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游戲當(dāng)中,霍長風(fēng)是最大的boss,霍省瑞干掉了他之后,整個游戲已經(jīng)勝利了一大半,最后剩下的就是收拾戰(zhàn)場。
如果說在這場游戲當(dāng)中,霍省瑞傷害了誰,其中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這場游戲的唯一一個炮灰方瞳?,F(xiàn)在游戲要結(jié)束了,方瞳在做完那個看似華麗的夢之后,也該看清真相了。
老首長在陪他演完那場戲之后,以一個父親的角色對霍省瑞說,希望他能把對自己那個驕縱的女兒的傷害減輕到最低?;羰∪鹫f當(dāng)然,他不僅是你的女兒,在我心里也一直把他當(dāng)做妹妹。
霍省瑞把霍長風(fēng)那邊的事情解釋完了之后,就直接去了部隊到方瞳,在他看來兩個人的情誼是從哪里開始,也應(yīng)該在哪里理清楚。
方瞳對霍省瑞的到來感到很高興,姐妹都在逗她找到了個帥男人。霍省瑞今天穿的十分休閑,把方瞳叫到了一個訓(xùn)練場地,脫掉外套之后,他把秒表扔給了方瞳,讓她幫忙計時。
方瞳看著霍省瑞熟練的完成這動作,心跳跟著秒表一樣,一個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今天的霍省瑞很反常,盡管她一直明白他們之間不像普通情侶一樣,但是今天,方瞳覺得霍省瑞更像是個陌生人。
霍省瑞訓(xùn)練完了之后,大汗淋漓的走過來?!岸嗌??”
“15分28秒22”方瞳把秒給拿到霍省瑞眼前。
“三天不練手生”霍省瑞拿著秒表沒有任何表情感嘆了一句“果然活命在于訓(xùn)練呀”
方瞳看著霍省瑞,突然說不出話來,剛來時的喜悅已經(jīng)被沖淡了不少。她也不是藏得住事的人,開口便問“今天你來找我,是不是有話對我說?”
霍省瑞吧方瞳叫到一邊,坐在訓(xùn)練場的一角。“丫頭,是不是很懷念在部隊時候的我”霍省瑞看著方瞳,那種感覺讓她回到多年前第一次在訓(xùn)練場上看到他的感覺,冬日的陽光灑在霍省瑞的臉上,斑斑駁駁地在他腳毛上跳舞,看的方瞳眼眶一下就濕了,鼻子酸的厲害。
“想”方瞳一開口,從鼻子涌起來的算起酸澀直抵眼瞼,一串眼淚一下就撲騰了出來。
霍省瑞伸手輕輕的摸掉他的眼淚,手上的繭磨得方瞳嫩滑得臉生疼“怎么就哭了”
方瞳擦掉眼淚,對著霍省瑞扯開嘴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難么可憐?!盎舸蟾纾憬裉煜雽ξ艺f些什么?”
霍省瑞看著這樣的方瞳暮地一下覺得心緊了幾分,不管方瞳怎么任性,但也始終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那些話突然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看著霍省瑞不說話,方瞳把頭埋在雙膝之間,努力的調(diào)整著自己的情緒,當(dāng)她覺得自己好了一些之后,才抬起頭來看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霍省瑞。
“霍大哥,對不起,我太任性了”方瞳這句對不起,兩個人都懂其中的意思,看著方瞳臉上的兩行清淚,霍省瑞好多話堵在了胸口說不出來,只好樓著他的肩膀,在上面輕輕拍著。
方瞳順著撲在他的懷里,那個她日思夜想的懷抱里,聞著熟悉的氣息彌漫在四周,終于是沒有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對不起”這是霍省瑞說的,對不起方瞳,把你當(dāng)做了擋箭牌,對不起,之于我,你永遠只能是妹妹。
方瞳也有她的驕傲,她不允許自己把所有的脆弱都展現(xiàn)在霍省瑞面前,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仰起頭面看著霍省瑞。
“霍大哥,你對我有那么一點除了妹妹之外的感情了,男女之間的?”方瞳問了一個所有女人都沒能避免的,俗套的,但卻是最想要問的問題。。
“沒有”霍省瑞還是那個霍省瑞,雖然是心疼,但還是實話實說“在我心里,你永遠是的我妹妹”
果然呀,方瞳在心里冷笑,不是自己的東西怎么搶都搶不來,霍省瑞還是喜歡那個男人的吧。其實一開始都知道不過是一場戲,還要逼著自己去相信?,F(xiàn)在戲也總算是演完了,該是時候脫下戲服,回到自己原來的樣子,只是心里始終都不甘心。
方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整了整身上的軍裝,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霍大哥,你回去吧。我現(xiàn)在心情不太好?!?br/>
霍省瑞沉默這看著她,他準備了很多話,一句都沒來得急說。
“你回去吧,我沒事,讓我緩緩。其他的,想清楚了我們再聊”方瞳說著眼睛又紅了起來,眼淚眼看著就要留了下來,趕緊說道“你回去吧,我去跑幾圈”
說完,方瞳就往操場那個方向跑了過去,一邊跑,眼淚不停的往下落,這么多年來,那是霍省瑞看過方瞳最脆弱的一個背影。
霍省瑞從部隊出來,開車回了霍家老宅,現(xiàn)在一家人早已經(jīng)炸開了鍋,陸英眉和霍長國已經(jīng)在家里等候他多時了。
“父親,母親”霍省瑞在書房向父母問好,語氣和平時并沒有兩樣。
霍長國神色還算是正常,這件事他一開始就覺得有蹊蹺,心里也算是有個準備“去那邊坐著說吧”
霍省瑞聽霍長國的話,坐到了對面,等著兩人的發(fā)落。
“霍省瑞,我問你一句話”從霍省瑞進來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陸英眉開了口,那張精致臉看起來面如冰色“你有我把我當(dāng)做你的母親嗎?”
