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看一眼他,又看一眼窗外,認真道:“因為青春已經(jīng)過去了啊?!?br/>
赫連玦挑眉,并不傷感,因為和他一同度過童年和青春的女孩現(xiàn)在就在他身邊,成為他妻子,說起來,他還挺感謝時間這玩意兒的。
他聲音里帶著笑意:“感覺你下來要詩朗誦?!?br/>
阮糖搖頭:“才不!每個人的青春都會過去,這有什么好傷感的?而且陪我度過青春的人一直都在,我好幸運?!?br/>
赫連玦勾唇:“同感。”
他們不單單會一起度過童年,青春,也會一起度過以后的中年,老年,頭發(fā)發(fā)白······這一生,他們都彼此陪伴。
阮糖又問:“網(wǎng)上購票嗎?”
“嗯,中間五六七排?!?br/>
“我們不坐情侶卡座?”
赫連玦認真地:“我們不是情侶是夫妻,什么時候有夫妻卡座我們就坐?!?br/>
阮糖:“······”
咬文嚼字!
兩人從停車場出來從電梯上影城,阮糖歪著腦袋確認一遍:“我們的車的b1區(qū)?!?br/>
赫連玦揉她腦袋,把她護在懷里:“我記著就好?!?br/>
阮糖攥拳頭下定決心:“我得鍛煉鍛煉?!?br/>
赫連玦表示支持。
······
到了影城,今天是周末,電影院人挺多,他們排好隊取電子票,隨后在候場區(qū)等待,沒有椅子可坐,兩人就站在墻角的位置聊天說話。
影廳放映廳外光線幽暗,二人自以為沒什么人注意到他們,聊著聊著逐漸開始放飛自己。
阮糖嚼著阮糖,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赫連玦:“老公,你把帽子戴上我看看?!?br/>
赫連玦挑眉,居高臨下看著她:“干什么?我不喜歡戴帽子——”
“戴上給我看看嘛!”阮糖踮腳伸手要自己行動了。
赫連玦依她:“好好好,我戴我戴?!?br/>
說著,他伸手把衛(wèi)衣帽子扣在頭上,經(jīng)典款的衛(wèi)衣樣式把他襯得學(xué)生氣十足,松垮的帽子一戴,五官更加帥氣逼人,有種混不吝的雅痞感覺。
阮糖忍不住又感慨:“好看好看!”
赫連玦被花癡媳婦兒逗樂,他笑著低眸:“今天我媳婦兒嘴這么甜啊?!?br/>
阮糖心跳加快,她兀自冷靜的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可愛的語氣:“因為我吃糖了~”
這幾乎是某種邀請了。
“是嗎?”
下一秒,赫連玦湊近她唇嗅了嗅,克制著沒親上去:“西瓜味的?”
他一靠近,阮糖瞬間臉色緋紅,害羞的笑了笑,俏皮道:“不告訴你?!?br/>
赫連玦被她這一來一回撩的心猿意馬,他看一眼周圍,沒人注意他們,他又回頭,對上阮糖亮晶晶的星眸:“那讓我嘗嘗?”
“嗯——唔——”
阮糖還沒反應(yīng)過來,赫連玦便親了上去,在她唇上啄了又啄,像在吃果凍。
畢竟是公共場合,赫連玦還是有節(jié)制的,他松開她腰,唇也離開,還舔了下唇:“嗯,是西瓜味的。”
阮糖:“······”
她沒忍住踹了他一腳。
周圍人的八卦視線投過來——
阮糖感受到,只覺得周身更是發(fā)燙。
“都怪你!”她氣吼吼看向赫連玦。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竹馬超甜寵:吻安,小青梅》,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