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墻就覺得,自己的心,不由自主地怦怦地跳了起來!
他伸手,就向著胡小仙身上那驕挺的隆起,摸了上去!
還沒等到蕭墻的手,碰到胡小仙兒的身上。他就覺得,趴在自己懷里的天衣,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一只玉手,正貼在自己的小腹上,順著自己的身體向下滑去!
“不對!”蕭墻猛然間,醒悟了過來!理智猶如醍醐灌頂一般,瞬間重新占據(jù)了他的頭腦!
要說在現(xiàn)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面,有一個胡小仙兒,對蕭墻產(chǎn)生了“邪念”,還情有可原。可是如今,自己和天衣都是這樣,這就不對了!
所謂事有反常,必為妖!
如今他們身邊危機重重,幾乎是迫在眉睫。天衣更是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還有自己一向清醒自持。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產(chǎn)生這樣的念頭?
一念及此,蕭墻伸出兩只手,干凈利落地,在趴在自己身上的兩個小妖精的玉臀上,每人拍了一巴掌!
啪!啪!的兩聲,清脆的肉帛相擊的聲音!
“都給我醒醒!事情不對!”蕭墻一聲大喝,把懷里的兩個玉人全都驚醒了!
“沒錯,剛才自己這是怎么回事?”兩個女孩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各自都是一臉羞紅!
“不怪他們,剛才就連我也……差點沒控制住?!边@時候,在一邊的無雙,也一臉羞紅的說道:“這是怎么回事?”
“準是那個玩弄人心理的“耳語者”,干的好事!”蕭墻猛然間醒悟,憤然說道!
“差一點就著了他的道!在這個時候,咱們要是在車里,沒羞沒臊的胡鬧起來,還有活路嗎?”
修煉魔功的小梨,對這些玩弄人心智的把戲,了解的還是比較多一點,只聽小梨說道:
“方才外面的溫度太低,咱們的頭腦都凍僵了。那個時候,正是咱們思維緩慢、心靈脆弱的時候。那家伙要不趁虛而入,那才奇怪了!”
“好在阿墻頭腦清醒,把持得定!”小梨似笑非笑的看著,趴在他懷里的天衣和胡小仙兩個。
“按理說,天衣丫頭是傷勢未復,神志不清。小仙兒你是怎么搞的?難道是三分醉意,有意裝成了七分,故意順水推舟不成?”
小梨嘴上的功夫,真是無人可比,這一番話,說的胡小仙,羞得頭都要抬不起來了!
“可不是!”在蕭墻懷里的天衣,也跟著添油加醋道:“原本小仙兒,應該是對這種魅惑之術,抗性最高的人才對!怎么今天,這丫頭說撲就往上撲,動作這么干凈利落?”
“姐姐~!”胡小仙兒被說得,不由得嬌吟了一聲,把個興致還未完全消退的蕭墻,弄的心神又是一蕩!
“其實我早就知道不對,”小仙兒捧著通紅的臉,低著頭說道:“就是想讓阿墻出一下丑而已!一想到他倒是先清醒過來了,結果人家倒是出了個大丑!”
大家聽聞此言,不由得哈哈大笑了一陣。胡小仙脾氣好,任由大家笑鬧,也不生氣。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大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的恢復過來。又重新復蘇了一些活力。
“他們還有多遠?”蕭墻轉過頭,向著一邊的天衣問道,
“半個小時!”天衣看了一眼蕭墻。干脆的回答道。
蕭墻點了點頭,從乾坤袋里拿出一大堆巧克力,剝開了包裝紙,都放進了一個鍋子里。又在鍋子里加了一點烈酒和牛奶,將鍋放在了燒紅的鐵桶上面加熱。
不一會兒,巧克力融化開來,混合著強烈的酒香,飄滿了整個車廂。
無雙坐起來,將一個粉紅色的彩漿果捏碎,把汁液擠到了鍋子里面。
“要說補充能量,巧克力可比不上它!”無雙笑著說道。
“你還真舍得!”蕭墻拿起鍋子,一杯一杯的舀出里面的巧克力濃汁,給大家每人手里塞了一杯。
“事到如今,命都要沒了,還有什么舍不得的?”無雙兩口喝完了自己的這一杯熱巧克力。然后從空間戒指里,拿出衛(wèi)星電話和平板電腦,直接連接上了衛(wèi)星地圖。
“咱們在哪兒?”蕭墻把腦袋湊過去,看著無雙手里的電腦上面,顯示的地圖,
“切姆霍沃茲…是什么魔法學校那個地方嗎?”蕭墻笑著說道。
“不學無術!”無雙嬌媚地橫了他一眼,魔法學校那叫“霍格沃茲!”就算真有,那也在英國!