“您就是我的母親”至少在血緣和法律上,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那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陸英眉譏諷的笑了起來,拉過霍長國的手,拍在霍長國的手心上,說到“霍長國呀,你看,我們生的好兒子”
和陸英眉已經(jīng)十幾年未有個這樣親密的動作,被我這的手不經(jīng)意的抖了一下,他看向陸英眉,聽她繼續(xù)的說話“霍省瑞,你這場戲真是演得好呀?!?br/>
“謝謝母親夸獎”
霍省瑞今天到霍家老宅是有備而來,有些話在今天必須攤開了說,說以說起話來也句句沒留情面。
霍長國看到霍省瑞這個樣子,手一把排在椅子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厲聲道“霍省瑞,他是你的母親,你要有個做兒子的樣子!”
“她有一個做母親的樣子嗎?”霍省瑞以同樣冷酷聲音反問道“她沒有!年輕的時候把我扔在霍家,一個人帶著大哥去了上海,十幾年冷暖不問?,F(xiàn)在回來,也只是一味的要求。她沒有任何資格要求我要有一個做兒子的樣子”
霍省瑞的話語之犀利,一句一句地戳著陸英眉的心窩子,只見精致妝容掩蓋下的那張臉越來越難看,一瞬間,像是老了好多歲。末了,才緩緩開口。
“霍省瑞,我以為生在這樣的家庭,你會應(yīng)該懂子女與父母只見的感情不應(yīng)該以平常人家的標(biāo)準來衡量,我把你放在霍家,這并不代表我不愛你”陸英眉說著這句話太過吃力,一字一字的像是要抽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年輕的時候,意氣用事。帶著大兒子遠走他鄉(xiāng),選擇踏入權(quán)利的游戲中。當(dāng)年紀上去了,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才是自己渴望的時候,似乎是已經(jīng)晚了。
“母親,我霍省瑞就是那么一個俗人。我的愛也只能用那些東西衡量”霍省瑞的話并不客氣,像是一把利刀插在了陸英眉本就淌著血的傷口。
“霍省瑞,你夠了?!被羰∪疬瓦捅迫耍殃懹⒚家徊揭徊酵葡蛄怂澜?,霍長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陸英眉即便是千錯萬錯,今天這個局面,絕不是她一個人造成的。
“你先出去,這件事我來說”霍長國把陸英眉扶起來,讓她到其它房間去休息。
把陸英眉安頓好了之后,霍長國才從新回到房間,坐在了霍省瑞的對面,對著自己的兒子,霍長國長長地嘆了口氣“省瑞,即使你母親有千萬個不該,他也始終是你的母親。年輕的時候,她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哪里懂得去愛?,F(xiàn)在什么都過去了,你母親是不知道該用哪種方式愛你?!痹谶@樣的家庭里,父愛母愛始終都是個奢侈的東西。
霍省瑞沉默著,生在這樣的家庭,他是沒有選擇的機會,但是他有權(quán)利選擇自己以后的路。所以,不管是陸英眉還是霍長國,都不能阻止他的選擇自己的幸福。
“你和方瞳是什么情況?”自己的兒子是什么樣,霍長國這個做父親還是清楚,一句話便把這話轉(zhuǎn)了過來。
“我只是利用方瞳演一場戲給二叔看而已,我們之間沒有那個可能”
“胡鬧,你這么做有沒有想過首長的感受,還有方瞳那個小姑娘”
“我和方瞳已經(jīng)說清楚了,至于首長,他一開始便都知道”
霍長國看著自己的兒子,忽然覺得,好像自己也跟陸英眉差不多。他們都是不稱職的父母,一直都在兒子的世界之外。連一個外人都知道霍省瑞在干什么,他們做父母的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一步一步遠離自己。
“你和那個演戲的……”霍長國是個傳統(tǒng)的人,有些話他始終開不了口。
“遲忘川是我愛人”霍省瑞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隱瞞,霍長國對于太來說,始終是尊重的,他對霍長國說道“父親,你放心,我有分寸?!?br/>
“有分寸就好”霍長國嘆了口氣,兒大不由人?;羰∪鹱鳛榛艏业膬鹤?,最后始終是要走上婚姻那條路的,真希望到那天的時候,局面不會太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