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海邊,伊斯蘭大村。:[]
這里是北洲最接近相思海的地方,也是東洲和北洲交易的第一站。北洲和東洲不同,這里的村子普遍都很大,隨便拿個出來都有東洲兩個村子那么大,倒不是因為人多,實在是因為北洲太高大了,所以建筑都很高大,占地面積也就相應(yīng)地大了起來。村子只有兩百多戶人家,到處都可以見到來往交易的商人,他們忙碌著裝船卸貨,將交易來的物品或是運回本土,或著售賣給北洲人。但村子實在是沒什么物產(chǎn),更多的商人都把這里當(dāng)作中轉(zhuǎn)站,于是就展起了運輸業(yè)。北洲不僅出產(chǎn)戰(zhàn)馬,也出產(chǎn)優(yōu)良的運輸類馬匹,這種馬比起戰(zhàn)馬來更加高大,而且最能耐寒負(fù)重,非常適合長途跋涉。商人們通常都會租下這些馬來,將貨品帶進(jìn)冰原的內(nèi)地去。
但是,現(xiàn)在情況生了很大的轉(zhuǎn)變。伊斯蘭大村的附近出現(xiàn)了大規(guī)模的北洲士兵,他們甩開了自己的衣服,著半身在冰天雪地中揮舞著工具,人人熱情高漲。他們就是北洲五十三個部落的聯(lián)合軍隊,奉命在此駐扎,此刻他們正忙著建設(shè)著軍營。這是有史以來北洲最重大的決策之一,為了防止各地商人走私戰(zhàn)馬和武器,軍隊嚴(yán)格地把守著這北洲的門戶,因為伊斯蘭大的村子無法負(fù)擔(dān)士兵們的住宿,部落各個哈桑一致通過在附近建立軍營的計劃,可誰也不曾料到,這些最初的舉措到后來竟使得伊斯蘭大成了北洲的邊防重城。
亂世四公子一行六人站在碼頭看著那廣袤無垠的大海,心里突然燃燒了起來。在改革工作基本穩(wěn)定下來以后,現(xiàn)在終于可以回到外面的世界去了,那感受就像是要回母親懷抱的孩子一般,靦腆中帶著喜悅。但一想到外面世界生的變化,又讓他們覺得有些茫然。
無語呼吸著那帶著些許腥味的海風(fēng),仰頭看著藍(lán)如翡翠的天空,看那舒卷自在的云朵,任一頭長卷在空中,沉沉地問:紅杏,北洲可是個桃源啊,你當(dāng)真做好準(zhǔn)備了?
紅杏甩了甩頭,像是要拋棄什么似的,他堅定的表情看上去王者氣勢更濃,既然我是太子,那么,我就得做我應(yīng)該做的事!口吻決絕,沒有絲毫的商量余地。
六個人回頭看著那冰風(fēng)無限的銀白世界,說不出是什么感受。曾經(jīng)灑下了汗水,曾經(jīng)面對過敵人,曾經(jīng)交下的朋友,那么多的曾經(jīng)讓他們戀戀不舍。冰原這個世外桃源,什么時候能再回來呢?
