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覃冷笑,“方橙啊,你可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shù)的人啊,當(dāng)初求我給你介紹工作的時候,咱們可是說好的,我不和你的酬勞分成,但你要給我的……是不是也該給了呀?”
他說著,愈發(fā)靠近方橙,一股難聞的氣息朝方橙撲來。
方橙嚇得都結(jié)巴了,“厲哥再給我點時間,麻煩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把中介費給你的,你相信我?!?br/>
厲覃笑得愈發(fā)邪惡,“其實吧……也不是非得要錢,你的身體那么值錢,可以從盛令延那里拿到錢,當(dāng)然也能在我這里做籌碼,只要你……”
他的手伸過來,拂過方橙的手臂。
方橙連忙用手擋在他胸前,“厲哥,不要,請你自重!”
“自重?你和我談自重?哈哈哈哈你是不是……”
厲覃話音還未落下,突然“哎喲”了一聲,手放開了方橙。
盛令延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抓著厲覃的胳膊將他甩開,后邊就是一顆大叔,厲覃的后腦勺重重砸在樹樁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盛令延!你干什么!”厲覃大喊。
方橙被嚇得話也說不出來,躲在盛令延伸手,淚汪汪的看著他,“救我……”
“厲覃,你以前做的那些齷齪事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dāng)作沒看見,但你也不能變本加厲的直接踩到我頭上來吧,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盛令延語氣不冷不熱。
“呵,盛令延,真是不容易啊,你竟然也會為別的女人說話?”厲覃揉著后腦勺,朝地上啐了口吐沫,直接用手指著方橙,“怎么,昨晚上她服侍的讓你很滿意吧?是不是技巧不錯?讓你欲仙欲死了?”
厲覃說著極度不堪的話,方橙身子發(fā)抖,又是羞愧,又是憤怒。
她剛要沖出來,又被盛令延擋了回去。
盛令延看著厲覃,“你別太過分,我還能放你一馬?!?br/>
“我呸!”厲覃雙眼發(fā)紅,表情猙獰,“我告訴你盛令延,以前我給你送的那些女人,最后全都被我辦了,這一次這個,我同樣不會放過!”
咚的一聲,厲覃被盛令延甩在了地上,盛令延俯視著看他,“那我就再最后警告你一次,收起你的自以為是,別再妄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我告訴你,如果我不想留下你,那我有一千種方法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而且是……”
盛令延說著,彎腰撿起一片樹葉,單手撕開,“悄聲無息?!?br/>
厲覃不再說話了,板著一張臉眼神看著自己的腳。
盛令延攬過方橙的肩,“我們走?!?br/>
方橙跟著他走了,走出幾步之后回頭看了一眼,厲覃還坐在地上沒有站起來。
坐上了盛令延的車,方橙大氣不敢出,更不敢說話。
她余光瞟著盛令延,又看了看擋風(fēng)玻璃前的路,十分鐘之后,實在忍不住了,“你要帶我去哪?”
“去我家?!笔⒘钛又徽f了三個字。
“???”方橙坐不住了,“你在前邊的路口放我下車就好,我不用去你家。”
已經(jīng)語無倫次到不知道說什么好。
“怎么,你寧愿呆在厲覃身邊陪他,也不愿意去我家?”盛令延這一句說的無比輕薄。
“盛令延!”方橙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昨晚上的事情咱們已經(jīng)兩清了,你沒有權(quán)力再來指使我做任何事!”
“我沒有權(quán)力,那錢呢?人民幣能不能指示你?”盛令延嘴角揚起一陣冷笑,“反正你要的不就是錢嗎?”
方橙被氣的發(fā)抖,手握成拳頭狠狠的砸了一下車門,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好。
在這種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中,方橙踏進了盛令延的家。
她壓根沒注意到這個家什么模樣,剛進門,酒杯盛令延扣住肩膀,將她壓在了墻上。
“你干什么……”方橙掙扎,臉上露出害怕的神情。
盛令延盯著她的眼睛,一直看一直看,直到從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直到眼前的這張臉和記憶中的那張臉完全重合。
“給你一百萬,留在我身邊?!笔⒘钛诱f。
“你說什么?”
“五百萬?!?br/>
“???”
盛令延不再說話,俯身狠狠咬住了方橙的唇,用力的撕咬著,手也牢牢抓住她的胳膊,指甲幾乎陷進了她手臂的肉里。
方橙掙扎,“盛少,不要!咱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求你放過我,求你!”
盛令延撕碎了方橙的裙擺,手指一直深入,“五百萬,還不夠再買你的一夜嗎?別把自己想的太值錢,你遠沒有那么令我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