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察覺到天地間稀薄的元氣流動了,他感覺自己的視物的時候,竟然可以看見元氣在身前的陣法紋路內(nèi)流淌。
伏羲殘魂收起法陣,對穆天云說道:
“天云,走吧?!?br/>
穆天云看著那塊石碑附近,已經(jīng)只剩下一個石坑,他邊走邊問:
“前輩,祭劍碑呢?”
“已經(jīng)被因果業(yè)障焚盡了,給你這張符箓,這里封印著一絲絲的因果獄業(yè),關(guān)鍵的時候可以當做保命的手段?!?br/>
穆天云接過那張巴掌大小的符箓,是以青玉為載體,里面有一道黑紅色劃痕,他好奇的問:
“什么是因果獄業(yè)?”
伏羲殘魂等穆天云踏入了九仙神門,指了指祭劍碑所在的那座古城,空間四處冒出黑紅色的火焰,火焰慢慢的布滿了整座古城,等到九仙神門閉合,那古城也已經(jīng)消失了。
穆天云咽了口唾沫,他感覺手中的符箓仿佛一個炸彈,這么可怕:
“那是因果獄業(yè)?如此可怕?”
“沒錯,那些是逃避輪回之后的英靈,遮蔽天機的手段被天道發(fā)覺后,降下的懲罰,比地獄的獄火還要可怕。
因為沾染輪回之人前生的因果業(yè)障,殺孽、欲孽等等,因此只要沾染一絲,就會招來詭異,不過,你身上有守心火,只要不去招惹大的因果,是不會被牽扯其中的?!?br/>
穆天云松了一口氣,感覺手里的符箓應(yīng)該是十分寶貴的,伏羲不愧是人皇,只是一縷殘魂,竟然能拘謹因果業(yè)障,哪怕只有一絲,也足夠讓人感覺到震驚,但是他最不解的還是得到的那篇經(jīng)文:
“原來如此,前輩,《太玄鑄劍經(jīng)》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太白星鑄器術(shù)聞名遐邇,就是因為這部古經(jīng),因為這部古經(jīng)脫胎自某部無名天書?!?br/>
穆天云聽到伏羲殘魂的話,不禁倒吸一口冷氣,脫胎自某部天書,來頭這么大。
“沒錯,誅仙四劍你應(yīng)該聽過吧,那四柄兇器的威名幾千年前無人不知,但是太白星憑借千年的努力,耗費無數(shù)人的心血,憑借《太玄鑄劍經(jīng)》鍛造出了一口劍胚,威勢不弱于誅仙四劍,可惜沾染了莫大的因果,這才導(dǎo)致了如今的一幕?!?br/>
伏羲殘魂說的半真半假,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說太多,反而是害了穆天云,因此索性避實就虛的解釋了一下。
穆天云聽完,看著腳下的星河開始飛快的后退,也不說話,默默的盤坐修行。
廣寒玉蟾神念傳音給伏羲殘魂:
“不告訴他嗎?”
伏羲殘魂的眼眸倒映域外星空,充滿了看透世間變化的滄桑,他默默的搖搖頭,道:
“無知有時候是一種好事,你看我,本體不知下落,要不是這孩子的血脈喚醒了河洛石刻,我恐怕再過幾千年都未必能出現(xiàn),而且,今天是當年的安排也好,是機緣巧合也罷,既然發(fā)生了,那之后的路,就只能靠他自己了?!?br/>
“呀”“呀”……
芽芽睡眼惺忪的沖穆天云的懷中跑了出來,飛上了河洛石刻上,伏羲殘魂伸手,輕輕摸了摸小家伙的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殘魂,沒有形態(tài),他無奈的說道:
“小家伙,天云以后可就交給你守護了。”
若木之靈似模似樣的點點頭,用粉嫩的小拳頭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胸部,顯得十分的可愛,那意思好像在說:
交給我,你放心。
伏羲殘魂不禁笑了笑,感覺心里的陰霾也消散不少,看著遠方的星域,他目光里充滿了莫名的意味,呢喃道:
彼端……
不久后,九仙神門降臨到一座島上,島的四周,是熔漿,空氣里的火行元氣充沛,但是還有一種更霸道的元氣,密布整片熔漿海。
穆天云看見眼前的一幕,初時嚇了一跳,隨即發(fā)現(xiàn)了天地間的異常:“前輩,這里怎么不熱啊?”
