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師爺有些不贊同,百姓是無辜的,安大人這般為百姓考慮,劉大人不但不支持,還要在背后搞破壞,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若是讓朝廷知道了,大人怕是……
“還愣著做什么,怎么,聽不懂本官話里的意思?”劉大人扭頭瞪了他一眼,師爺連忙搖頭,“屬下這就去辦?!鞭D(zhuǎn)身出了院子??粗x開劉大人的臉色漸漸好了一些。見天色不早了,轉(zhuǎn)身去了小妾的房間。
這兩日光顧著忙活了,仔細想想都好久沒有跟小妾纏綿了,難得今日心情好,今晚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另一邊,安明塵回到驛站,直接去了書房,護衛(wèi)見狀,勸道,“大人,時辰不早了,你這兩日都沒有休息好,今日早些休息吧?!?br/>
“不用,本官不累。今日好不容易籌到了銀錢,本官擔心出什么幺蛾子,不將事情弄好本官實在不放心?!?br/>
“銀錢已經(jīng)到咱們手里了,那些人還能出什么幺蛾子。”護衛(wèi)有些不解。安明塵但笑不語?!澳阆认氯グ捎惺卤竟贂棠愕??!?br/>
“是”護衛(wèi)離開之后,安明塵將附近的災(zāi)民統(tǒng)計了一下,又特意撿了一些災(zāi)情嚴重的地方畫出來,打算明日拿了糧食先緊著這些地方發(fā)放,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子時了,忙完這些,起身回了房間。
第二日,安明塵早早的就起了床,派人去街上與米行交涉希望可以拿到一個合理的價格,只是,派去的人不久之后便回來了,安明塵見他們空手而歸,心里升起一個不好的想法,“是不是米行不買給你們糧食?”
“大人是怎么知道的?”護衛(wèi)一臉驚訝,突然想到大人昨晚說的那些話,莫不是大人一早就猜到了?護衛(wèi)想到此一臉佩服,“大人,接下來咱們怎么辦,剛剛屬下帶人將街上所有的米行都走了一遍,可是沒有一家愿意賣給我們、?!?br/>
“你可有說你們是誰派去的?”安明塵眉頭微蹙,是他低估了這個劉大人,沒想到他竟然大膽到這般地步,這般明目張膽的與朝廷作對,不顧百姓的死活簡直是可恨。
“說了,他們原本還想賣給屬下的,但是聽了我們是您的人l立馬改變了主意?!弊o衛(wèi)一臉為難。安明塵冷笑兩聲站起身,“走,跟本官去一趟知府衙門?!?br/>
護衛(wèi)不解,還是跟著他一塊去了,安明塵到的時候,劉大人正在用膳,聽到他過來,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讓他等著,本官用完膳自然會去見他。”
“可是大人,安大人的臉色看上去不是太好……”
“哼,他的臉色好不好與本官有什么關(guān)系,這里是江南,是本官的地盤在,怎么,難道本官還怕他一個毫無人脈的外官嗎?”
管家還想說些什么,見大人一臉不耐煩張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劉大人見耳根子清凈了,摟著小妾開始用膳,只是,剛夾了一口菜,還沒來得及吃,就見安明塵走了進來。
“劉大人真是好雅興,就是不知道皇上知道了此事會不會也和劉大人一般心大?”安明塵走上前直接坐下,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臉色又沉了幾分,“城外的百姓餓的皮包骨,劉大人去連一個早膳都準備的如此豐盛,什么時候朝廷的俸祿這般多了,為何本官不知道?”
“安大人,你別太過分,昨日的事情本官已經(jīng)沒有和你計較了,可是你一大早跑到本官府上指手畫腳,陰陽怪氣,即便到了皇上哪里,本官也要參你一本?!眲⒋笕撕煤玫男那榫瓦@么被他破壞了放下筷子,瞪了他一眼,“安大人有什么事情直接說便是,何必這般冷言冷語?!?br/>
“劉大人做了什么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本官不點破是為了給大人你面子,既然劉大人執(zhí)意要裝瘋賣傻,那本官也顧不得別的了。”安名車拿出圣旨直接放到桌上,劉大人見狀立馬變了臉色,“你這是做什么?”
