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剛才那些人不是說了嗎,三房家現(xiàn)在又沒有藥丸,我們咋還要去他們家呢,這一去了,車上的這些東西豈不就浪費了?”
張氏過來的時候身邊帶著伺候的丫鬟的。
因為張氏覺得村子里的這些窮人,一旦知道她帶了這么好東西進群,肯定會過來搶的,所以剛才下車的時候,她把丫鬟留在馬車里看守著東西。
丫鬟剛才也聽到馬車外面那些說的話,有些奇怪,他們家二夫人那么氣的人,怎么會明知道對方?jīng)]有藥丸的情況下,還上趕著往別人家里送東西。
張氏白了她一眼:“現(xiàn)在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我做什么事情還需要跟你交代嗎?”
那樣子看著還真有幾分有錢人家夫人的樣子。
丫鬟頓時就不敢說話。
心里卻還是忍不住在嘀咕著:也不看看自己像是哪門子的夫人,不就是個認識了貴人的暴發(fā)戶而已嘛,就算現(xiàn)在住上大宅子了,使喚上丫鬟了,還不是氣吧啦得要死,就跟剛才那個村婦相差無幾。
就連現(xiàn)在想要來討好蘇家三房的人,也不舍得帶東西過來,買的都是些表面看著好看,但內(nèi)里次得要死的東西。
馬車停在蘇璃茉家門口。
這么多年過去了,村子里不少人家都建起了大房子,可是蘇璃茉家的房子仍然是最氣派的,甚至比老宅的人在鎮(zhèn)上買的宅子還要氣派。
張氏身邊的丫鬟還是第一次看到蘇璃茉家的宅子,她站在門口暗嘆了一口氣。
怪不得老宅的人總是想打三房一家的主意呢,瞧瞧人家三房家的人就連在鎮(zhèn)上都住著這么氣派的宅子,可想而知這家里得多有錢。
張氏每次看到蘇璃茉家的房子,心里的嫉妒又會多了幾分。
憑什么那幾個死賤人住得比她好還好,而且劉氏那個賤人丈夫死了,又跟公婆斷絕了關(guān)系,相當于這個宅子就是完全屬于她的了,也沒有人能管她。
這過的簡直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
{}/ 蘇曉慧懶得看她,轉(zhuǎn)身就往劉氏的院落走去,她知道張氏肯定會跟著過來的。
“曉慧丫頭,我剛來的時候在外面聽別人說茉已經(jīng)讓你娘吃了藥丸,病情有所好轉(zhuǎn)了,你這咋還騙二嬸說藥丸沒了,你娘沒好呢,你這不是在詛咒你娘嗎,你就不怕好的不靈,丑的靈???”
從偏廳到劉氏的院子里又一段距離,張氏故意這么說著,悄悄地打量著蘇曉慧。
在她看來,蘇曉慧這個蠢丫頭可沒有蘇璃茉狡猾,她故意這么說,就是想看看在蘇曉慧身上是不是能套出些什么話來。
至于村民們說的那些,蘇璃茉手上沒有藥丸的事,她是一個字都不相信,那自私的死丫頭都能給劉氏和蘇曉慧留那么多藥丸了,她自己身上怎么可能不留些。
她肯定是不想讓他們過來問她拿藥丸才故意這么出去跟別人說的。
不得不說張氏是真的有點腦子的,把蘇璃茉的想法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只不過就算她猜到了又怎樣,只要蘇璃茉堅決不承認她身上有藥丸,別人又能做什么。
蘇曉慧一想到老宅的人在知道她娘生病之后,露出的那副嘴臉,跟張氏說起話來就沒什么耐心。
沒好氣地說道:“二嬸也不是豬,別人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難道你還不會分辨嗎?那藥丸有多珍貴你們最清楚不過不是,要是這么珍貴的藥丸,茉手上還能要多少有多少,你們怕不是覺得茉是神仙吧?”
張氏沒想到蘇曉慧會這樣跟她說話,怨憤地瞪了她一眼,“你這丫頭怎么這么說話呢,二嬸這不是在關(guān)心你娘,想讓她快點好起來,才信了別人的話嗎?”
想讓娘快點好起來?
蘇曉慧冷笑道:“二嬸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