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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魏辰來到燕山南麓和劉備湊到了一塊,凌云心里反而比以前塌實了一些。
劉備和劉真的關系怎么樣他不清楚,但魏辰對劉真非常在意,他是耳聞目睹過了。不然,凌云的智商再高,也不能讓人家魏辰干了兩次賠本的買賣。
有此人在,劉備想來陰的恐怕不那么容易。他就可以先和劉備耗一耗,免得那么快把劉備打跑了,然后又會來成千上萬的官軍。那樣的話,他就是把剛到手的虛擬幣都買兵,也駕不住人家的圍攻。況且都去買兵,吃啥啊,住啥啊,吃的住的都沒了,還打啥?
凌云并沒被突然到來的財富沖昏頭腦,并沒讓他自大到覺得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就可以和公孫瓚抗衡。他很清楚,之所以前幾次用兵都旗開得勝,是因為對手太過輕敵,也就是說官軍根本沒有重視他這股山賊。
前幾天,他查詢公孫瓚的履歷時得知,公孫瓚曾率兵大破黃巾軍三十余萬眾。這是什么概念,要是三十萬人來攻打他的大營,都不用動兵器,排著隊齊步走就能把他的大營踩平了。
所以凌云在心里告訴自己一直要低調(diào),要低調(diào),現(xiàn)在還不是和人家死磕的時候。多拖延一段時間,就能多一些時間準備。
這段時間,一個戰(zhàn)略方針已經(jīng)在他心里初步形成,那就是先在山區(qū)建立根據(jù)地,走以山區(qū)包圍城市,最后奪取城市的道路。
因而,當他聽到魏辰來了的時候,他著實有些高興。
打發(fā)走探子,凌云沒進將軍府,而是出內(nèi)營,來到關押劉真一家的帳篷。
這個帳篷是特制的,在全營一共有兩座,一座是凌云準備召集將領開會的用所。當然這座也是有此用途,但暫時給劉真一家先住了。是的,這兩座帳篷就是凌云搭建的中軍大帳。
劉真一家三口,分別關押顯然不太人道,給誰分開都不好。若兩口子分開了,凌云就相當于充當了王母娘娘的角色。要是把劉芷單獨關押,凌云都覺得這樣做太有點黃世仁了。
一般的帳篷倒能住下,可人家姑娘大了,許多事情不方便。于是凌云發(fā)了善心,給他們一個五星待遇,這在凌云的軍中相當于總統(tǒng)套房的意思。
帳篷外,有六七名軍士把守??吹街鞴絹?,眾軍士紛紛施禮。
凌云點了點頭,向帳篷大門走去。軍士見凌云是要進帳篷里,忙伸手挑開帳簾,高聲喊道,“主公駕到。”
凌云停下腳步,這挺有意思,以前只在宮廷劇里聽到這樣的招呼,沒想到現(xiàn)在攤到自己身上了。
“是誰讓這樣喊的?!?br/>
“回主公,是展司馬,展司馬說主公肯定會來的,最可能是晚上來,讓我們到時都要做足了排場?!币幻娛苛⒖袒卮稹?br/>
靠,凌云一聽就明白了,這展熊看著是粗人一個,還學會了擅自揣測上意了。他吩咐的這些話,怎么聽著都有點貓來偷腥的意思啊。真是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啊。
凌云沉著臉,問,“展司馬還說什么了?”
