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嘿嘿,還陪你做別的事。
貧!你別光著看,快把你的煙掐了,過來幫忙。大秀說道,這秦鋒閑著就想歪事,這是要勾引她,她就怕忍不住和他在這里開搞,那多丟人啊。
菜摘之后,秦鋒還幫忙在溪水溝里洗滌一下,兩人面對面拱著身子,秦鋒又一次欣賞了大秀趟開領(lǐng)口的大豐滿,白白的,匈型完美,他幾次都想要伸手去模模,但是都被大秀瞪眼和彈水,他就滅了心中的那個小念頭,想著,晚上我再去收拾你。
他讓大秀先回去,他提著魚袋到村里走一趟,有幾家人,他得去送魚。
賴木柱家就是他得去的。
進其門,他沒有看到那個老婆子,倒是看到一個成熟風(fēng)韻女人,長發(fā)卷曲,帶著一副眼鏡框,是的,沒有鏡片,只有一個框框,面色清秀,兇部飽滿,跟一個大學(xué)教師一樣,她正拿著一個白色的蘋果迷你電腦,在上網(wǎng)。
秦鋒看到這個女人,愣了愣,退出兩步,看了看門庭,確定是賴木柱的家,才又進來,說道:你是八叔的親人?
那個女人也錯愣了一下,見到一個高大的農(nóng)村漢子進來,他還提著一個濕漉漉的袋子,里面裝著活蹦亂跳的東西,好像是魚,有點好奇,她就問道:你說什么,誰是八叔。
我叫賴木柱做八叔,你怎么稱呼?秦鋒從袋子里面抓出一條魚,自個找了個盆子,勺上水。
哦,我叫鄧玉瑩,我媽的大姐就是嫁給你說的八叔。你又是誰,這魚又是怎么回事,給錢了嗎?那女人說道。
哦,原來還有這一層關(guān)系啊,那八叔就是你的大姨父啊。我以前沒有見過你,你是第一次來我們桃花村的吧。秦鋒洗洗手,沖沖腳上的沙子,也算是涼快一下。
我是第一次來,喂,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誰,這魚給錢了嗎?鄧玉瑩說道,這個男人這么隨意,看著就好像進自己的家一樣,他到底是誰啊。
我叫秦鋒,是這個村的村長。這魚不用給錢的,我魚塘養(yǎng)的,也不要錢。我八嬸去哪里了?秦鋒憨笑一下,本來是要跟那個老太婆說說她兒子的事,讓她不要擔(dān)心,也順便探聽一下,那邊孫坤的家屬是如何坑人的,他好去收拾收拾那些人。
你是村長啊,那我更應(yīng)該給你錢,這是五十塊,夠嗎?鄧玉瑩已經(jīng)拿錢了。
不要錢,這就是兩把草的事,不用錢,農(nóng)村不跟城市一樣,什么都需要錢。秦鋒不收,提起魚袋就要走,哦。你跟八嬸說一聲,賴立明的事已經(jīng)辦好了,應(yīng)該不用多久,他就能回來了。
鄧玉瑩看著秦鋒大步出門,再看看盆里的魚,不禁輕笑,說道:哎,這個村長真是有點意思,很淳樸啊。
過了幾分鐘,兩個花白頭發(fā)的女人進來,其中一個是賴老婆子,她們?nèi)フ肆恕?br/>
鄧玉瑩就說道:大姨,剛才有個人說是村長,給你送來一條魚,我給他錢,他還不要,我們這樣白拿不好吧。
哦,我看見了,不用管他,他以前就常送的,不光給我們送,還給其他人送的。這魚是他養(yǎng)的,就是傳說的草魚,你們城市人沒有見過吧。賴老婆子說道,對秦鋒的這個行為,習(xí)以為常了。
是嗎,草魚啊,聽說是不喂飼料的,那是喂什么的呢?另外一個花甲婦人說道。
割田地里面的草來喂啊。賴老婆子說道,挽起了手袖,準備做晚飯。
那老姐,你做個魚湯,聽說草魚的味道很鮮美,我正好跟城市中的比較比較。那個花甲老人說道,玉瑩,別玩電腦了,過來幫忙摘菜。
不用不用,小瑩,你就玩你的,來大姨這里,哪能讓你出手呢。賴老婆子說道。
鄧玉瑩玉指纖白,看著就是不沾陽椿水的那種女人,她對母親白白眼,還真就沒有過來幫手的意思。
她母親就嘮叨一句:哎喲,你啊,這么懶,又看不上什么男人,將來誰照顧你啊。
這有什么啊,媽你照顧我啊。
你媽我不會老啊。
那我請個保姆照顧我們倆唄。鄧玉瑩早有應(yīng)對話語,大姨,那個村長叫什么名字?
