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兒手一頓,偏頭一看,秦筱婉、明涓兩人已經(jīng)倒了下來,而林璃冷揚卻被人勒住了脖子,成為人質(zhì)。
抓他們的人,是吳翔。
當(dāng)林萱兒拿下元易明的時候,已經(jīng)遠(yuǎn)離戰(zhàn)區(qū)的吳翔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越過眾多府軍,幾乎是一眨眼,他就到了秦筱婉等人面前,出手點倒了兩人,抓住了林璃與冷揚。
“主子,我勸你最好住手,解了世子的毒,放我們走。”吳翔冷冷道。
林萱兒冷冷的瞧了他一眼,然后手中的鋼針狠狠的刺入唐賽兒的胸前“啊”又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云霄。
“你”吳翔怒極,左手用力掐住了林璃的脖子,“呃。。”林璃痛的叫出了聲。
林萱兒不答話,抓住唐賽兒的手臂,用力一扭,生生扯斷了她的臂膀。“啊。。吳伯?!碧瀑悆簻I水流了下來。
“住手”吳翔心里有點慌,但還是竭力保持鎮(zhèn)靜,這次他右手用力卡住冷揚的脖子,正準(zhǔn)備扭斷時,耳邊響起了林萱兒冷冷的聲音。
“跟了我這么久,你應(yīng)該知道,我討厭受人威脅如果你敢動他們一下,我就讓唐賽兒永世不得超生”林萱兒將唐賽兒與元易明綁在一起,與早已圍上來的府軍擋在吳翔的前面。
“你們別過來,否則我就殺了她”吳翔左右手各一記手刀,將林璃與冷揚二人敲昏,然后迅速抓起明涓,左手掐著她的脖子,躲在她的身后。他知道林萱兒向來一不二,若不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今天他很難脫身。
“能在我眼皮底下劫走人,你很不簡單”林萱兒雙手負(fù)背,冷冷道。
“哼,你能殺了衛(wèi)煞將,這更不簡單”吳翔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寂靜。元易明、唐賽兒都嚇呆了。
吳翔拿出一把匕首,抵在明涓的脖子上,右掌運用吸力,將秦筱婉撿了起來。
“原來殺了冷淵英的人是你你殺了他是為了滅口,現(xiàn)在為什么又要自我暴露”林萱兒冷冷問道。
“主子,放我們走,否則,我真的會殺了他們”吳翔手一緊,冷冷道。
“如果我沒猜錯,你是天門中的人”林萱兒不回應(yīng)他,反而問道。
吳翔面色一緊,慌亂的表情一閃而逝。
“我不是,放我們走”吳翔并不做正面回答。
“哼,鼎鼎大名的天門七十二煞中的飛煞吳忠飛竟然連自己名字都不敢提”林萱兒向前一步,冷冷道。
“你竟然知道我是吳忠飛”吳翔面色驚奇道
“哼,如果今天唐賽兒不在這里,你也決不會暴露自己吧”林萱兒道。
“你。這可比你知道我是吳忠飛更令我吃驚”吳忠飛面色更緊。江湖上知道唐門與天門有關(guān)系的人不會超過六個,但絕不會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這一刻,吳忠飛面色雖然平靜,但心底早已駭住了。
“天門中,你排名不過七十一,僅在衛(wèi)煞之上,她居然敢把你派到我身邊?!绷州鎯翰痪o不慢的吐出一句話。
“你是怎么看破我的”吳忠飛狠狠道。
“很簡單,第一,福伯;第二,冷揚;第三,我。”林萱兒冷冷道。
“哦我倒是很想聽聽?!眳窍璧馈?br/>
“第一,福伯約你見面,他起見面之后的第二天你就失了蹤,但他去了你的醫(yī)館,那里五天前竟然還在正常營業(yè)”林萱兒再向前一步,冷冷道。
“你。。你別過來,這幫笨蛋,他們是我雇來的人,可惡”
“哼,第二,冷揚不是個知情人,但你為了引我入這個計劃,在明涓的必經(jīng)之路上演了一出戲,為的就是讓他帶我來這里。其實也沒什么,只是他出現(xiàn)的時間太巧了?!?br/>
“哼,你錯了。我只不過是幫冷淵英除掉他而已”吳忠飛退了一步,冷冷道。
“第三,你的目的是幫逍遙王奪下荊州府,卻不想我的到來打亂的你們原先的計劃,所以逍遙王后來想干脆來個一石二鳥,我的不錯吧”
“你太可怕了放我們走”吳忠飛吼道。
“你覺得可能嗎”林萱兒冷冷道。
