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陳樹上課都心不在焉,腦海中閃過各種畫面。臺階上的白色紙條,李毅和李菲兒開語音打排位時暴露的話,都讓他的心難受地像是被大石頭砸中似的。
好不容易等到上午的課結(jié)束,陳樹跑去食堂吃飯,在半路上忽然看到李毅站在花壇邊,臉上的表情僵硬的像冰塊。
“陳樹,我有事跟你說?!崩钜憷淅涞卣f道。
陳樹在心里冷笑一聲,放在校服口袋中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他停住腳步說道:“正好,我也有事找你?!?br/>
李毅率先轉(zhuǎn)身在前面帶路:“去車庫!”
陳樹跟著李毅繞過食堂,來到學(xué)生車庫。學(xué)校允許四年級及以上的同學(xué)騎自行車上下學(xué),所以一到車庫,可以看到不少的自行車停放著。
“說吧,你找我什么事?”陳樹靠在車庫門口問道。
李毅抬眼看了眼光線并不是很好的車庫,冷笑著反問道:“你剛才不是也說有事找我么?”
陳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五秒鐘之后他抬起頭對李毅說道:“李毅,上次體檢我的左右眼實力測出來都是5.2,可你說我怎么就眼瞎認(rèn)了你這個朋友呢?”
李毅一聽陳樹這話就知道是在嘲諷自己,他大步走到陳樹面前,擼起袖子憤怒地罵道:“陳樹,你特么的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你也不想想剛開學(xué)的時候你是怎么一副窩囊的樣子,你以為李菲兒真的看會上你這個窮光蛋!”
陳樹別過臉,避開從李毅口中爆出的唾沫星子,隨后冷笑著對李毅說道:“我的確是窮光蛋,可我并不覺得你比我厲害多少。撇開家庭背景,你只是個會在背地里耍陰謀的小人!”
“我擦你媽比的!”李毅大罵一句,隨后就揮舞著拳頭沖著陳樹的胸口猛砸過去。
陳樹沒有躲閃,任由李毅將他撲倒在地。如同暴雨似的拳頭全部落在陳樹的胸口和腹部,他皺著眉頭默默忍受著這頓暴擊。
盡管上半身已經(jīng)被李毅的拳頭揍得痛苦不堪,但陳樹只是緊緊地咬著下唇,血絲從咬破的唇角滲出來。他慢慢地閉上眼睛,將身體蜷縮起來,但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一聲吼叫。
“陳樹,老子就是有一個當(dāng)副校長的牛叉的爸爸,你羨慕地來嗎?你和你那個賣身的媽媽在一起生活,你以為你自己能高尚到哪里去?!”
李毅一邊罵著,一邊揮舞著拳頭砸向陳樹的胸口。等到手臂打得酸了,李毅改用腳猛踹陳樹。
陳樹已經(jīng)將身體差不多蜷縮成一顆蝦球,但疼痛依舊明顯地蔓延到全身。他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好像痛得要散架。
但盡管如此,他依舊沒有還手,任憑李毅用拳打腳踢的暴力方式打了足足有三分鐘之久。
“麻痹的!窩囊廢!”李毅打得累了,曲起手臂靠在墻壁上喘粗氣,他看著痛得在地上縮成一團(tuán)的陳樹,嘴角帶著勝利者的輕蔑的笑容。
“就你這辣雞也想跟我搶李菲兒,我告訴你,下輩子吧!”李毅擦擦額頭的汗,邊罵邊走出車庫,“我還不屑跟你這種沙比做朋友呢,被耍了都不知道,呵呵,可笑!”
陳樹半睜開眼睛,看著李毅離開的背影,忽然抬起腿將他絆倒在地。
李毅毫無防備,又在氣頭上,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陳樹忽然抬起的腳。他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上,下巴摩擦過水泥地面,擦起一塊皮。
“嘶——”李毅揉著下巴站起來,指尖上血紅一片,“你特爾的幾個意思?打不過就來陰的?”
“這不是你最擅長的么?”陳樹扶著墻站起身,咳嗽一僧冷笑著對李毅說道,“別急著走,我想跟你說的話,可還一句都沒有說過呢!”
也許是被陳樹忽然站起來的氣場所嚇到,李毅忽然倒退兩步,警覺地看著陳樹說道:“你還想說什么?”
陳樹活動了兩下脖子,淡定地看著李毅說道:“我只是個辣雞,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李毅雖然表面上裝作一副非常淡定的模樣,但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我……我還要去吃飯,懶得跟你這個辣雞理論!”
陳樹冷笑一聲,使出浪叔教過的回旋踢,一腳將李毅踹翻在地。雖然李毅會跆拳道,但依舊被踢得在地上直打滾。
李毅顯然沒有料到陳樹會突然使出回旋踢,更沒有想到這回旋踢的威力會這么大,他捂著疼痛的腹部,半天都沒有辦法從地上爬起來。
“剛才你打我的時候,我沒有還手,是看在我們曾經(jīng)的兄弟情面上?!标悩涞ǖ卣f道,“你打過我,情分就此勾銷?!?br/>
李毅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還沒來得及還手,陳樹緊接著一腳又將李毅踹倒在地。“嘭”一聲悶響,李毅摔倒在地,額頭頓時出血。
“這一腳,是為你剛才說的話出的氣!我究竟是不是辣雞,還輪不到你來評定我!”
陳樹看到李毅掙扎著又要從地上爬起來,立刻走到他面前,鞋子狠狠地踩到他的左臉上:“李毅,是你自己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今天對你不客氣!”
李毅拼命地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陳樹的腳始終用力地壓在他的臉上。他忍著頭部的暈眩罵道:“你別忘了,我的爸爸是這個學(xué)校的副校長!你要是敢打我,你等著被處分退學(xué)吧!”
“我敢不敢打你,你不是已經(jīng)感受到了嗎?”陳樹冷笑著繼續(xù)說道,“還是說,你被我踹地失憶了,所以忘記剛才我打你的感覺,現(xiàn)在想要重溫一下?”
李毅顯然被陳樹的囂張給嚇到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陳樹如此厲害的一面,只能顫抖著聲音高聲罵道:“擦尼瑪?shù)?,陳樹,你等著,我爸爸會把你開除的!”
陳樹將腳從李毅的臉上移開,雙手環(huán)胸淡定地點頭說道:“你盡管可以去告訴你爸爸,我現(xiàn)在給你機會了,你去吧!去啊!”
李毅捂著流血的腦袋從地上爬起來,朝陳樹吐出一口唾沫之后,趔趄著跑著離開了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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