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德國的雨蛙,是不是被人安放了竊聽器?還有充滿了那腐臭的雪莉酒的味道!”也許是感受到琴酒的疑惑,貝爾摩德沒有直接解釋,反而是揶揄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嗯?。渴悄愀傻??”琴酒墨綠色的瞳眸微微一縮,生性多疑的他下意識以為,這又是貝爾摩德為了戲耍他而做的小把戲!
“你覺得呢,Gin!”貝爾摩德在電話那頭輕笑了起來。
“........”琴酒沉默不語,卻莫名的讓一旁的伏特加倍感壓力。
“OK,OK,I‘mjustkidding!我只是想調(diào)侃一下,對那位小女孩情有獨鐘的……某個人而已?!必悹柲Φ滦χ^續(xù)調(diào)戲了琴酒一句。
“所以,真的是你做的???”琴酒冷言道,冷厲的眼神閃過了一絲殺機。
該死的貝爾摩德,這下大哥真的生氣了!旁邊的伏特加都有點瑟瑟發(fā)抖了。
“NO,NO,NO!雖然我也很想知道Gin你的行蹤,但是我可沒有辦法,也不想拿到那個女孩身上的東西!”似乎知道在這么調(diào)戲下去的話,琴酒這個冷酷無情的人都要對自己動了殺機,貝爾摩德否認(rèn)了一句,話語里不加掩飾著自己厭惡雪莉的事實。
“......你碰見那個女人了?”良久,琴酒才輕吐出了一句話。
“那倒沒有,不過我倒是碰見了一個很有趣的Mysteriousman!”
“神秘男人?”琴酒皺了皺眉頭,腦海里下意識以為貝爾摩德說的是“黑麥威士忌”,但是隨后他就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是赤井,這個女人可不會這么稱呼。
“沒錯,那個Mysteriousman看樣子對我們和組織的事了如指掌,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長得還跟你非常像哦~~像到我這么熟悉你的人,也下意識以為那是你哦~”
電話那頭的貝爾摩德說完,表情很是期待的等待著琴酒的反應(yīng)。
“很像?呵~看來有人在模仿我的臉?這可真是太讓人感動了!”琴酒一下子捏緊了手機,冷笑道。
“模仿?NO,NO,剛開始我也抱著跟你一樣的想法,不過之后他就在我面前證實了,他完全沒有易容的事實!而且那家伙還說他也姓黑澤,很可能是你的親哥哥哦!Gin,你該不會真的有什么親戚吧!”
貝爾摩德說完,忍不住揶揄的笑了出來,她的臉上溢著滿足的愉悅,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起了美麗的弧度。
琴酒大哥竟然可能還有親大哥?這怎么可能!?這不會又是貝爾摩德這女人在拿大哥開刷吧???不過如果大哥真的有大哥的話,那自己該叫那個家伙什么?叫大哥大!?旁邊一直在偷聽的伏特加忍不住瞪大著眼睛,浮想聯(lián)翩。
“......他人呢?”良久,琴酒冷著臉瞥了一眼旁邊在發(fā)呆的小弟伏特加一眼,言簡意賅的道。
“怎么,想見識一下嗎?不過很抱歉,我可沒有辦法留住那家伙!”貝爾摩德聳了聳肩,對著電話說道。
“不過Mysteriousman臨走的時候還告訴我,你那德國的雨蛙上的東西,全都是他放的哦!所以我懷疑,他可能就是救走你情有獨鐘的那個小女孩的人,至少他們肯定有所關(guān)聯(lián),”貝爾摩德推測著補充了一句。
“......皮斯克就交給你處理了,別讓我失望,貝爾摩德!”神色難言的琴酒,過了好久才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
“明智的選擇!現(xiàn)在飯店里可是有條子在找這個跟你相似的、偷摸進(jìn)女廁所的lecher!”貝爾摩德輕笑道,難得有能夠讓琴酒吃癟的事發(fā)生,她的心情真的很愉悅!
“........我只是向來不喜歡白費力氣!”琴酒吐出了一口氣,他內(nèi)心已然明白了剛開始貝爾摩德說的,不只有一個女人在等待他的含義。
“至于你說的那神秘家伙,待我親眼看過后再判斷……當(dāng)然,到屆時我會順便請他變成亡靈!
“還有雪莉那女人,我這個鼻子,向來對叛徒的氣味最敏感……到時候也一定讓她知道什么叫恐怖!”
琴酒墨綠色的瞳孔閃爍著冷厲的殺機,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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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正在自家廚房里燒開水準(zhǔn)備泡方便面的岸田,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糟糕,感冒了???難道是因為剛剛頂著雪風(fēng)走回來,所以著涼了?還是因為在廁所小單間里被灰原傳染了?
唉,真倒霉,待會吃完泡面還是趕緊去休息吧!
岸田撓了撓頭,突然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一點昏沉沉,他一邊趴在廚房的木桌上打盹,一邊等待著水的沸騰。
幾分鐘后,伴隨著“嘟嘟嘟~”水沸騰時的輕響,岸田卻已然趴在桌子上,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叮咚~叮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熟悉的急促門鈴聲響了起來,被吵醒的岸田才昏昏沉沉的睜開了眼睛。
“唔~我怎么在這里睡著了,啊.....嚏..啊.....嚏!”岸田捂住越加頭疼的腦袋,連續(xù)打了兩個噴嚏,懊惱著自己竟然直接就在廚房里睡著了,導(dǎo)致現(xiàn)在感冒更加嚴(yán)重!
等一下,好像自己忘了什么事?對了,燒水???剛迷迷糊糊要走去開門的岸田,突然猛地一拍昏沉的腦袋,連忙回頭望了一眼正在煤氣爐上燒著的開水,然而裝著水的壺子底部卻已經(jīng)焦黑一片,看樣子已經(jīng)是完全燒焦了!
“呵呵呵~~”岸田聳著腦袋,趕緊跑過去關(guān)掉了煤氣爐。
“叮咚叮咚~”煩躁的門鈴聲持續(xù)的響個不停,正暗自傷神的岸田無奈的大喊“來啦,來啦!”
聽這熟悉的節(jié)奏,他用屁股想也知道來人是誰!
果不其然,岸田剛一打開房門,就看到了正拿著餐盒的灰原,而她也正好微紅著臉,時不時還咳嗽一聲的看著岸田,看樣子感冒應(yīng)該也加加重了!
“這么晚還來送晚餐?。慷腋忻傲艘膊缓煤眯菹⒁幌??”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岸田皺了皺眉頭。
“這是說好的不是嗎?”灰原強忍著不適,面無表情的應(yīng)道。
“呃,算了,先進(jìn)來吧!正好我也感冒了,明天就勉為其難,順便帶你去看一下醫(yī)生吧!”本來不想去看醫(yī)生的岸田,看著她認(rèn)真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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