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天色,嘴里恨恨地低咒一聲,“他”試著起身,身體卻往一側摔去。
“公子,小心——”一火艷身影如般飛速而來,瞬間就扶住了將要摔倒的“他”。
“謝謝?!薄八碧ы屑さ乜聪騺砣?。
來人看清“他”的那一刻,扶著“他”的手立即放開,猶如燙手的山芋;下一刻,“砰”的一聲響,“他”結結實實地摔了下去。
“他”冷哼了哼:“假慈悲——”
“假慈悲?”黃鶯譏笑著,“某個狠心的人連假慈悲都沒有,試問,那個人還有說教他人的權利?”
白了她一眼,“他”起身,暗嘆了嘆:原來,不管在哪個年代、哪個地方,都得自力更生、艱苦奮斗。
“他”的腳步頓了頓,繼續(xù)艱難前移。該死的,早知道中午就不應該貪吃了,都是那該死的蓮子百合羹害的!現在倒好,真真虎落平陽被犬欺!
到的廂房,休息良久,“他”的精神頭才慢慢恢復了些。
在芙蓉殿時,上官如玉從不讓“他”吃寒涼的食物,只因“他”的體質虛寒。今天中午,令狐洛桑見“他”看了蓮子百合羹一眼,竟然給“他”盛了兩大碗,中途,還舀了一碗綠豆湯給“他”;害得“他”一吃完,午覺都沒得睡,直接在茅廁度過了一個時辰;一起身,頭暈腿麻,差點就掉進茅坑喂蒼蠅了!
君莫笑點頭,也不計較是誰吩咐的,直直端起藥碗,灌了下去。澀意在舌尖綻開,感覺全身的每個毛孔都縮了縮,最后,余下苦味回蕩在腦海。峨眉不覺間已擰緊:雖說這良藥苦口利于病,但,這藥也未免苦的不正常了吧?感覺像是誰故意似的。
一個欣長的身影影印在門口,“他”看向四周,這才發(fā)現侍女不知何時已經離開,周圍寂靜得可怕。
“感覺如何?”好看的劍眉揚了揚,他緩緩而行,如散步在云端。
翻了個白眼,“他”的嘴角撇了撇,卻是未答。
“喲呵,還以為某人很彪悍呢,沒想到幾碗清涼的湯就給打趴下了——”他坐于“他”的身側,伴著戲笑的聲音。
喉嚨動了動,看見那蜜餞,“他”愈發(fā)感覺舌頭苦澀難忍;只好轉移視線,看向他處。
“喂,你干什么?”“他”略略慌張地看著他,見他傾身過來,只得一退再退,直至抵上椅背,再也不能退了。
“葉兒說,女人最怕吃苦,所以,我?guī)砹嗣垧T呀~~”挑了挑眉,他無視“他”的緊張,直接把“他”禁錮在自己的身軀范圍內。
“謝了?!薄八睕]好氣地道,罪魁禍首是誰?!好吧,對手指。。。。。?!八辈粦摵闷妫粦撠澇?。禍從口出,病從口入,看來的確不假。
“你這女人怎么這么別扭?”他抓起一顆,飛快地伸進“他”嘴中,卻被“他的抵抗而頓??;丹鳳眼微微瞇起,繼而一笑。
“他”捂著被他咬痛的嘴唇,眼神凌厲無比:“你?!”
“他”剛張口,就被他塞進了一個果子,得意洋洋而挑釁地看著“他”。
痛并快樂著的感覺是怎樣的?那就是嘴里甜得冒泡,唇上卻是痛得流血!“他”嬌嫩的唇呀,這下光榮掛彩了;舔了舔唇角,猩紅在口腔內充斥,伴著蜜餞汁,齊齊落肚。
染血的唇,帶著一股妖艷,散發(fā)出致命的誘惑;令狐洛桑的喉結不由動了動,唇間似乎還殘留著“他”唇上的柔軟,內心的渴望愈加的強烈。
見他的狹長明亮的眸子突地變黯,像是卷起颶風的漩渦,“他”的心顫了顫,放在身側的手不由探向腰間的香囊:織錦啊織錦,好久不見,看來,備著你絕對的未雨綢繆。
“該死,你對我做什么?”令狐洛桑低咒著,狹長的眸子飄飛出縷縷銳利。
“當然是做你我不會后悔的事~~”看著渾身僵硬在那里的令狐洛桑,君莫笑吹了吹織錦上的墨黑,杏眼笑成了一條線:織錦啊,這么久沒用你,沒想到效果依然這么好。
淬了毒的銀針在光亮中散發(fā)著陰森的光芒,令常人不寒而栗??闪詈迳V簧陨园櫫艘幌旅迹Φ溃骸叭粑覜_開了麻痹,你可就乖乖待宰了~~”
“收起你那像狼一樣的目光,別惡心我~~”峨眉蹙成一團,君莫笑的渾身抖了幾抖:種馬一樣的人,“他”沒興趣。
“嗬,你裝什么高尚?”令狐洛桑不怒反笑,笑聲在屋子里回蕩,“君莫笑,你敢說你與慕容勛、上官如玉他們就沒有一點肌膚之親?”
“我愛咋咋的,還輪不到你令狐洛桑置喙——”輕蔑地哼了哼,“他”朝外走去。
“喂,你別走——”見“他”真的邁步而行,頭也不回,他略略慌張。
“放心,兩個時辰內你全身的僵硬會自行解開,不會殃及你那播種的零部件,種馬同志~~”嗤笑聲越來越遠,隨著“他”身影的消失,聲音也漸漸消散。
心急如焚,只得無語地看著天花板,令狐洛桑第一次發(fā)現時間是這么難熬。
直接無視黃鶯幽怨而狠毒的目光,君莫笑晃悠悠地離開了國師府;深呼吸一口,愈發(fā)眷戀自由的空氣;心似飛鳥,翱翔在藍天闊海中,久久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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