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婆子一進(jìn)來,就叉著手給柳含章行了一個(gè)禮,笑瞇瞇的說道:“老婆子恭喜二爺,收得新佳人?!闭f著將自己胳臂上挎著的小食盒放在了桌上,掀開蓋子,端出了一碗冒著熱氣的黑乎乎的湯藥,“這是太太讓我送過來的,怕二爺年輕,不知道這些事兒?!?br/>
柳含章看著那碗藥,心情難受,他是真不想讓花嬌喝這些東西,可是她要死要活的,非要喝,他也實(shí)在沒有辦法。
柳含章有些無奈的剛要伸手去接,不想花嬌卻從床上沖了下來,接過碗來,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下去。
齊婆子看著放到了桌上的空碗,心下暗暗詫異,別的女人都是磨磨蹭蹭,千方百計(jì)的不想喝,這個(gè)丫頭倒好,一幅怕別人搶了她的,再也喝不上的樣子。
只不過太太交給的任務(wù)完成了也就算了,齊婆子也無心思量這丫頭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她上前收了空碗,又道:“二爺,太太說了,如今你這房里也有人了,丫頭們到底年輕,好多事兒想不到,還是再找一個(gè)穩(wěn)妥一些的老人來伺候好一些,二爺看是自己挑,還是太太給你指個(gè)人?”
太太指的人,自然會聽太太的,雖然母親一向溫和,性子又軟,不是那種多事兒之人,可是柳含章還是怕花嬌受委屈,想著還是自己挑的好一些,就道:“齊嫂子只管回過母親,此事不必掛懷,我自會安排妥當(dāng)之人?!?br/>
齊婆子這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從懷中取出了一張藥方,遞給了柳含章,“二爺,這是太太尋的避子湯的方子,喝了不但對身體無害,還有一定的調(diào)理做用。以后二爺叫丫頭們按方抓了藥,自己熬就是了。”
柳含章面色有些不愉,并沒有伸手去接,自己喜歡的女人卻不能懷自己的孩子,是個(gè)男人都不會高興。
齊婆子看了看他的臉色,也知道他顧慮什么,就道:“太太一向心慈,說丫頭也是人,沒得讓主子收用了,再喝了那傷身的藥,以后出去了,也沒有好日子過,所以特意花了重金求得了這個(gè)方子。當(dāng)日侯爺收用過,后來又放出去的丫頭,到了外面都有生養(yǎng)。二爺只管放心就是了?!?br/>
柳含章這才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藥方子接了過來。
眾人都退了下去,花嬌又縮到了床上,將帳子放了下來。只有呆在這樣的密閉空間里才讓她有安全感,好似這樣就縮在了蝸牛殼中再也不用見到他了一樣??上в行┤藚s沒有這樣的自知之明,非要來打擾她。
沒過一會兒,柳含章就掀開了簾子,手中捧了一碗溫溫的蜂蜜水,道:“你剛喝了藥,嘴中必然很苦,來喝點(diǎn)蜜水潤潤口吧。”
口中確實(shí)很苦,以前花嬌最怕喝中藥的,只覺刺鼻又反胃,今天卻是一口氣喝了一大碗,當(dāng)時(shí)也沒覺得怎樣,現(xiàn)在卻是滿口滿心的苦,苦得她直有些想吐。
要是吐出來,這藥就白喝了,當(dāng)下花嬌也不客氣,接過水來,慢慢的喝了下去。
喝完將空碗遞給了他,神情淡漠道:“我有些累了,想躺一會兒?!?br/>
“好,那你再睡會兒吧,昨晚也著實(shí)累著你了。只是,嬌嬌好歹還是先吃點(diǎn)兒東西再睡吧,空著肚子,對胃口也不好?!绷率种心昧送耄荒樔崆榈臉幼?。
“我現(xiàn)在不想吃,你能不能別煩我了!”花嬌討厭他,可是他卻非要在她面前晃,忍不住語氣就有些不好了。
柳含章看她那一臉不耐煩的樣兒,竟然一點(diǎn)兒也不生氣,倒覺得可憐可愛的很,就連她吼了自己,都覺得心中痛快了不少,他臉上帶笑,幫她放下了帳子,道:“好,好,我這就出去,你再睡會兒吧。”
這天晚上,柳含章回來的格外的早,丫頭們在花廳擺了飯。他見花嬌還窩在外間的床上,就上去拉她,:“我剛才在母親那兒吃過了,你起來吃些吧。外面都是你愛吃的。”
花嬌確實(shí)餓了,中午她就沒吃幾口,可是雖然餓,她卻是一點(diǎn)食欲都沒有,最關(guān)鍵是她不知該拿個(gè)什么姿態(tài)來對柳含章,理智上她知道應(yīng)該順著他點(diǎn)兒,多撈點(diǎn)錢,然后再想法跑路才是。