無雙將地圖縮小,指著他們所在的這個,叫做“切姆霍沃茲”的地方說道:“這分明是在西伯利亞,就在貝加爾湖的邊上!”
“等等!”蕭墻眼睛一亮!
在他頭腦中,似乎有什么東西一閃,讓蕭墻感覺到好像想到了什么,他一把搶過了無雙手里的電腦!
“我們就在貝加爾湖的西面,緊靠著貝加爾湖!”蕭墻仔細看了下地圖,臉上現(xiàn)出了狂喜的神色!
“咱們走!”蕭墻回頭看了看,剛剛收拾停當?shù)倪@幾個女孩:“只要能到了貝加爾湖上,咱們就活了!”
“真的?”大家看著,臉上帶著興奮之色的蕭墻,知道他心中,準是又想到了什么絕妙的主意!,
蕭墻抽出殘夢刀,連同車門和外面凍著的冰墻,幾刀下去,就切開了一個大口子。
幾個人,瞬間再次投入了天雪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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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以后,四個挺拔的身影,站在了這輛四腳朝天的福特領航員的面前,
這四個人,一個是面色陰沉的血族公爵斯托揚。
第二個人,身穿著一身寬大的赭紅色袈裟,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在他的額頭上,還帶著一頂竹子編織的斗笠,居然也沒被風吹走。斗笠的下面,是一張蒼老的東方人的臉,上面生長著醒目的,兩道白色的長眉。一雙眼睛似睜非睜,似乎就像是老僧入定。
第三個是一個印度人,他身上穿著一件單薄的杏黃色僧衣,皮膚黝黑,臉上手上滿是褶皺,而且干枯油亮,就像是一枚風干的棗子。在他的額頭上,用黃色的巖土,畫了一個奇形怪狀的符文。這個印度僧人的臉上,表情淡然,似乎對這暴虐無比的暴風雪,毫不在意,
第四個人是一個歐洲人,身上穿著一件舊式的黑色獵裝和牛仔褲??茨挲g,也就是四十歲上下。在他的臉上,似乎總是帶著微笑。不過這笑容中,總感覺里面含著一絲譏諷。似乎這個人,總是在心里面嘲笑著,他看到的所有的一切。
這四個人就是:
血族里面,僅存的三位公爵之一,“斯托揚”。
在日本號稱“七百年來神術第一”日本神術師“風津迦夜”。
號稱“不滅第一”的,印度百歲圣僧“瓦南達”。
來自歐洲的“心靈魔法第一人”,“惡魔之子”,“低語者拉茲”!
“能在這樣的距離,抵御住我的心靈魔法,這幾個小家伙很不賴嘛!”那個低語者拉茲,饒有興致的看著地上的這輛車,臉上帶著譏諷的微笑說道。
那個印度老僧瓦南達一語不發(fā),倒是血族公爵斯托揚開了口:“連這樣的藏身之處,都沒有來得及炸毀,他們逃得這么匆忙,恐怕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了吧!”
“這是來自東方的智慧!”那位日本神術師“風津迦夜”依舊半睜著眼睛,臉上毫無表情的說道:
“這幾個孩子,就是希望咱們會進車里面去躲避風雪,這樣他們就會有時間,再次和咱們拉開距離!”
“不過,”風津迦夜把頭轉向斯托揚公爵說道:“你說她們窮途末路,也沒錯。我感覺到他們現(xiàn)在,正在全力向前狂奔。以這樣的速度,他們跑不了幾十公里,就會不得不再次停下來休息。而他們只要一停下來.……
風津迦夜看著西面,蕭墻他們離去的方向,半睜半合的眼睛中一瞬間閃過一道刀鋒般的寒光!
“他們就死定了!”低語者拉茲接口說道,他嘴角的笑意,似乎又濃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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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命奔行,絕不能停!
在狂暴的暴風雪中,手腳并用、連滾帶爬的向前狂奔的蕭墻幾個人。在半個小時之后,身體內(nèi)的能量又再次耗盡!
他們現(xiàn)在,正在拼命的壓榨著自己身上的每一絲精力,才能保持繼續(xù)向前,而不是一頭栽倒在雪地上,就這樣昏睡過去!
停下來,就是死!
蕭墻看著遠方黑茫茫的雪野,視線已經(jīng)開始模糊起來。
剛剛他又用情絲拴住了那三個女孩。以極大的毅力拖帶著她們向前跑。在這些人中間,他是體力消耗最大的一個!
“貝加爾湖,你到底在哪里?”
蕭墻在心里吶喊著,用手抓撓著地上的雪塊,奮力的向前,一寸一寸地挪動著!