秦鋒。
哦,小瑩,是不是看對眼了?鄧媽說道,眼前一亮,自己的寶貝女兒第一次打聽男人的名字啊,看來這個女兒的老大難問題,能得到解決啊,來農(nóng)村體驗生活,這個主意真不錯啊。
哎,可惜他已經(jīng)有老婆孩子了。賴老婆子說道。
原來這樣啊,那是可惜了。鄧媽說道。
一點都不可惜,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鄧玉瑩無所謂的說道,哦,大姨,他說賴立明……就是大表哥的事已經(jīng)辦好了,不用多久大表哥就能回來。
哎,我聽你大表嫂說過了,這次還真的謝謝這秦鋒,以前我是冤枉他了。真的差點錯將好人當壞人啊。
哦,他是好人嗎?這年頭,說是好人,其實要么根本就不是好人,或者根本就沒有什么好下場。鄧玉瑩不好下判斷,因為和秦鋒接觸不多,不過,剛才秦鋒的舉動,的確給她淳樸的感覺。
死丫頭,你胡說什么,要是沒有一個好人,這世界不就亂套了嗎?你呀,就是將男人都當成壞人,所以你才嫁不出去。鄧媽贊同說道。
媽,我不是嫁不出去,每天我都能收到好幾十封信,都等著我答應(yīng),然后就能進教堂結(jié)婚呢,我怎么會嫁不出去呢,我現(xiàn)在是奉行獨身主義。鄧玉瑩說道。
哎喲,你那套理論我都聽得煩膩了,我和你爸爸早就后悔了,不應(yīng)該送你去國外讀書,回來整個人的思想都變了。鄧媽說道。
嘿嘿,你放心吧,我會給你們養(yǎng)老的,再說,你想要孫子,等弟弟結(jié)婚,你讓他生,不就有孫子了嗎。
那是孫子,可是我想要外孫呢?
也好辦,我那個干妹妹呢,趕緊的讓她嫁人。
行了行了,我讀書少,說不過你。你快去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記得吃晚飯前,先吃藥。鄧媽敗退,這個女兒,真不知道誰能收拾了。
知道知道。鄧玉瑩說道,然后上了樓頂,看到秦鋒走在村巷中不失壯碩的背影,她不禁好奇的看了起來。
這個男人,真是有點意思啊。是好人嗎,噗,爆頭!鄧玉瑩做了一個手槍射擊的姿勢,要你真是好人,就配合一下,躺倒!
走在遠外的秦鋒只得背后有什么東西,他暮然站住,然后轉(zhuǎn)身一看,沒有人,也就好奇的嘟囔一句,見鬼了嗎?
咯咯,他不會真的發(fā)現(xiàn)我了吧,好人同志!鄧玉瑩見到秦鋒站住的時候,她也忙蹲下,生怕對方發(fā)現(xiàn)一樣。有幾分調(diào)皮模樣。
秦鋒回到家里的時候,自己的爹娘,還有老丈人等,幾乎都回來了,一家人其樂融融的,他看著很欣慰,和抽煙的兩個老頭子點了支煙,讓小文去刮魚鱗。
姐夫,你怎么讓小文去做這活呢,我去刮。宋小玉覺得秦鋒是在虐待童工,為自己的小外甥感到可憐,她對秦鋒好,也有一種將小文當成自己孩子的沖動,就得護著小文。
小姨,你放心,我會刮的,平時都是我在刮的呢。勞小文少年老成的說道。
別用護著他,我像他那么大的時候,我都能去河里撈魚了。秦鋒說道。
勞小文輕輕搖搖頭,這個老爹??!
宋小玉卻不信,就問秦鋒的親爹,說道:大爺,你說姐夫這么大的時候,真會去撈魚了嗎?
哪會,別信他的,他就會玩泥巴。秦鋒的爹卻不給秦鋒面子。
咳咳!
秦鋒干咳一聲,天呀,這真是一代老子管兒子啊,這真是遺傳?。?br/>
宋小玉卻好像得到了一個新大陸,大笑起來,說道:姐夫,你這下不能再吹牛了吧。
行了,小玉,你也光說你姐夫,你小時候也懶,現(xiàn)在閑著,去幫你大姐二姐摘菜洗菜,去燒火也行。宋遠河卻是護著秦鋒的,以前覺得秦鋒不近人晴,那么多年都不出去看他,現(xiàn)在看來,這秦鋒才是對他們最好的。看看紀言正,富起來,官做大了,脾氣大了,都敢打起他女兒來了!
小玉哦的一聲,也只得去幫忙了,在父母面前,她可不能表現(xiàn)得太差,何況還是在秦鋒面前呢。
秦鋒猛吸幾口煙,然后彈到水溝邊,他站起來,洗洗手,去廚房拿來刀,試試刀刃,還挺鋒利的,不說吹毛求斷,但是也差不多了。
他這親自出手,就做了一道地道的本地魚菜,讓大家都想不到他原來廚藝這么好,大秀就取笑他如果去做廚師,年薪也得五十萬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