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邊野長嘆一聲,“你要什么牌子的...”
“嘿嘿?!毙∠梢粋€激靈,歡快的坐了起來,“要一包蘇菲夜用加長的,嗯,你看好材質,我要抗菌的,護翼型,棉質網(wǎng)面的,再要一包ABC的護墊,這就行了?!?br/>
臥槽...邊野在內(nèi)心暗罵一句,這也太特么復雜了,沒想到衛(wèi)生巾還有這么多門道,幸好自己不是女人,太煩人了。
晚上十一點四十分,S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尤其是夜店和娛樂中心,顯得熱鬧非凡,就在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里,矗立著一座金碧輝煌的四層大樓,LED標示幾個大字:人間天堂KTV。
之所以這么豪華的KTV會開在這么偏僻的地方,是因為它不是量販式的,但凡非量販式的都不追求市口多好,畢竟來這里的人都不希望被別人認出來,俗話說的好,酒香不怕巷子深,就是這個道理了。
大門外,一輛白色大眾CC緩緩駛入了停車位,司機用著艸蛋的蹩腳車技緩緩倒車,而車屁股后頭站著一個泊車小哥,不停的為司機指示方向。
“打死...打死啊...”泊車小哥不耐煩的嚷道:“方向盤打死,喂喂喂!回正回正,可以回正啦!”
嘭......
那大眾CC轎車似乎充耳不聞,一屁股撞到了墻上,雖然不嚴重,但是傷到了車屁股上的底漆,熄火之后,車里的走出一個油頭粉面的男的,因為離得遠,所以邊野沒認出他就是鄭鵬飛!
正月里,鄭鵬飛跟隨爹媽來家住S市的舅舅拜年,晚上父母親戚們聚在一起打麻將,所以自己就開車出來找點樂子,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KTV大門還沒進就遇到了這么晦氣的事情。
“傻比,你特么會不會指揮啊!”鄭鵬飛罵罵咧咧,指著泊車小哥的鼻子,都說狗仗人勢了,鄭鵬飛的舅舅在S市很混得開,所以他雖然身在他鄉(xiāng),卻也改不了裝逼的毛病。
“對不起啊?!辈窜囆「绾懿磺樵傅难a充道:“可是這位帥哥,你的技術也太...”
“太什么太?太你妹啊!老子技術沒問題,駕照我只考了三次就過了?!编嶚i飛看那區(qū)區(qū)一個泊車的,能有什么背景?索性雙手插腰,繼續(xù)開罵道:“分明就是你不會指揮啊,艸,知道老子這是什么車么?知道這車多少錢嗎????”
“桑...塔納?”小哥尷尬的回答道,是了,大眾的車嘛,哪怕是輝騰,標致也是一樣的,更何況大眾車一向是大眾前臉,所以很難分辨,小哥把他當成桑塔納也是情有可原。
“去你嗎的桑塔納,這特么是CC!”鄭鵬飛氣的鼻子快冒煙了,要不是看這泊車小哥長得還算結實,自己早就抽他了。
“你是說...尿尿?”小哥再一次領會錯了,CC這兩個字母的發(fā)音,在當?shù)氐姆窖岳锞褪悄蚰虻囊馑?,小哥這樣理解,還是無可厚非的。
“滾你嗎的尿尿,賠我錢,一千塊!”鄭鵬飛惱羞成怒,恨不得把CC車搬起來呼他臉上。
泊車小哥其實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無奈自己只是在這里臨時打工,明天就結工資走人了,他可不想因為跟客戶起沖突而被扣工資,要知道,尚大的學費可貴了。
兩人都沒有注意的是,邊野湊巧的走到了兩人身邊,因為他實在聽不下去了,所以準備打抱不平,現(xiàn)在的自己不僅先知加身,更有挪移大法下境第一脈的功夫,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時不浪何時浪’?
裝逼模式正式開啟...
“沈辰...鄭鵬飛???”
邊野看著兩位熟人,眼睛珠子差點沒掉下來,這也太巧了,一個是無比二逼欠揍的鄭鵬飛,另一個竟然是自己的超級死黨沈辰,這叫什么配置?
“邊野...”鄭鵬飛一鄂,心說太特么扯了,真是冤家路窄啊,老子在學校里泡林代彤和徐苑,你要阻攔,那就罷了,老子到外地消遣,你怎么也出現(xiàn)了?!
沈辰看見邊野萬分激動,可是眼下的情況實在不太適合敘舊,“你們原來認識啊...”