可是感情上她真的不想理他,他表面上溫文爾雅,卻可以暴虐的將自己壓在身下隨意蹂躪,他說過對自己無所求,只是想幫自己,可是他內(nèi)心卻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他私人的所有物。
花嬌被他拉了起來,柳含章看她站在床前卻是不動(dòng),笑了笑道:“要不我抱你出去?”說著彎腰就要去抱她。
花嬌忙向旁邊一躲,也不說話,只是抬腳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跟身后的柳含章道:“你別跟過來?!?br/>
柳含章含笑撫了一下花嬌的肩,道:“那你慢慢吃。”自己進(jìn)了里屋,拿了一本書看。
吃過飯,柳含章又吩咐人在后面凈房準(zhǔn)備了熱水,叫人伺候花嬌洗澡。花嬌可不想洗白白了,讓他占便宜,就道:“我早上洗過了,我一個(gè)小丫頭那有天天洗澡的。”
天天洗澡的都是主子們,下人們大約十天左右才能洗一次,平日也就用熱水擦擦身子罷了。
柳含章也不強(qiáng)求,自己去后面洗了澡,換了一身素色睡袍,又到了外間,只見花嬌早已上了床,帳子也已放了下來。
他上前挑開了帳子,只見她躺在床上,拿被子蒙了頭,還打著小呼嚕。不禁嘴角勾起,會心的笑了笑,小東西還挺逗人,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避過去了嗎。
他從容的坐在了床邊,將她的被子扯了下來,輕輕說了一句,“蒙著頭睡不舒服?!北蛔映断?,只見花嬌依然閉著眼,打著小呼嚕,可是眼皮輕顫,長長的睫毛也跟著微微抖動(dòng),如蝴蝶輕輕扇動(dòng)美麗的翅膀一般。
他也不想戳穿她的小把戲,就俯身上去,在她臉上親了兩口,只覺香軟滑膩,心中一陣狂跳,渾身上下都似泡到了軟軟的春波中一樣,忍不住又湊到她粉嫩的唇上啄了一下。他本想著只親一下的,可是一親上去就受了蠱惑,再也停不下來,又吸又吮,恨不能吃到肚中才好。
花嬌再也受不了,本為以為自己裝著睡著了,他也就做罷了,沒準(zhǔn)看到自己打著呼嚕,還會心中厭惡,肯定就回他自己屋了。沒想到他不但不走,還親起了臉,親了臉還不算,又親起了嘴,還來勢洶洶,沒完沒了。她心中一陣惡心,不禁惡從膽邊起,就裝做睡熟了被騷擾的樣子,閉著眼揮手就是一掌,下面的腳也隨著狠狠一踢,心中暗想,要是踢到了他的老二就好了。
柳含章早在她揮手之時(shí)就覺察到了,他本可以輕易的避開的,只是心中一轉(zhuǎn)念,就只微微轉(zhuǎn)了一□子,花嬌的腳就只是踢到了他的腿上,巴掌卻是落在了他臉上,發(fā)出了一聲輕輕的脆響。
柳含章伸手抓住了花嬌的手,嗤嗤笑了一聲,“這下可解氣了?我的嬌嬌下腳也忒狠了些,要是踢壞了這兒,你以后可不就守活寡了?”一邊說一邊拉了花嬌的手往自己下、身按。
花嬌沒想到他往日一個(gè)溫潤雅致的公子哥兒,竟然一下子變的如此的下、流,無恥,紅著臉,死命的往回抽自己的手。只是他力氣很大,花嬌那里是他的對手,早被他按到了那里,手下的硬挺似是要沖破衣服,彈跳出來一般,花嬌一陣驚懼,又是羞怒,臉上也似著了火一般。
偏柳含章又按了她的手在上面輕輕的揉了兩下,“嬌嬌,你嚇到它了,你得安慰安慰它?!彼贿呎f,又忍不住在她水潤桃紅的臉上親了一口,摟著她一咕嚕倒在了床上。
花嬌急了,昨晚上的痛楚還在,昨晚的羞恥也還在,雖說知道自己只要出不了侯府,這種事兒以后也就免不了,可是她還是想要有一個(gè)緩沖期和適應(yīng)期,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她一邊手腳并用,胡亂的推著他,一行哭著,一行語無倫次的喊著:“混蛋,我不要,我身上到處都疼,我不想每天喝藥?!?br/>
柳含章聞言,頓時(shí)放開了按著花嬌的那只手,有些擔(dān)心的問:“身上疼,那兒疼?我瞧瞧,你怎么不早說,我找大夫給你開點(diǎn)藥。”
柳含章本是真心誠意的問的,可是這話聽在花嬌耳中,卻是充滿了調(diào)、戲與色、情,扭過臉去,背對著他,一聲不吭,只是默默的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