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時間不早,顧云舒便迅速的起床,梳洗。
燕熙默坐起身,見她忙著梳洗,怕她的身子有個閃失,郁郁的說道:“顧云舒,別忘了有我,你今日還是少操心,好好的護(hù)著我的兒子!”一邊說,一邊穿衣。想著心疼她的話說了她也是不會在意的,還不如說叫她多顧著孩子好些,而說到孩子時,她就會安靜一些的。
顧云舒白了他一眼,哼道:“知道!有人做,我干嘛還要去做?本人傻了才去搶事兒做呢!我只是想先去顧云凡的院子一趟。而且如果客人都到了,主人才去也不大好?!蹦切┦掠腥俗?,她干嘛還要去做?若不是想著答謝一下那個梅莊莊主,她才懶得攬這種事做呢!她向來秉承的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不會把精力花在這些地方呢!
“還有……”燕熙默看著顧云舒絕美的容顏和一點兒也不像有孕的身子,猶豫了一下,道:“你今日最好不要招惹上桃花!”直覺告訴他,今日定有許多人盯著她。
他們昨日下午便已知悉,今日會有許多人來相府??纯此亩瞧?,心道:如果這肚皮大著就好了!那些桃花見她有孕,怎么也不會再盯著她的。
聽到這話,顧云舒正拿著發(fā)夾的手一頓,看向燕熙默,沒有回話,卻是反嗤笑他,“你這個燕日國太子的身價可比我高得多,倒要注意著別讓桃花泛濫成災(zāi)!”有沒有桃花她沒去多想,想到的卻是今天能看見顧云霞那個女人。
昨晚宇文沁維來時,說二夫人下午去了一趟寒王府,且以顧云凡的生日和顧云祺成親為由,讓顧云霞回相府住一段時間。恰遇宇文沁寒剛剛回來,因為沒有理由不讓顧云霞回相府,就答應(yīng)了她。不知那個女人在廢院是怎么過的,她今天可得問問。
燕熙默見她嗤笑他,飛快的來到她的身邊,伸手拿過她手里的發(fā)夾,為她別在發(fā)際邊。然后邊幫她梳妝,邊說道:“這么說來,我今日得緊緊的跟著你,讓你幫我把桃花給擋住了?”他的那些桃花可比她的好擋多了!
“有你這位太子當(dāng)我的保鏢也不錯,那我今日可威風(fēng)了!”顧云舒打趣道。心道:尼瑪,看昨日顧若蓮和顧惜語兩個女人暗暗含恨的眼神就知道,有你跟著,本人今天不知又會招多少女人的嫉妒恨呢!
“夫人放心,保護(hù)你和孩子是為夫的責(zé)任,我會時時跟在你的身邊的?!毖辔跄苁菢芬獾恼f道。說完,又開始打理著自己。
兩人打理好,便往餐廳走去。來到餐廳時,曲子清已在餐桌旁坐著。
顧云舒問了問曲子清今日的人員安排情況,見他把什么事都安排好了,心里寬慰,拿起筷子便開始吃起來。
燕熙默和曲子清見她吃,也開始吃起來。
飯后,三人又來到大門口,坐上馬車,往相府趕去。
當(dāng)夜立把馬車駛到離相府門口還有百多米遠(yuǎn)時,便把速度慢慢的減了下來,且向后面道:“小姐,太子,曲主子,您們請坐穩(wěn),相府門口停滿了馬車,我們的馬車只有慢慢的才能過去?!?br/>
“嗯,也罷!”顧云舒道。接著又哼道:“尼瑪,是那些沒事兒的,來這么早干嘛?”說完,又看向燕熙默和曲子清。
兩人一樣的無解,互相看看,終是沒有說什么。好久一會兒,燕熙默才說道:“不管來了多少人,有人做事,你今日就不要操心了!”他得再次叮嚀她一下。
“知道!”顧云舒白了他一眼,這家伙太婆媽了!