邊野自然是看鄭鵬飛不爽的,何況還是欺負自己的兄弟,心說讓你裝逼,在學校裝裝就算了,竟然裝逼裝到S市來了,今晚非得好好整整你,于是,他故意裝作不知情,了解了情況之后豪爽的說補漆的錢自己出了,還邀請兩人一起到KTV里嗨一嗨。
邊野第一次這么大方,這讓鄭鵬飛大呼意外,不過既然人家愿意掏錢請客,干嘛不去呢?而且邊野這小子打架惡毒的很呢,如果再跟沈辰計較下去,恐怕自己也落不著什么好處。
進了大廳,在眾美女的歡迎里,邊野點了個最大的豪華包廂,光是包廂費就是1888元,還不帶酒水和公主,三人坐定,門外走進一個妖艷的******美女,走著貓步直奔鄭鵬飛而去。
的確,三人里面唯獨鄭鵬飛穿的人模狗樣,一看就是有錢的主,不找他找誰呢?不過鄭鵬飛自認為不傻,所以指了指旁邊的邊野,笑道:“這位老板請客?!?br/>
“呦,帥哥,我說我怎么看你這么眼熟呢?!泵琅o挨著邊野坐下,駕輕就熟的摟住他的背,不知道的,真以為是熟人。
臥槽,老子跟你眼熟個屁啊,S市老子還是第一次來,不過為了順利的實施整人計劃,邊野也跟著迎合起來,好在今天中午剛取出了僅有的一萬塊現(xiàn)金(只剩一萬了,還在股市里),擺在茶幾上,捋起袖子道:“馬爹利和皇家禮炮各一瓶,其中皇家禮炮,我要38年的,而且我們要喝純的,另外,叫六個頂級的公主來,我可告訴你啊,別拿劣等貨糊弄我?。 ?br/>
美女一臉尷尬,睥睨的湊到邊野的耳朵邊,哈出一口香氣,“帥哥哥,好是好呢,不過桌上這一萬,恐怕不夠呢,光是38年的皇家禮炮就11880了呢?!?br/>
邊野佯裝不屑的點起一根煙,吐出個煙圈,哼道:“傻老娘們兒,欠叉了吧?這一萬是用來撒著玩兒的!老子還付不起那點小錢?今晚連你一起,全跟我出去吃夜宵,老子一挑七!”
說罷,在沈辰和鄭鵬飛咋舌的目光里,邊野抽出五張百元大鈔,塞進了美女那低低的領口溝壑中,接著拍了拍,奸笑道:“還不快去?”
“哎呦帥哥,我叫嵐嵐,才不叫傻老娘們兒呢,剛才逗你玩的啦?!睄箥冠s忙將錢塞進深處,扭捏的起身,向著包廂門外走去,到了門口還不忘扭頭給邊野來了個飛吻。
“野哥,豪氣??!”鄭鵬飛伸出了大拇指,贊嘆道,而沈辰卻被眼前的邊野嚇懵了,這小子還是當年自己認識的那個窮鬼嗎?
“哪里啊,兄弟之間,客氣什么的,來來,一會兒不醉不歸啊!”邊野喜不自勝的裝逼道。
鄭鵬飛這一次真的對邊野改觀了,沒想到這家伙還學會討好自己了,哈哈,估計是自己的家世讓他知道了,怕了吧?知道孝敬老子了吧?算你丫的識相。
不一會兒,嵐嵐領著六位公主走了進來,大家清一色的民國學生裝,你別說,還真是上等貨色,勻稱的大腿,勻稱的上身...
三人看的口水直流,沈辰哪里見過這種場面,一直以來自己都是泊車,晚上經(jīng)常能看見小姐公主上班下班,穿的那叫一個騷啊,可是自己只有看看的份,像今天這樣可以任意妄為,還是頭一遭。
于是乎,三人立刻化身惡魔,六只魔掌猶如掙脫了牢籠的困獸,肆無忌憚的狂嗨起來,要么說鄭鵬飛一副中氣不足的樣子呢,壓根禁不住美女的挑.逗,加上喝了酒,所以每隔十分鐘就跑一趟廁所,當然了,其中有幾次是拉著公主一起進去的。
這一次,邊野慫恿所有公主一起陪鄭鵬飛上廁所,大言不慚的說只要伺候好飛哥,每人額外獎勵一千塊,公主們自然樂意效勞,簇擁著鄭鵬飛擠進了不足五平米的衛(wèi)生間...
沈辰還沒反應過來,邊野就收好了錢,拉著他出了包廂,剛到樓梯口,卻撞見了大南,又是個熟人,今晚真是怪了,老子還是在外地嗎?
“大南你怎么在這?狼子呢?”
大南看見邊野,原本囂張的脾氣立刻就收起來了,“我們老板在S市入股了這家KTV,暫時沒人看場子,所以狼哥讓我來頂一陣子的,對了小爺,你怎么在這里啊?”大南不解的撓了撓頭。
“額...來玩玩,我們要走了,里面還有位哥們,到時候問他要錢付賬?!边呉罢f道。
“嗨,沒帶錢???不要緊啊,我打個招呼,今晚的單子都免了?!贝竽袭吘故堑郎系?,尚東市那么大的城市都能立足,所以S市這種小城市就更吃得開了,免個單子不在話下。
“別,就沖里面那男的要賬,記好了,隨便怎么處置他?!边呉胺愿懒艘痪洌I著不知所措的沈辰下了樓去。
大南思索著,難不成里面的人不是邊野的朋友?那干嘛一起來消費呢?嗨,管他呢,既然邊野交代了,自己照辦就是,正好今天活動活動筋骨收拾一個,這樣一來,反倒能在KTV里更好的樹立自己的威信。
鄭鵬飛出來之后,卻不見了邊野,桌上原本放著的九千五百塊也不翼而飛了,突然,鄭鵬飛有種被耍的感覺,好啊,原來是吃定老子來付賬了?艸,丫的老子上當了!
正想找借口走人,大南領著三個弟兄走了進來,“這位老板,這是要走嗎?呵呵,麻煩把帳結一下,我給您算算,馬爹利一瓶6660,皇家禮炮一瓶11880,兩份果盤一共888,六位公主6000,媽咪嵐嵐999,加上包廂費1888,一共是28315元,您刷卡還是現(xiàn)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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