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在胡說八道什么!我們用得著你們保護(hù)?!”
坐在前排的摩多拍桌而起,他濃眉大眼,聲音如雷,一身古銅色肌肉跟淺藍(lán)色學(xué)院服極不相稱。
小橘子冷哼一聲:“話我只說一遍,不服就憋著,別擋到其他想交錢的同學(xué)?!?br/>
她轉(zhuǎn)眼歪頭一笑,聲如溪流清脆,“報名的人要排好隊哦。”
其他人默默咽了咽口水,左右互看,個個伸長了脖子一臉呆滯,哪有排隊的想法。
摩多抱著手站在下面,跟一座山一樣,都快趕上站在桌上的小橘子高了。
他哈哈大笑起來:“葉妖然,昨天的事情我聽說了,能赤手空拳打贏楚白廉,算你沒給我們學(xué)院丟臉,不過那只是湊巧而已,你可別因為這個蹬鼻子上臉。”
眾人默然點頭,十分贊同她的話。
先是語言嘲諷葉斐然,再喊來院長讓葉斐然兄妹倆丟了大臉,的確跟以前不一樣了。
但這只能說她比以前腦袋靈光了點兒了,僅此而已。
保護(hù)他們?
就她一個小廢物也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剛才的小女生憋紅了臉,當(dāng)即站起來反對,“葉同學(xué)才不是靠運氣打敗楚白廉的,她靠的是真本事,我相信她!”
當(dāng)時她親眼看到葉同學(xué)快速閃身在眾人面前,有人都被嚇倒了,她就站在旁邊,不會錯的。
不錯,還有明白人。
這位女生稍比妖然高一點兒,她緊張的咬著嘴唇,攥緊拳頭,一雙眼睛十分堅定。
妖然走到她跟前,微微一笑,輕柔地將她的手壓下按回座上,“作為幾十個人里唯一有遠(yuǎn)見的人,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這是什么話?!
眾人皆是一臉不悅,這個葉妖然還真是越來越張狂了。
女生仰著頭臉頰微紅頭:“我姓夏,叫夏菱……”
“那我可以叫你小菱嗎?”
“可,可以……”
葉同學(xué)說話好溫柔啊。
“這個可是我最新開展的業(yè)務(wù),你是第一位哦,”妖然眨眨眼。
夏菱心跳一滯,臉更紅了。
接著妖然打了個響指,剛才還站在桌上的小橘子不知何時閃到妖然身邊。
她拿出小本本邊說邊記:“第一位只需五千金,并且延長十天,以后的四十天里無論有任何麻煩我們都會為你擺平?!?br/>
摩多不屑冷哼:“說的跟真的似的,讓你去殺人你敢嗎?”
正對著夏菱的妖然腳下一動,翩然轉(zhuǎn)身:“當(dāng)然,但殺不殺取決于我想不想,合眼緣的話,就殺一殺練練手咯?!?br/>
話落,教室里傳出雷霆般的嘲笑聲。
“我的天,她還真敢說,殺人?就她這副小身板殺的了誰?”
“還合眼緣,她當(dāng)是菜市場挑菜呢!”
摩多眼睛一瞇,對妖然那淡定的語氣有所懷疑,不過轉(zhuǎn)回頭看到妖然和小橘子那小身板,也沒有靈氣,挺多算是有身份的富家小姐。
她哪來的自信?
小橘子那邊已經(jīng)交接好了夏菱的業(yè)務(wù),默默走到妖然身邊,耳語幾句。
妖然撇撇嘴,聳肩道:“好吧,既然你們不相信我,那就走著瞧好了,話先放這兒,以后再交錢辦事的話,價格是現(xiàn)在的十倍?!?br/>
眾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以后什么表現(xiàn)先放一邊兒,十倍,她想讓人一個月給她十萬金,這是獅子大開口啊!
“再見咯小菱,有什么事情記得找我哦~”妖然臨走前沖她眨眨眼。
夏菱抱著手看她倆大搖大擺的出去,一臉崇拜,她什么時候也能這樣啊。
摩多恨恨捶桌,走到夏菱前撐桌逼視著她:“喂,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相信她?”
夏菱往回縮了縮,顫顫點頭:“嗯……”
摩多恨鐵不成鋼的冷哼一聲:“傻子,那種花言巧語也只能騙你這種人了!”
夏菱懵然抬頭,眼中盈盈閃有淚光,搖頭道:“不,葉同學(xué)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
摩多看到她那泛紅的眼睛有些手無足措,轉(zhuǎn)過頭語氣放緩了一些:“吃一塹長一智,希望你能長教訓(xùn)?!?br/>
接著摩多也離開教室。
等了這么久沒見到導(dǎo)師,大家都等的不耐煩了,也三三兩兩的離開。
有人經(jīng)過夏菱身前時搖搖頭表示同情,竟然被一個公認(rèn)的小廢物騙了錢,也是真的傻。
夏菱十分郁悶,準(zhǔn)備離開時,黑影一落,是一名抱著手面色冷傲的少女。
“你是新來的吧?!?br/>
夏菱點點頭,“你好,我叫——”
“哼,新來的不知道提前熟悉環(huán)境嗎,你知道你說的話有多可笑嗎,葉妖然,她一個廢物說的話你也信?”
“廢物……”夏菱腦海里瞬間閃過昨天的畫面,夕陽下妖然那瀟灑的背影,那種氣勢,怎么可能會是廢物?
“是不是你們誤會了,葉同學(xué)她——”
“葉同學(xué)……哼,她也配坐在這里?不過是個走后門進(jìn)來的人?!?br/>
少女冷冷的看了夏菱一眼,冷然離開。
跟一個相信葉妖然的人簡直是對牛彈琴。
夏菱更懵了,為什么她們對葉同學(xué)的敵意這么大?
空蕩蕩的教室里,角落那位一直閉著眼睛的男子幽幽的睜開眼,半遮住眼睛的發(fā)簾下精光微閃……
妖然和小橘子離開后立馬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進(jìn)了縛龍戒。
暫時封印住煞氣的睚眥臉色蒼白,身上隱隱冒著黑色的死氣,他扶著記憶樹顫巍巍的站起身,“查到了嗎,那個光屬性修士?!?br/>
妖然聳聳肩,一臉淡定:“誰告訴你我去查他了。”
睚眥沉沉的抬起頭,額頭冒出虛弱的汗珠:“為什么不查,他可是……光屬性修士,你們是天生的死敵?!?br/>
“天生的死敵么……”妖然揚眉一笑:“前提是他知道我體內(nèi)有暗元素,可惜他只知道你是。”
睚眥瞳孔一縮,他看著妖然這笑盈盈的樣子心中震顫:“難道你不想將這個敵人扼殺在搖籃嗎?”
“我的敵人多了去了,要是全部扼殺在搖籃,那得多費力”,妖然眼神一沉,變得十分正經(jīng):“在我這里,沒有天生的敵人,只有擋我路的人,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
睚眥再一次感受到妖然正經(jīng)的對陣時那銳不可當(dāng)?shù)臍鈩荨?br/>
那種冷傲的樣子一般人做出來會讓人厭惡,而她卻讓人覺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仿佛她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在警告他不能有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