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跟他師兄被山怪一腳踹進了醫(yī)務(wù)室,最擔(dān)心的那個人自然是羅霍。他第一時間跑去探望,希望那對笨蛋能夠幫自己把小侄女章寶寶贏取上床。
收了十來萬天價治療費的醫(yī)生們倒是盡職盡責(zé),此時師兄弟二人已經(jīng)醒了過來,不過腦袋迷迷糊糊的,直勾勾盯著前方,旁邊來了人都不知道扭頭看一眼。
“怎么變成這樣了?”羅霍一把抓住身邊的醫(yī)生,醫(yī)生則是掏出一把手槍,笑呵呵的讓他把手松開。
在槍支的幫助下,緊張的醫(yī)患關(guān)系得到了緩解。
醫(yī)生表示,“輕微腦震蕩就是這個狀態(tài)。不過你放心,這種小毛病,一針下去就能搞定。”
說著話,醫(yī)生從恒溫箱里拿出兩支針管,對著二人的胳膊直接捅了進去,血管都沒找,看的羅霍眼皮直跳。
注射結(jié)束,兩人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了起來,好歹是知道誰打了他們,也知道生氣了。
“媽的!那個女怪物!”
兩人坐在病床上咬牙切齒,羅霍聽了連忙緊張的讓他們住嘴。
“你們兩個就別給我添亂了。這船上臥虎藏龍,來之前不是都讓你們悠著一點么,怎么一點記性都沒有啊!你們知道打了你們的那個女人是誰嗎?”
“誰呀?”師兄弟二人齊聲詢問。
一旁的羅霍看著他們無知的模樣,不知道怎么解釋才能突出那個山怪的傳奇性來。
周珊珊的強大并非來自與她的天賦,而是純粹的后天苦練。她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師傅,綽號為‘作亂者’。曾經(jīng)以一人之力對抗整條賭船上所有代理人,并且取得了上風(fēng)。
那是三年前的事兒,當(dāng)時的賭船還沒如今這么熱鬧,卻也有了八十多人,其中不乏好手。那作亂者見到強手匯聚,便混在船上潛伏了起來,連日來尋覓三兩成群的代理人,以一人之力向其挑戰(zhàn),未嘗一敗。
周珊珊作為這人的徒弟,有著男性一般的體魄,女性的柔韌度,還有一名最好的師傅。
來到賭船兩年多,山怪只因犯規(guī)扣分輸過幾次,逼得她犯規(guī)的人全部沒什么好下場。張龍師兄弟惹了她,卻是胳膊腿俱在,一點殘疾也沒落下,已經(jīng)很是萬幸了。
“你們兩個現(xiàn)在怎么樣,戰(zhàn)斗力恢復(fù)了沒?”羅霍緊張的詢問,看起來像是個不小心踹到年幼兒子的粗心爸爸。
張龍活動了一下身子,揮了幾拳,隨后表示狀態(tài)絕佳,貌似比挨打前還好了一些。
“醫(yī)生,你們好厲害呀?!彼昧Φ奈罩^,眼睛里全是小星星,“我的握力好像增加了。剛才你給我打的什么針啊?”
醫(yī)生笑呵呵的沒回答,只是說了句‘不該問的別問,問到心里也是病?!?br/>
某些研發(fā)能力極強的制藥公司中經(jīng)常會誕生出效果超強,但是完全沒可能通過藥物審查的藥品。這些東西雖然無法上市,卻是一直在偷偷生產(chǎn),在某些小圈子里被持續(xù)濫用著。
羅霍才不管醫(yī)生是不是給自己的人用了禁藥。只要能下場打拳,能幫自己搞到章寶寶,那就足夠了。管他們死不死。
就在羅霍全心全意的感激這特效藥的時候,一個小助理跑到其身邊,附耳說了幾句話。
“什么?!寶寶的代理人跟山怪打起來了?!”