“如果你不放我們走,我就殺了他們四個”吳忠飛道。他話音未落,四個荊州府軍將領(lǐng)突然向他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向倒在地上的林璃與冷揚,但就在他們感覺碰到林璃與冷揚的時候,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震了回去。
林萱兒看清了,那是吳忠飛的絕技彈腿。他將自己與林璃四人困在一起,外面的人無法突破他的包圍圈。
是的,一雙腿包圍五個人,同時也包圍外面的人。
“你很厲害?!绷州鎯壕従彽奶鹩沂?,冷冷道。
吳忠飛臉色變了變,將明涓與秦筱婉擋在前面?!爸髯?,我知道不僅醫(yī)術(shù)無敵,用毒在江湖上更是無人出其右,好啊,大不了我拉她們陪葬”吳忠飛在林萱兒身邊臥底這么久,當(dāng)然知道林萱兒的用毒技巧有多么高明。
“對付天門的人,用毒很浪費?!币坏狼宕嗟穆曇繇懫穑瑤缀踉谕粫r刻,吳忠飛開始飛身往后退,他都來不及抓起他的人質(zhì),因為,那個聲音是他的俘虜之一秦筱婉的。
秦筱婉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雙手用劍向后,攻取吳忠飛的上下盤,速度又迅又急。
那是兩柄短劍,確切的是刺,又窄又細(xì)的刺。那是藍(lán)玉兒教她的劍法,她加以改造,用在了她的劍法袖中穿云縱里面。江湖上還沒有人能接住這一招,普通人身上只會多兩個窟窿。
吳忠飛不是普通人,縱然心中很疑惑,自己的獨門點穴手法怎么會失去作用但他畢竟是天門中的飛煞,所以他退開了,同時扔下手中的人質(zhì),向后而去。
“把這個給他們聞,他們就會醒過來。帶他們回荊州府”林萱兒掏出一個瓶子扔給秦筱婉。同時向吳忠飛迫出一掌,向他逼近。
秦筱婉點點頭。
吳忠飛心中一突,雙足一點,往后躍去,躲過了林萱兒的掌風(fēng),同時一記彈腿帶著刺骨的烈風(fēng)向林萱兒逼去。之后。他轉(zhuǎn)身就走。他并不奢望自己能打得過林萱兒,他只想逃。
天門衛(wèi)煞將雖然位居七十二煞之末,但在江湖上卻是一等一的好手。林萱兒卻能干掉他們十二個人,自己竟絲毫未傷,放眼江湖,有這份實力的一只手可以數(shù)的過來。當(dāng)然,吳忠飛很清楚,自己并不在這之內(nèi)。
所以,他轉(zhuǎn)身便走。
他號稱飛煞,當(dāng)然與他的輕功有關(guān)。他的輕功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高處不勝寒。顧名思義,天下沒有人能比他飛得高,當(dāng)然,林萱兒也不能。
“想走,沒那么容易”林萱兒并沒有跟吳忠飛比高。她雙足一點,一躍三丈,在半空中劃過一條弧線。在那條弧線的最高點,林萱兒拔劍向天揮去。一道幽綠色的劍芒帶著凌厲的氣勢逼向吳忠飛,又狠又準(zhǔn),眨眼間,便已觸到了吳忠飛的雙腿。
吳忠飛大驚,但他畢竟是老江湖,雖驚不亂,只見他雙腿一疊,在空中一個轉(zhuǎn)身,側(cè)面躲過那一道劍芒,但卻被削落了面前的頭發(fā),更要命的是,第二道劍氣又到了。吳忠飛一咬牙,將左腳當(dāng)成橋板,右足一點,再往上一躍,堪堪躲過那一道要命的劍芒。
“要的就是你往上飛?!绷州鎯阂粋€縱身落地,冷冷一笑,抓著劍鞘用內(nèi)力一催,只見那劍鞘變成了一張弓形,她以內(nèi)力為弦,劍氣作箭,朝著吳忠飛的方向,箭隨心發(fā)。
“咻”那離了弦的劍氣瞬間便到了吳忠飛的面前,此時他正是老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當(dāng)他聽見破空之聲響起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不過,他還是奮力一躍,那劍氣從他的腰部穿過,他便從半空中掉了下去。
林萱兒縱身一躍,來到吳忠飛掉下來的地方。她很確定,他被自己射中了,絕沒有能力走遠(yuǎn)。
但是沒有,地上只有一攤血跡,吳忠飛卻不見了。林萱兒望著地上的血,不禁皺起了眉頭。添加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