再見啦,北洲的朋友
再見啦,冰原北洲……
相思海在人們的心中是種奇怪的存在,她總是溫柔安詳,很少脾氣,儼如淑女嫻婦。不管是北洲人還是東洲人,一旦進(jìn)了她的領(lǐng)域,都會涌起被母親懷抱的感覺。很久以前,相思海就是被人們叫做母親海。她千年如一日地連綿起伏著,波濤輕輕地翻卷,浪花跳上海面,轉(zhuǎn)眼又躲回海的懷抱,就像淘氣的孩子想趁著母親不注意的時候溜出去玩,然后又害怕外人跑回家似的。五艘巨大的海船乘風(fēng)破浪行駛在平靜的海面上,在海面上劃出長長的軌跡。各種鳥兒魚兒在船的附近興奮地叫著,跳著,全沒點怕人的模樣,甚是自得其樂。
岑岑站在船頭,暢快地呼吸著海風(fēng)。紅杏一如往日,站在她的身邊,就像是她的貼身保鏢似的。其他幾人或坐或站地都在附近呆著,眺望著周圍的景色,依露更是花重金在船舷邊上放了張軟椅,將兩條修長健美的腿架了上去,任一頭金絲秀蕩在身后,隨海風(fēng)輕輕飄動著,看得周圍的老少爺們直流口水。
壯實高大的船老大走了過來,摸摸那如刺猬般的鐵須,豪爽地笑著,岑岑姑娘,這么久沒見,你越來越漂亮啦。怎么著?今天不唱個曲嗎?兄弟們可都盼著您呢。
岑岑笑了笑,我說大叔,你還是健壯如初啊。
呵呵,丫頭,大叔聽過很多歌,就數(shù)你唱得最棒了。船老大又朝旁邊的綠女子笑了笑,幽嵐姑娘好啊,彈個曲子讓兄弟們高興高興如何?
幽嵐有點害羞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旁邊的人嘩然成片,跟著起哄起來。
岑岑姑娘,又見到您啦。來唱一個吧。
哎呀,果然是岑岑姑娘,幽嵐姑娘也在啊,正好正好。
小可幸何如之??!終于又與岑岑姑娘再會了,正是有緣千里……
丫的,怎么又是你?又來酸人了?
小可一向待人和藹,怎么著?丫的你又看不慣???
旁邊的船上也爆起喊聲來,人人怪叫著,當(dāng)日亂世四公子過海去北洲的場景重現(xiàn)出來,依舊是那么熱火朝天的氣氛。幾個少年心里大感溫暖。
人群中一個悅耳的聲音突圍而出,好啊好啊,岑岑姐快唱一個!
幾個少年大驚,轉(zhuǎn)頭瞧去。在同一條船上,在他們身后不遠(yuǎn)處,一個紫色的身影夾雜在一群男人中間。那如美玉般潔白的面容,那亮如晨星的眼眸,那紫色狐皮包裹著的完美育的身材,那軟底鹿皮的靴子,那腰間懸掛的兩把鋒利彎刀,可不正是好不容易才甩開的天下第一美女林嬋么?
幾個少年頓時一陣傻眼,千算萬算也算不到這小丫頭居然會偷偷跟蹤他們上了船。元兇一定是這家伙!他們轉(zhuǎn)頭瞪向那將腳架在船舷上,還在吞云吐霧吸著煙的依露身上。可依露根本頭都沒回,仍是自顧自的悠閑模樣。
若不是林嬋將那紫色長繞著下半張臉纏了起來,只怕誰都會看到她驚世的美貌,到時候就怕是全船的人都要炸了??杉幢闳绱?,人們還是覺得這個小姑娘美得驚人,甚至有很多人還在借故和她說話,打聽著她的來歷。
只是林嬋實在懶得應(yīng)付這些人,一溜小跑就到了少年們的身邊來,個拉著岑岑和幽嵐的手臂,呵呵,我來看你們了哦。
岑岑刮著她的鼻子,你這么跑出來,族里怎么辦?
林嬋嘿嘿笑道:呵呵,我已經(jīng)留了書信哈,叫他們不要擔(dān)心我。
……
無語嘆口氣,得得,沒轍了。先說好啊,林妹妹,不許給我們搗亂。
哼哼。林嬋扭過頭去,朝著依露喊,露露姐,你交代的東西我也帶來啦。
依露左手揚了揚,舒服地靠在椅子上,表示知道了。
紅杏和豪鬼看著她這悠閑模樣直恨得咬牙,她真當(dāng)我們是去旅游的嗎?
岑岑好奇地問:帶了什么東西?
林嬋神秘地笑著,不能說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