丹田內(nèi)的真元,早已經(jīng)耗盡。他身上的力氣,也消耗得再也榨不出一絲一毫。蕭墻只覺得眼前越來越黑,他的洞玄訣天眼,早已經(jīng)沒了內(nèi)力的支撐,歸于沉寂。
他只感覺到自己的神智漸漸模糊,即使咬爛了舌尖,也不能讓自己清醒那怕一點點??!
“再向前…一步!”
這是蕭墻心中泛起的,最后一個念頭。
他的身體,終于像一個毫無生命的木樁一樣,向前撲倒下去,還沒有倒在地上,他的人已經(jīng)昏了過去!
一瞬間,他身下的冰雪被他的體重壓得瞬間崩塌!
蕭墻的整個人,順著一個巨大的冰雪斜坡,向下滑去!
連同他后面拖帶的幾個女孩兒,全都一個一個的,接二連三順著這個滑梯一樣的雪坡。一齊滑了下去!
長長的雪坡,仿佛長的漫無邊際,陡峭的坡度加上后面吹來的凜冽西風,讓他們這一行人,在坡道上,滑得越來越快!
不知道他們滑了多遠,從時間上來看,好像是度過了漫長的一生。
蕭墻他們,終于在一處平整的雪野上,陷入了深深的積雪,緩緩地停了下來!
胡小仙兒跌跌撞撞地跑上前,用力抱住了蕭墻,朝著他口對口的,一口真氣渡了過去!
“??!”蕭墻輕輕地喊了一聲,瞬間醒了過來。不過看他眼神迷離的樣子,最多也就是恢復了兩三分的神智。
“貝加爾湖,這就是你要的貝加爾湖!”狐小仙晃動著蕭墻的身體,指著遠處平整干凈,猶如一片大平原一般的冰湖,大聲的向著蕭墻喊道:
“你的辦法呢!快說,你到底有什么辦法?”
“把她們...都集中到這里來!”蕭墻說完了這句話,一把推開了小仙兒。他自己,則是四腳朝地的,狼狽的跪在了地上。
“我沒事,你快去!”即使如此,他還是在不斷地催促著胡小仙。
等到胡小仙費力的,將那幾個或是昏迷不醒,或是體力耗盡的女孩兒,聚攏到一起之后。蕭墻在小仙的幫助下,將她們幾個,在雪地上,像竹筏一樣密密的擺成了一排。
然后,蕭墻和胡小仙,在這一排人的一前一后坐好,蕭墻伸出手來,一扶地面上的積雪!
“砰!”的一聲!一艘橡膠制造的充氣沖鋒舟,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身體下面!
這條沖鋒舟一出現(xiàn),就立刻被強勁的狂風吹動,在雪地上向前滑動起來!
蕭墻利用剛才胡小仙兒渡過來的那一口真氣,奮力地運行了一次正一訣,然后將它,加持了在沖鋒舟的上面!
原本輕巧無比的充氣沖鋒舟,一出現(xiàn)在這里,很快就會被這狂暴的風雪吹上天際。
可是有了他們這幾個人壓在上面,這艘船卻只是在地面上,緩緩的滑行,速度只有正常人跑步那么快!
“這樣不行,速度太慢!他們會追上來的!”胡小仙看見蕭墻的主意就是這個,不由得焦急的喊道!
“把這個綁在前面的船頭的船纜上!”坐在船尾的蕭墻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個背包,手一松,背包就被強勁的西風吹向了狐小仙那邊,被胡小仙從半空中一把接住!
狐小仙接過背包,抄起船頭上的纜繩,三把兩把,就將背包帶,牢牢的綁在了船纜上面!
“然后呢?”綁完之后,胡小仙回頭,向著蕭墻問道!
“拉背包下面…那個拉環(huán)!”蕭墻奮力的喊完了這一句話,已經(jīng)是身不由己地,軟軟的向著后面倒去!
“這東西,真的有用?”胡小仙用力一拉那個拉環(huán)!
“嘭!”的一聲!狂暴的西風吹拂之下,一個偌大的降落傘,猛然間開放在了,他們這只沖鋒舟遠遠的前方!
沖鋒舟就想是被一匹狂奔的野馬猛然間拉動了一樣,陡然間加速,猶如一顆急速飛行的流星一般,向著東方飛掠而去!
沒有幾分鐘的功夫,沖鋒舟下面的雪地,已經(jīng)換成了平滑如鏡的冰面,滑行的速度,更加快的驚人!
“哇!好厲害!”胡小仙驚嘆了一聲,然后放下心來的胡小仙兒,回過頭,佩服的看向蕭墻。
卻見蕭墻,四仰八叉的躺在船尾,和那幾個船上的女孩兒一樣,早已經(jīng)昏了過去!
沖鋒舟如同離弦之箭,在狂風吹動的降落傘的牽引下,向著遠方,疾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