“我們來到了遠古日星,也就是和太陽一樣位置,不一樣時空的那顆古星,這里的火行元氣看似充沛,其實都是虛的,你看?!?br/>
伏羲殘魂將元氣聚集起來,穆天云發(fā)現(xiàn),天地中的元氣減弱了一些,仔細看那些熔漿,顏色鮮艷,但是卻早已經(jīng)的凝固的了。
穆天云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那篇鮮艷如火的熔漿中,發(fā)現(xiàn)果然早已經(jīng)硬化成了巖石。
“九仙神門既然帶我們來這里,芽芽,看你的了。”
“呀”“呀”……
芽芽似乎很討厭這里的空氣,作為木行先天之靈,十分討厭火行的元氣,五行相克嘛。
穆天云也試著凝聚了一下元氣,發(fā)現(xiàn)元氣中果然有一絲絲很淡的元氣波動,更強大,更純凈,他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伏羲殘魂頗為驚訝的看了穆天云一眼,心里暗自贊賞道:
果然能得到守心火,察覺到那絲絲稀薄霸道的太陽神源,足見將火行卦術(shù)交給他是沒錯的,只可惜先天八卦中其他卦術(shù)并沒有類似守心火這樣強大的助力,機緣也不是隨便能得的。
伏羲殘魂平復(fù)自己內(nèi)心,然后對穆天云解釋道:
“沒錯,那絲絲淡薄的元氣,是遠古日星殘存的太陽神源溢散到天地中的,不過這里太陽之氣太稀薄,我們跟著小家伙,應(yīng)該就能到此行的目的地。”
“嗯?對了,。前輩,芽芽到底算什么,那個彼端來客說它是靈獸。”
穆天云話音一落,一直趴在河洛石刻上吐納的廣寒玉蟾不屑的道:
“呱,靈獸那種的低級的稱謂,不能用在若木之靈上,它可是先天之靈,秉承天地氣運,你小子走大運了?!?br/>
“玉蟾,閉嘴吧。”梼杌伸了伸懶腰,化作人形,站在穆天云身側(cè),對廣寒玉蟾道。
“你怎么出來了。”伏羲殘魂有些不解。
梼杌運轉(zhuǎn)心法,貪婪的吸食著天地間的元氣:
“我也要恢復(fù)一下元氣不是,這里的火行元氣本大爺不稀罕,不過太陽之氣,那可是好東西啊?!?br/>
廣寒玉蟾憤憤不平:
“吃貨。”
“死蛤蟆,小心本大爺吃了你。”
伏羲殘魂語氣十分的波瀾不驚,他淡淡道;
“好了好了,都消停會,別跟丟了,遠古日星可是發(fā)生過恐怖詭異的星辰,你們兩個想要灰飛煙滅嗎?”
梼杌和廣寒玉蟾對視一眼,各自撇過頭去。
梼杌自顧自的向著一個方向走去,心里不屑的道:
“想嚇唬本大爺,人皇你以為本大爺會信嗎?”
穆天云聽著他們的對話,尤其聽到伏羲殘魂的話,內(nèi)心一陣緊張。
“放心,有芽芽帶路,不亂走,應(yīng)該……”
伏羲殘魂的話還沒說完,梼杌就貌似碰上了不得了的麻煩。
“人皇,你這個烏鴉嘴。”
穆天云感覺到一陣無語,也只有四大兇獸之一的梼杌才敢和人皇這么說話。
“天云小心,我們先救梼杌?!?br/>
穆天云點點頭,連忙將芽芽召回身邊,和伏羲殘魂小心翼翼的接近梼杌所處的地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