張龍聽了這消息,立刻來了精神頭。他已經(jīng)對那個讓自己丟臉的周珊珊產(chǎn)生了恨意,正想去看看她的戰(zhàn)斗,稍微知己知彼一下,爭取找個機會打上一次復(fù)仇戰(zhàn)。
羅霍震驚過后還是挺高興的,“那代理人沒有獲勝的可能性,我們可以不戰(zhàn)而勝了!快,帶我去賽場,我必須在第一時間把我的好侄女抓住,以免她一時想不開跳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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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良這會兒正提著一籃子的香腸和奶酪,笑呵呵的站在擂臺上。
這是一塊類似劇場舞臺的場地,正面面對觀眾,站在其上感覺自己像是話劇演員,而非格斗選手。
裁判一臉無奈的看著龍良,想要從他手中把那一籃子食物搶走。
龍良自然不愿意,跟裁判講起了道理。
“我打的這是規(guī)則不等賽。只要不用武器,你這個裁判就管不到我。我提個籃子怎么了?這就是個裝飾品。我還帶著墨鏡呢,我還穿著內(nèi)褲呢,要不要也給你脫下來?”
裁判是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惡狠狠道:“你小子要是敢把那籃子和里面的東西丟出去砸人,我立刻給你判負!”
“哎呀隨便。”
龍良也不是什么胡攪蠻纏的人,他的性格相當(dāng)隨和,只是變成蝗蟲之后他餓得特別快。那超越常人的身體力量只在飽腹的時候效果最強,越餓越弱。為保萬全,他只能選擇吃個沒完。
周珊珊在后臺做了個伸展運動,然后穿著自己的戰(zhàn)袍走了出來,一種類似連身泳衣一樣的柔軟緊身衣。
一旁的龍良吃得滿手都是油,看見自己的對手出來,看見那對體積夸張的胸,嚇得他差點把整根香腸順著喉嚨吞進去。
“我說姑娘啊,就沒人對你這身打扮發(fā)表過什么評價嗎?”
周珊珊沒聽懂這話什么意思,眉毛一豎,厲聲問道:“什么評價,誰要評價我?”
她的性子平時還是很溫順的,不過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說話大聲了一些。
以這姑娘的身材體格以及嚴(yán)重精煉過的肌肉,胸前那兩坨沒辦法鍛煉的東西顯得格外顯眼,也格外的柔軟。
‘龍良,你在想什么呀。冷靜點,那家伙是個怪物……’
他在心底強迫自己鎮(zhèn)定,隨后將食物籃子往身邊一放,示意裁判準(zhǔn)備結(jié)束隨時可以開打。
“我也準(zhǔn)備好了?!敝苌荷夯瘟嘶尾弊?,隨時都可以揍人。
由于這比賽是臨時挑戰(zhàn)賽,等級上又過于懸殊,前十打新人,現(xiàn)場沒有多少人觀眾,也沒人下注。章寶寶正在一旁雙手抱拳向上帝祈禱,“請保佑我活過今天,阿門!”
隨著一聲電鈴信號響起,對戰(zhàn)開始,羅霍跟張龍剛好趕到。見到臺上剛剛開打,他二人立刻找到了章寶寶身邊,將她控制起來。
擂臺上,龍良正猶豫著應(yīng)該擺出一個什么架勢,才能讓自己看起來像是經(jīng)常打架的樣子。一旁的周珊珊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伸手去捉他的肩膀。
龍良見了本能的向后躍了一步加以躲閃,結(jié)果他一個不小心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是一只蝗蟲,跳躍力有那么點驚人。一躍之下,直接后退了五米,看起來像是倒著飛了起來一般。
“這……”
席間所有關(guān)注這場比試的觀眾,全都被這怪異又不合常理的身法給嚇到了。
龍良活動了一下腳踝,盡力熟悉著這份力量。他從小到大就沒怎么打過架,不過倒是玩了不少回合制游戲。既然敵人已經(jīng)出了一招,以他的戰(zhàn)斗原則自然也要還上一招。
于是乎,在場所有人看到一個‘鳥人’一躍之下飛上天空,如猛禽狩獵一般撲向?qū)κ?,然后雙腿神奇的踩在了山怪周珊珊的肩膀上。
人們相信,如果他有一雙翅膀和尖銳爪子,就像老鷹那樣,肯定會把山怪抓到天空上去。然而他沒有,因此此時的他看起來有些像是一只猴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