那名軍士囁嚅著道,“展司馬還說了......還說不讓我等說出來,剛才看到主公一高興就給忘了。”
凌云差點被氣笑了,真是一幫豬腦袋。
門簾都被挑開了,凌云也就不再理會那些軍士,徑直走了進去。軍士隨后放下了帳篷簾,凌云心里明白,這些軍士肯定把這座帳篷當成他的**了,不然怎么會把中軍帳給人家住。可是這幫豬腦袋怎么就不想想,哪一家**把老丈人、老丈母娘都一起給弄進去。
帳篷中,劉真一家人聽到外邊的喊聲已經(jīng)聚到了一起。
凌云環(huán)顧了一下大帳里面,心里又對展熊多了一層認識。這小子還有點水平,把里面弄得和家似的。圓形的大帳,從中間用幕布隔開,凌云左側(cè)是一方大榻,想必是劉真和夫人用的。地面上鋪著草席,上面還有案幾。一點都不像關押犯人的地方。
自從把劉真擄來,凌云就一直忙于事務,這還是第一次到這個地方來。好在展熊辦事得力,讓他揀了一個現(xiàn)成的好名聲。
“太守大人,在這住得可習慣?”凌云非常君子地問道。問完,連他自己都覺得問的挺沒水平。哪個進了渣滓洞的人若被人這么一問,肯定連唾沫帶血水都吐了過來。
不過,劉真素質(zhì)挺高,聽凌云問話,當即答道,“多謝將軍以禮相待,我等既為階下之囚,如此足矣?!?br/>
“父親,何必道謝,看他行止,絕非君子所為。父親又何必為了女兒而示弱于小人膝下?!眲④坡牳赣H如此說,當即接言道。
劉真生怕劉芷觸怒凌云,忙制止道,“芷兒,不得胡言......”
凌云微微一笑,“無妨,小人也罷,君子也罷,本將軍都不在乎。此次前來,是向劉太守問一下,幽州軍中可有誰與大人交好,他日兵戎相見之時,也好留其一條生路?!?br/>
劉芷冷笑道,“你是想問問誰還在乎我父親性命,也好向其要挾,以達到你的目的吧!別說你沒有,魏司馬之事,難道不是明證。”
凌云看著劉芷哈哈一笑,“你蒲柳之姿也就罷了,偏又生個榆木腦袋。你口口聲聲君子、小人,卻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真以為,別人把你們當回事嗎?告訴你們,公孫瓚派劉備率軍攻打本將軍,哪還顧及你等的性命?”
劉芷顯然沒聽過劉備之名,忙問劉真,“父親,劉備是何許人?”
劉真沒回答劉芷的話,卻對凌云說道,“將軍如果想以老夫一家老小性命相挾,倒是大沒必要。真若大兵臨境,將軍此舉無異于揚湯止沸,于大局無補?!?br/>
“大人此話是已萌死志?”
“螻蟻貪生,人亦如此,若生不如死,死又有何懼?!?br/>
凌云點了點頭,沒想到劉真還很清楚他的處境,可能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當即他輕輕一笑,“太守大人,當初本將軍早已答應魏辰,決不傷害你一家性命,此言既出,決無失言之理。太守若覺得本將軍此來有所居心,本將軍就此告辭,將來與幽州軍對戰(zhàn)之時,若錯殺了與大人親近之人,本將軍也無可奈何?!?br/>
說著話,凌云轉(zhuǎn)身欲走。
“將軍請留步”劉真叫住凌云,“老夫那日已然看出,將軍若想要了魏辰性命實在易如反掌。我觀將軍絕非普通山賊,若老夫以殘燭之身能換得幾人平安,倒可一試。”
“父親......”劉芷急急喊了一聲。
劉真擺手制止,“將軍,與老夫平素交好之人,除魏辰外尚有關靖、席均......”