“原本本官覺得大家都在朝為官,有些事情不用做的太過刻意。但是劉大人好像聽不懂人話,既然如此,本官只能將事情攤開了,一點一點的跟大人好好捯飭捯飭了?!卑裁鲏m打開圣旨,直接推到他跟前,“這是皇上下的圣旨,本官前往江南,協(xié)助劉大人治理江南水患,圣旨上還說,其中若是有誰膽敢以任何名義耽誤災(zāi)情,致使百姓受苦,本官可以斬立決?!?br/>
“你……你威脅本官?”劉大人這會真的慌了。他雖然不了解安明塵,卻看得出來今日他是真的動怒了。若是他在說些什么刺激他的話,她一定會真的砍了她的。
“對,本官威脅的就是你?!卑裁鲏m直接承認,“在你一次次的跟本官下套,使壞,又想盡辦法阻止本官為百姓做事時,本官就不想再容忍你了,但是你還非要往本官的火氣上撞,如今更是聯(lián)合州府的米行阻止本官為百姓買糧食,你真是膽大包天。你可知,若是江南的百姓死亡太多,你是什么下場?”
“本官,本館沒有想那么多,本官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劉打人知道此事只要他要緊不承認,他還有一線生機,不然,他就真的必死無疑了。安明塵不想與他在這里扯皮,“本官不管你是誰的人,也不管你受了誰的指示,只要你再做一件危害百姓的事情,本官立刻將你抓進大牢,本官說道做到。”
安名車威脅完劉大人,冷聲說道,“怎么,還不趕緊去通知米行,將糧食送到附近的村子還等著本官抓你進大牢嗎?”
“不是,下官這就去辦,這就去辦?!眲⒋笕艘娮R了安明塵的厲害,心里開始動搖了。也罷,當初王爺只是說讓她破壞他的計劃,他已經(jīng)照做了,但是他不是他的對手,他也沒辦法,若是王爺責怪起來,他只能實話實說,畢竟受到責罰與性命比起來那根本不算什么。
安明塵見他終于老實了,轉(zhuǎn)身拿著圣旨離開了衙門,回去的路上,護衛(wèi)一臉佩服,“大人真是厲害想,相信這次之后劉大人不會再是什么壞了?!?br/>
“劉大人是個聰明人,即便有心想巴結(jié)身后之人,也會先考慮自己的利益。所以,如果本官沒有猜錯,之后他不會再同我們做對了,最起碼表面上不會這么做了。”
當天下午,安明塵親自押送糧食去了附近村子,百姓看到糧食就像是久旱逢甘霖,死寂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表情,安明塵看著他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僧多肉少,這些糧食也只是暫時緩解了他們的溫飽,想要以后日日有飯吃,怕是還需要一段時間。
水患過去,百姓們已經(jīng)開始收拾農(nóng)田,準備播種,但是家里連吃飯的糧食都沒有,拿來的種子。安明塵知道之后,思量再三給皇甫雪寫了一封家書。
皇甫雪收到信,得知了江南的情況之后,想也沒想便決定從皇甫家的米行調(diào)寫糧食過去為江南百姓救急。
皇甫月聽到消息之后,氣沖沖去了米行。一進門就見皇甫雪在指揮小廝搬運糧食,沖上前,擋住了他們,“你們這是在做什么,老二,你別忘了我們還在比試,你這般私自從米行調(diào)運糧食,可是要影響我的比試結(jié)果的?!?br/>
“大姐是不是忘記什么了,比試在昨日便結(jié)束了。只等爹爹回來,咱們公布結(jié)果便是。”皇甫雪說完繼續(xù)指揮者大家伙搬運糧食?;矢υ乱姞?,還是不樂意,“即便如此,鋪子也是皇甫家的,你不經(jīng)過爹的同意私自調(diào)運糧食,你可將爹放在眼里?”
“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同爹說過了,也是爹答應(yīng)之后我才這么做的。就不老大姐操心了,大姐若是沒事還是回去好好算賬吧,我好像聽說,三妹這些時日賺的錢比你還多,不出意外,你怕是這場比試的最后一名。如此以來,你的目的怕是要落空了。”
“你……你少在哪里幸災(zāi)樂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故意打擊我,我告訴你,沒門?!被矢υ職鉀_沖的離開了米行。曉東見狀,有些擔心,“小姐,你這么說就不怕她回去給你告狀?”
“爹是個是非分明之人,不會因為大姐的三言兩語就改變立場的?!被矢ρ┬πΓ昂昧?,趕緊將糧食弄好,然后大家休息一下?!?br/>
晚上,皇甫正雄回來,吃完晚飯,姐妹三人一塊去書房,與皇甫雪預(yù)料的一般,皇甫月墊底,皇甫云第二。而她不用猜都知道是第一。不是她自信,若是以往她或許還要盤算一番,但是這段時間刨冰的生意實在是太好。所以他自然也就底氣十足了。
皇甫月一臉不敢置信,她輸給老二也就算了,怎么連老三都沒比過。一臉不甘心。倒是老三,看了二姐的賬目,心知不是他的對手,站在一旁閉口不談。
“行了,勝負已分,你們還有什么話可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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