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陶正楠一副聽錯了的表情,質(zhì)疑又震驚,瞪直了雙眼,又問了一遍:“你什么她?”
陶冶往嘴里遞了口米飯,慢條斯理的咀嚼著,波瀾不驚的說:“我暗戀她,目前是?!?br/>
氣死人不償命的是,還在最后加了句“目前是”。
“什么叫目前是?”陶正楠眼角抽搐了一下,“你接下來還準備明戀不成?”
陶冶似乎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微微瞇了瞇眼睛,一副深謀遠慮的口吻:“先等她自己發(fā)現(xiàn)吧?!?br/>
“砰!”
陶正楠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氣急敗壞的呵斥道:“兔崽子!你知不知道你還是個高中生!心思不好好放在學習上,整天就凈給我搞這些不著四六的事兒!”
這冷不丁拍了桌子一下,沒把陶冶嚇著,可把黃蘭嚇得一哆嗦,“老陶,你說話就好好說,動手干什么!”
“我要真動手,這一下拍的就不是桌子,直接拍死這兔崽子!”陶正楠氣勢洶洶的怒吼道。
黃蘭一聽,立馬護起了犢子:“你敢!我先拍死你!”
陶正楠太陽穴一跳,無奈又無語:“你分不分清是非?現(xiàn)在是慣他的時候嗎!”
陶正楠和黃蘭之間劍拔弩張起來,現(xiàn)在局勢很明顯,陶正楠落入下風,1v2。
“我就是因為知道自己還是個高中生,所以現(xiàn)在還只是暗戀。”陶冶不咸不淡的強調(diào)道。
“你暗什么戀!暗什么戀!”陶正楠氣得吹胡子瞪眼,“你反了天了你還!我可告訴你,馬上給我斷了你這點小心思,小小年紀就知道談情說愛,你也不臊得慌!”
“不管,我就是喜歡她?!碧找倍似瘘S蘭給他盛的湯,慢條斯理喝了幾口,然后擦擦嘴,眉眼微斂,不卑不亢的看向陶正楠,一字一頓說:“學習跟喜歡她,是兩碼事兒,我哪個都落不下。”
他的手機一直緊緊的握在手里,可這半天都沒有一點動靜。
被陶正楠碎碎念的時候他沒覺得煩,反倒一直沒收到消息開始煩躁起來了,他面色不耐,自嘲的嗤笑了聲:“人家可是乖乖女三好學生,學習比天大,我這暗戀還不知道得暗到猴年馬月呢?!?br/>
越想越覺得煩,陶冶猛的站起身,椅子“呲啦”一聲摩擦著地板,宣泄著他煩悶又不滿的情緒。
“吃飽了。”
陶冶臭著臉頭也不回的上樓了。
陶正楠有些發(fā)愣的看著陶冶邁上樓梯,樓梯踩得一聲比一聲響。
“嘿,這小毛孩兒,他還不高興了?!”陶正楠難以置信的瞪著眼睛,氣得臉色變了又變。
陶冶還理直氣壯起來了?!他還擺上臉色了?!簡直無法無天了還!
“你這人,能不能改改咋咋呼呼的毛?。俊秉S蘭非常不滿的瞪了陶正楠一眼,越想越覺得生氣,忍不住撲過去使勁兒掐了掐陶正楠的胳膊,三百六十度擰了一圈,“兒子不就是喜歡了一姑娘嗎?你至于的嗎!跟天塌了似的?!?br/>
“他這是在害他自己?。≡鐟俚奈:?....”
“兒子說他沒早戀!”陶正楠的話還沒說完,黃蘭就一本正經(jīng)的打斷,甚至還特別的欣慰:“我覺著挺好的,至少咱兒子變得有血有肉有感情了,像個正常青春期的孩子,總比他每天死氣沉沉的好吧!再說了,咱兒子照樣沒耽誤學習啊?!?br/>
陶正楠懷疑黃蘭被陶冶給洗腦了,可他為什么會覺得黃蘭說得有道理?突然想起了看到陶冶調(diào)戲溫淼的那一幕,陶冶眼睛里沒有不耐沒有戾氣,只有純粹和歡喜。
完了完了,他也被洗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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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冶上了樓,將自己關(guān)進房間,無力的朝床上一趴,百無聊賴的點著手機。
東點點西點點,感覺看什么都提不起勁兒。
趴著發(fā)了會兒呆,情不自禁點進了和溫淼的聊天框。
翻了翻一個多小時前和溫淼寥寥幾句的聊天記錄。
下午四點,他發(fā)了一句:【到學校了嗎?】
隔了十幾分鐘,溫淼回復(fù):【到了?!?br/>
陶冶問:【在干嘛?】
溫淼回:【要自習了。】
陶冶:【那你習?!?br/>
溫淼沒有回復(fù)他了,等到下午五點,他又忍不住發(fā)消息給她:【還沒習完?】
溫淼仍舊又隔了接近十分鐘才回復(fù)他:【在吃飯的路上。】
陶冶回:【哦,晚上吃什么?!?br/>
溫淼非常言簡意賅:【食堂?!?br/>
陶冶強調(diào):【我問的是吃什么,不是在哪兒吃?!?br/>
然后到現(xiàn)在,溫淼也沒回他,已經(jīng)快要過去二十分鐘了。
陶冶仔細看了一遍他們的聊天記錄,簡直就是妥妥的你問我答的游戲,他就像是在跟一個機器人對話,她的回復(fù)簡直不帶一丁點的感情,完全就是應(yīng)付了事。
什么意思?用官方的回答了他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