燕熙默與曲子清見她那不耐煩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卻是沒有說什么。
馬車悠了好一會兒才到相府門口。三人一下馬車,在大門口迎接客人的相府幾位男主人立即迎了上來。
顧若蓮和顧惜語也站在相府門口,只是兩人的位份太低,沒有資格迎接他們,只能垂眉低首的站在那里??粗櫾剖嫔磉叺难辔跄颓忧澹櫲羯徍皖櫹дZ的心里盡管恨得要命,卻不敢表露在臉上。
顧云舒當(dāng)那兩人不存在,也假裝沒看見兩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在與幾位男主人寒暄幾句后,便與燕熙默,曲子清一起,隨顧云凡往里走去。而其余幾人卻是繼續(xù)留在大門口迎接客人。
夜立把他們送到門口,又返回了宅院。他今日要管理他們宅院過來的人手,事情比較多。這時候,他還得回宅院幫著把那些到相府做事的人給送過來。
顧云舒,燕熙默,曲子清先隨顧云凡一起,不多時,到了顧云凡的院子。
幾人在顧云凡院子的客廳里坐下,顧云舒把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生日禮物給他:一個望遠(yuǎn)鏡,幾套衣服,幾雙鞋襪和幾粒丹藥。她想著顧云凡沒有娘,自己作為姐姐做一些衣服和鞋襪送給他,也讓他感受到親情的溫暖。
果不其然,顧云凡看著衣服和鞋襪,早已感動得淚眼朦朧!不過他也堅強,并沒有讓淚水流下來,而是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望遠(yuǎn)鏡,這可是他這么多年來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你小子最好按我寫的說明書服食丹藥,這丹藥可是無價無市的。當(dāng)你服食完后,功力至少會增加十年以上?!鳖櫾剖嬉娝活櫷嬷h(yuǎn)鏡,不滿的說道。只有他自身變強了,她不在他的身邊時才放心些。
顧云凡聽了她的話,趕緊把丹藥拿過來,然后小心翼翼的裝在懷里。他就知道他姐的東西都是好東西。
顧云舒見還有半個時辰才到巳時,便想著還是陪他聊聊天。這么久來,也難得與他說上幾句話。
于是,幾人邊喝茶邊聊天。聊了一會兒,顧云凡忽然說道:“姐,顧云霞昨晚回到了相府?!蹦莻€女人和她那個娘欺辱他姐和他那么多年,他可不會叫她大姐。
“我知道?!鳖櫾剖鏌o所謂道。
“看她娘昨日對你的語氣那么和善,也許想求你出面給寒王說一聲,讓顧云霞從廢院里搬出來?!鳖櫾品菜瞥八浦S的說道。頓了頓,問道:“姐,如果她娘求你去給寒王說一說,把她放出廢院,你會答應(yīng)嗎?”那個女人也有“和善”的時候,真是讓他開眼了!以他的氣,讓顧云霞就那么老死在寒王府的廢院里最好。
燕熙默和曲子清也看向她,想聽她如何回答。
“看情況!你可知,對于有些人,死比活著容易?而懲罰人的方法有多種,有些方法可是讓人比死難受得多?”顧云舒抿一口茶水,繼續(xù)道:“以她們母女過去對我的所作所為,即便死一百次也難消我的心中恨?!鄙洗位叵喔?,若是原主的話,中了那種毒,連死相都是難看之極的!
燕熙默和曲子清聽到這句話,拳頭頓時緊握!他們是知道一些相府后院的女人過去如何對待顧云舒的,只是不知具體情況。
“怎么說?”顧云凡覺得顧云舒的話中有話,便追問道。心里卻也是難受之極!
“單不說其它種種,就兩年前那次的明月湖畔,她指使丫鬟綠竹趁我注意力在其它處,把我推進(jìn)湖里。不過也感謝她,我也借此機會以養(yǎng)病為由離開了相府?!彼冒堰^去的原主說成是自己。且這話讓三人聽了之后,便會想到以前她喜歡宇文沁寒的事,其實是假象。
顧云舒的話沒說完,只聽“砰”的一聲,顧云凡手里的茶杯落地碎裂的聲音重重的響起。原來那次并不是他姐自己跌入湖里的,而是被顧云霞叫人推進(jìn)湖里的。而且他姐以前根本就不喜歡寒王。
燕熙默與曲子清的臉色也黑了,不過卻也知道她過去喜歡宇文沁寒的事是假象。
如果顧云舒知道三人此時的心中之想的話,不知道會翻多少個白眼。不過她畢竟不知道三人的想法,定定地看了顧云凡一會兒,才叱道:“你小子激動什么?我不是借此機會離開了相府,也擺脫了宇文沁寒那個沒品男么?說來還應(yīng)該感謝顧云霞呢!”她沒想到這小子這么容易激動。
“話雖這么說,可如果淹死了你,你還能感謝她嗎?”顧云凡氣憤的說道。
這小子的心還真是實,怎么就往淹死這方面想呢?不過原主確實是因此而死的呢!“哪有那么多‘如果’?你姐我不是好好的么?”她才不會說此姐已非彼姐了呢!喝一口茶,繼續(xù)說道:“你可知宇文沁寒為什么會把她關(guān)在廢院里?”
燕熙默與曲子清也感興趣起來,齊齊的看向顧云舒。
“不知具體情況,只知寒王是因為你才把她關(guān)在廢院里的?!鳖櫾品驳?。
“不完全是我的原因!”顧云舒幽幽的的說道。覺得還是把具體情況告訴他,于是把相府那次設(shè)宴,顧云霞如何對她使毒,她又是如何的解了毒。而她離開時,又是如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同樣的毒使在了顧云霞的身上。她也說,顧云霞后來定是又把毒傳給了宇文沁寒。說完,還不屑的哼了哼,道:“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對我使毒?哼,本人可是使毒的主宗!”
聽了顧云舒的話,三人終于知道了顧云霞被宇文沁寒趕到廢院的原因。見顧云舒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三人竟忍俊不禁,大笑起來!
笑了一會兒,顧云凡又摩拳擦掌道:“姐,想不想處置她們娘倆?”
“傻小子,你看她們配我出手嗎?”顧云舒叱道。
顧云凡聽了她的話,笑了笑,又搖搖頭,道:“也罷,你不出手,寒王也不會放過她的!”
“那是宇文沁寒的事,與我無關(guān)?!鳖櫾剖娴溃又终f道:“到巳時了,我們是不是該過去了?”說完,起身,朝客廳外走去。
燕熙默和曲子清也起身,跟著她走去。
顧云凡趕忙走到前面去帶路。
幾人不快不慢的往顧云舒的那個舊院走去,還沒走到一半,院子里的熱鬧聲便傳進(jìn)了耳里。而走的愈近,梅花的香味也是愈濃。
此時,太陽光揮灑在他們的身上,雖然地上積雪較厚,感覺上卻是暖洋洋的。
“今日倒不錯,是賞梅的好天氣!”顧云舒嘆道。
燕熙默和曲子清的臉上也掛著微笑,這種天氣賞梅卻是不錯。
顧云凡沒有想那么多,不管天氣好不好,他今日的心情卻是格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