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靠來,腰間一松,美人嬌笑道:“你對敵來我吹笛,算是為你助興!你且聽一聽,看我吹完一首子你能不能解決掉這些個不要命的腦殘!”
再次站上船頭,少女也不打傘,舉笛在唇,悠揚婉轉(zhuǎn)的笛音霎時從玉管中泄出,傳遍了整個燕江。那傘聞樂而起,竟是一直在言瀟宸頭頂盤旋著,他去它便去哪兒,一直為他遮風(fēng)擋雨。
風(fēng)雨一陣陣的襲來,少女只是專心的吹著笛子,笛音清脆悠遠(yuǎn),夾著淡淡的哀傷,又有著若有若無的纏綿。
煙雨朦朧如畫,笛音清朗如詩。細(xì)雨落在少女烏黑的發(fā)上,凝結(jié)著一顆晶瑩的水珠,沿著少女的發(fā)絲滑落,滴在了凝白如玉的面頰上。
白衣公子攻守自如,一招一式狠厲無比,長劍飛掠,漫天星光,頓時又是數(shù)聲“咚”的落湖聲。
笛聲漸亮,圓潤如珠玉落盤,時急時慢,劍光隨著笛聲亦是時快時緩。一時間,江濤卷起,風(fēng)雨飄搖,一場生與死的較量便是在這清空的笛聲和清輝的劍虹中漸漸平息了下來。
最后一人被他一劍穿胸,拔劍,轉(zhuǎn)身,望向?qū)γ娲系募讶?,朗聲笑道:“你吹得什么曲子?很好聽??!?br/>
尾音漸收,輕微渺茫,瀲意垂手迎風(fēng)傲立,清麗一笑,正要回答,白衣少女所站立的那個船只忽然“哄”的一聲爆炸掉。
火光漫天,濃煙四起,那艘精致的畫舫瞬間變成了碎片,爆裂聲之后江上便是一片安靜。言瀟宸站在船頭,心里突然涌起一片惶恐,從未有過的惶恐。他大聲喊道:“阿瀲!阿瀲!”
喊了兩聲仍沒聽見回應(yīng),他便扔掉手中的長劍,縱身跳進(jìn)江中。
瀲意在看見言瀟宸跳江之后便就爬上了船,她渾身濕透,雪白的裙裾緊貼著曼妙的身體,愈發(fā)顯得曲線玲瓏,身姿窈窕。她趴在圍欄上,心里稍稍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便叫道:“喂!我在上頭呢!”
言瀟宸應(yīng)聲轉(zhuǎn)過臉來,就見她得意洋洋的站在船板上沖他揮手,高聲喊道:“哈哈!我在這里!你上當(dāng)了哦!”
江中的水一片冰涼,言瀟宸忽然就緊抿住薄唇,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瀲意看,在眨眼的放松之后便是一片慍怒,那樣一個溫潤的人,突然斂去面上的笑容,倒真是有些慎人。瀲意被盯著有些不舒坦,回道:“你總是來看著我干嘛?還不趕緊上來!”說著,竟也玩心收起,把手遞給言瀟宸。
言瀟宸只是看一眼她伸出來的纖手,并沒有握住,而是自己攀爬了上來。瀲意訕訕地收回手,心里想著拽什么拽,有本事一直呆在江里。
雨終于停了下來,一時氣憤有些過于沉靜,瀲意素來傲慣了,自是不會先和他開口說話。轉(zhuǎn)身便是要越過他進(jìn)船艙內(nèi),卻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她倒是忘了,池瀲歌的身體素質(zhì)其實并不怎么樣,很大一部分繼承了紀(jì)嫣然,身子骨非常寒,方才又是打架又是淋雨又是落水,池瀲歌這樣大小姐嬌弱的身子自是有些吃不消。
又連著打了幾個噴嚏,言瀟宸看一眼風(fēng)中有些瑟瑟發(fā)抖的瘦弱少女,輕聲嘆了口氣,道:“趕緊進(jìn)船艙吧!我來劃船!”
瀲意掩著唇,客氣道:“這怎么好意思?我還是和你一起吧!這樣也快些!”
言瀟宸轉(zhuǎn)開目光不去看她的身子,她穿著白色的衣裙,一濕了便是有些透明,可以看見貼著面料的冰肌玉骨,道:“你趕緊進(jìn)去,可別再暈過去!”
瀲意見他突然又移開目光,不禁問道:“你又怎么了?”
言瀟宸越過她,淡聲道:“我沒事兒!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瀲意終于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兒,一低頭,就能看見里邊月白色的肚兜有些若隱若現(xiàn),再看一眼言瀟宸有些發(fā)紅的面頰,陡然間什么都明白過來了,大吼一聲:“你個臭流氓!”話畢,一掌便是向言瀟宸面上扇去,言瀟宸倒也是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纖細(xì)的皓腕,手指探向她,瀲意眼看他的手又是要向自己胸部襲來,饒是她再開放的女生,此時也真是發(fā)飆了。屈膝向他下身處抬去,厲聲道:“人面獸心,衣冠禽獸!”
言瀟宸堪堪避開,也有些惱怒,道:“繩子散了,你再胡鬧下去,你就自己后悔去吧!”原是瀲意的肚兜的系結(jié)散了,而她卻不自知還要打人。一抬手,那結(jié)便是松散的更厲害,他本是想替她扯住,誰知竟是讓她誤會為他心懷不軌。
瀲意再次低頭看去,胸口大片肌膚裸露在外,整個肩部都暴露出來,若是她剛才的動作幅度再大點,怕是晚節(jié)真不保了。
氣血上涌,柔若的身子終于承受不住暈了過去。言瀟宸啼笑皆非,趕緊伸手摟住她纖細(xì)的腰肢。強悍的她,機(jī)敏的她,聰慧的她,溫柔的她,嬌態(tài)的她,都是那么的光彩炫目,奪人眼球。
微微閉上的眼,濃密細(xì)長的墨睫像是寒鴉的羽翅,給白皙的下眼瞼投上一片細(xì)小的陰影。櫻紅的菱唇此時有些泛白,面頰上卻是泛起了病態(tài)的紅暈。伸手摸上她光潔的額頭,細(xì)膩柔滑之下便是如期中的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