來再找機會殺掉也不遲。
“喲,黑社會啊,來來來,老子最喜歡伸張正義了!”葉安之略顯浮夸的表演倒是震住了不少人,紛紛打量起這個看上去不怎么起眼但是無比囂張的家伙,思索著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最后都不約而同地得出一個結(jié)論,要么是牛逼,要么,是傻逼。
對于葉安之的突然到來,那點剛剛生出的懷疑,直接被葉安之無比囂張的氣勢給粉碎得無影無蹤。
一個混混二話不說,直接掄起長刀就朝葉安之砍去,勢要一刀解決掉這個不速之客。
“來得好”葉安之跟蟲的戰(zhàn)斗還無法發(fā)揮出自己的實力,但若是要跟人打,他可絕對不會那樣笨拙,受過反暗殺的各種訓(xùn)練,怎么會在跟人類的正面戰(zhàn)斗中落到下風(fēng),當(dāng)下抽出一把匕首,反手握住,面對即將到來的攻擊。
混混的長刀落下,葉安之微微一側(cè)輕松避開,也不反擊,準(zhǔn)備和這混混多玩兒幾招,于是挪步退開一段距離,又?jǐn)[出和先前一樣的姿勢,等著那混混重新攻擊。
那混混見葉安之如此挑釁,哪里會客氣,邁開步子提刀就砍,這次用的是斜砍,免得又被葉安之輕松躲過。
可惜這種變招完全是小兒科,葉安之依然側(cè)身一躬,從那混混的外側(cè)鉆了過去,還不忘伸腳絆他一下,差點讓這混混跌了個狗吃屎。
見同伴兩次攻擊盡數(shù)落空,又一個混混沖了上來砍向葉安之,只可惜這些混混都沒什么底子,這種街邊血拼學(xué)來的伎倆對付普通人還行,但是對付起練家子就顯得太過遜色了,根本不費什么力氣,葉安之又輕松躲過。
在一邊看著的混混老大有點眼界,一看就知道葉安之不是普通人,于是里面叫退自己的手下,免得丟臉。
兩個混混悻悻地退走,葉安之也不表態(tài),靜靜地等著那老大表態(tài)。
“這位小兄弟身手不凡,也難怪能夠穿過叢林找到這里來,不過恕我冒昧,這里畢竟是我們的地盤,你這樣貿(mào)然闖入似乎不太禮貌。”混混居然講起道理來了,一旁的墨照升咬牙切齒,暗罵無恥。
“禮貌?大爺我走南闖北,沒聽說過什么叫禮貌,老子只知道誰拳頭大誰就是爹?!比~安之繼續(xù)演戲,唬得這群混混一愣一愣的,心想這少年看上去哪里像走過南闖過北的模樣,可是他的一言一行又讓人想不出其他可能,于是都看著自己的老大。
“既然小兄弟這樣說,那也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既然你說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爹,那你索性跟我手下打一場,你贏了就留下,輸了就滾蛋?!?br/>
葉安之就等著那混混頭子說這句話,里面爽快地答應(yīng):“就等你這句話,夠爺們兒~盡管放馬過來吧,拳腳無眼,生死由天?!?br/>
此話一出,那混混頭子立馬變色,大喊一聲:“殺!”身邊竄出一名彪形大漢,身高一米八,虎背熊腰,眼神充滿殺氣,拿著一根鋼管朝葉安之掄來。
原本還以為這些混混會一擁而上,正好開啟逆流屏障一網(wǎng)打盡,沒想到這混混還泥馬有點節(jié)操,讓葉安之是哭笑不得,你這做壞人還不徹底,注定杯具。
快速躲掉大漢的幾次攻擊之后,葉安之也玩兒盡興了,不再一個勁兒躲閃,出匕對攻起來,大漢原本還拿他沒轍,幾次攻擊不到已經(jīng)急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葉安之要跟他硬來,一下子又有了信心,卯足了力氣把鋼管砸向葉安之的腦袋。
葉安之舉匕抵住鋼管,順著管道就往前突,劃向大漢的手腕兒,不過速度不快,沒有用全力,讓那大漢勉強避開了這一刀。
想起剛才那突然又刁鉆的攻擊,大漢仍然心有余悸,不再輕視葉安之,開始力出七分,害怕自己全力出擊被葉安之抓住空子再給自己來上那么一下。
兩人你來我往了一會兒之后,葉安之終于意興闌珊,再也沒有興奮勁兒,這大漢也就力量大點,速度一般,也沒有什么奇招,隨著體力下降,攻擊速度明顯變慢,一點兒威力都沒有。
大漢也知道自己的狀況不好,打算采用拉扯戰(zhàn)術(shù)回復(fù)一下體力,讓手臂的血液流動順暢一點,葉安之哪里會給他這個機會,突然發(fā)起猛攻,使出一套殺招,匕首如疾風(fēng)驟雨一般在大漢的面前編織出一片刀幕。
鋒芒一時間大盛,那漢子知道自己拼他不過,傾身就要退開,葉安之見狀,小步跟進(jìn)緊逼著不放,連續(xù)幾刀扎在大漢身上,挑出朵朵血花。
吃痛之下,大漢也被激起了兇性,想到自己拼殺這么多年,何時怕過,立即停住退勢,猛地反砸回來。
葉安之沒有料到這大漢還能突然變退為攻,驚訝于這些亡命之徒就是不一樣,敢于拼命,只好抽出另一把匕首,進(jìn)行格擋,他知道,這種時候被激起兇性的人往往會有一個短時間的爆發(fā)狀態(tài),所以不遺余力地閃避格擋。
金屬交接之下,碰撞出不少火花,葉安之抓住時機,架住攻擊,使出一招經(jīng)典的匕首繳械,右手旋匕一壓,接著順勢使出繞削,反扣住大漢手中的鋼管,另一把匕首同時鉆出,在大漢的手腕上狠狠地劃下一刀,清晰地感受到挑斷對方的手筋,葉安之兩手一震,推開大漢來不及收回的手,逼身向前。
下一刻,大漢捂著自己的脖子,瞪著雙眼倒下了,錯身而過的葉安之微笑著回頭,盯著那混混的老大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