劉真一連說出了好幾個名字。
凌云連忙擺手,“大人,如此說法,本將軍如何記得,不若大人寫下來,免得本將軍忘記。”
劉真略一猶豫,覺得寫下來也沒什么,便點頭應允。
凌云讓人取來筆墨白絹,交給劉真。劉真很快寫下了一串名字,將白絹交給凌云。
凌云掃了一眼,大多數(shù)人他都沒聽說過,偏偏最末尾的那個名字,凌云卻異常熟悉。那個人便是趙云。
“大人,可與子龍相交甚厚?”凌云抑制住心中的欣喜問。
“將軍與子龍相識?”劉真沒回答卻反問道。
凌云微微一笑,我認識他,他不卻不認識我,但那種感情卻不是言語所能表達的。當年凌云的父親給他起名的時候,就是按照趙云的名寫在戶口本上的。而且凌云就是看著趙云的故事長大的,那才是他心中真正的英雄。
只是他心里如此想,臉上卻不能表露出來,“大人說笑了,本將軍與子龍素無交集,怎能相識,不過是常常聽到常山趙子龍之名?!?br/>
“將軍的確有夸大之嫌,想子龍不過去年才投在公孫將軍麾下,亦不過是白馬義從的低級將領,何至有如此大名。老夫曾于子龍相交一些時日,深知其為人,頗為贊賞。實不相瞞,老夫有意將小女許于子龍為妻?!?br/>
“父親.....”此時的劉芷做出小兒女情態(tài)。
凌云聽到劉真的話卻有些發(fā)楞,他只知道曾有人做媒要將一位姓趙的美女寡婦嫁給趙云,被子龍嚴詞拒絕了。他之前是否有妻室倒不清楚,由于虛擬幣緊張,他還未曾查閱過趙云的履歷。
沒想到,劉真卻有將女兒許配給趙云的意思,他幾乎脫口問人家,那后來嫁沒嫁成?
話到嘴邊被凌云壓了回去,這也不是講故事,還問后來怎么樣,要真問了出去,那也太傻b了。
當即凌云換了一句問話,“大人,子龍現(xiàn)在何處?”
“正在田楷軍中效力?!眲⒄婷摽诙觯髧@了口氣,“只怕從此好事難成啊!”
“子龍可屬意于劉小姐?”凌云問。
“小女與子龍從不曾相見過,許配之事,是老夫一廂情愿之事,連小女都不曾知曉?!眲⒄嬗謬@道。
凌云明白了,原來這老頭是自己想的,趙云和劉芷都不知道。難怪那日劉芷為救父親要委身于自己,若是早與趙云訂了終身,恐怕不會說出那番話來。
轉(zhuǎn)念又一想,人家劉真說的美眷成空也不是無稽之談。若劉芷也看上了趙云,劉真只須找到他姐姐或者公孫瓚,這兩個人誰開了口,恐怕趙云都不能拒絕,除非不想在幽州混了。
但凌云想是凌云想的,若將此事挑開,趙云會做何選擇,凌云卻無從判斷?;蛟S會如拒絕趙寡婦那樣一口回絕,或許就此答應,畢竟用過的和沒用過的含金量大不相同。
說到趙云便勾起了凌云的心事,見此行目的已經(jīng)達到,他便要離開,走時隨意地說了一句,“本將軍還有要務,就此告辭,大人若有什么需要可讓人通報本將軍?!?br/>
不料劉芷立刻接過話,“將軍如果真有善心,便給小女子一家準備三只浴桶,每天送來充足的溫水即可?!?br/>
凌云微微一笑,“小事一件?!彪S后走出了大營。
他把洗澡桶、洗澡水的事詳細交代給看守的軍士,囑咐軍士必須辦好,或許拉趙云入伙的事情還要借助這一家人。
回到內(nèi)營,凌云找到幾名探子,把那張白絹交給他們,囑咐他們務必用箭射在魏辰的大營。
凌云要的不只是這些名字,更重要的是劉真的字跡,若魏辰見到此絹必然會知道劉真的性命還在,從而多些顧忌。若劉備耍什么詭計,或許此人可以起到一定的阻撓作用,再不濟,他也不會和劉備一起胡來。
現(xiàn)在虛擬幣比較充足,不需要用開采的石材支撐日常開支,他開始考慮用這些石頭在四處坡頂建造防御城墻,對,就仿照萬里長城的樣子,把大營房保護起來。
這件事他一直想做,圖紙都已經(jīng)畫好了,但就是因為財政的制約,一直都沒實現(xiàn)。
回到將軍府,凌云躺在床上,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睡不著的事也好辦,當然不是數(shù)綿羊了,今天數(shù)羊都要數(shù)吐了,弄得滿腦子都是恒源祥的廣告詞。
這次凌云解決失眠的辦法是花錢,總共花了四千虛擬幣,趙云的全部履歷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中。
看著看著,他甜甜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