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盤算好后,天剛放亮便往圣山去。
途經(jīng)一小鎮(zhèn),這次夏末小心多了,進小鎮(zhèn)前就用秦傲風的披風把自己包裹起來,不讓人看見自己穿上的喜服。
倒了一間布店門口,兩人駐足。
秦傲風道:“你該換身衣服了?!?br/>
夏末看了看,店的名字叫鳳來布莊,笑道:“嗯,我老早就是這什么想的了,我們兩還要多買幾套呢,留著路上換洗?!?br/>
說著兩人進了布莊。
不一會兒,兩人換了身干凈的很普通的棉布衣服,一人背了個包袱,從布莊里出來。
出了布莊,兩人繼續(xù)往前走,進了一家酒樓。
坐在酒樓一個角落里正吃著飯,突然店里進來一伙女人,全部都是一身紫衣,蒙著白紗,手持長劍。
一個紫衣女孩趾高氣揚的在店里大聲說道:“各位,今天我們紫月宮宮主會在本店休息片刻,不想死的就趕快滾出去?!?br/>
一些吃飯的平常百姓一聽,馬上跑了出去。
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胡子見狀,笑道:“哼哼,你們紫月宮的人未免也太霸道了吧,你們說讓我們滾,我們就得滾?”
話音一落,頓時全場靜了下來。
這時只聽‘唰’的一聲,下一秒伴隨著一聲慘加,那男人倒歪倒在地,眾人一看,一根筷子橫穿那人的腦袋。
那紫衣姑娘撒視了一下店內(nèi)冷笑道:“就這兩下子還想和我們紫月宮叫板,真是找死,還有誰不服的可以現(xiàn)在就出來,如若不然就馬上滾出去?!?br/>
秦傲風眼神一冷,夏末見情況不對,忙按往他的手小聲道:“好漢不吃前眼虧,我們趕快吃完趕路吧?!?br/>
秦傲風看了看夏末,快速刨了兩口飯,兩人起身拿起行裝便隨著眾人一同出去了。
剛到外面,便見一伙紫衣少女簇擁著一頂露天的紗驕往酒樓去,漫天的紫色花瓣向人群中灑去。
驕中坐了一位蒙了面紗的淡淺色紗衣的女子,雖然是隔著紗,但仍能感受到她傾國傾城之資,沉魚落雁之色。
夏末無意間撇到了身旁的秦傲風眼神里的一絲柔情,和一絲痛楚。
落驕后,那面無表情的被人扶進了店樓。
夏末捅了捅秦傲風喊道:“喂,回魂了,回魂了,那女的都進去了,還看吶。”
秦傲風回過情來,微怒道:“干什么?別亂說。”
夏末笑道:“不是亂說,是實話實說。”
說完自顧的朝前走去。
賣馬場里,夏末左看看,右瞧瞧,一下摸摸這匹,一下又摸摸那匹。
旁這的販馬商人跟在后面問道:“姑娘可有中意的?”
夏末一下拿不定主意,拉了拉秦傲風說道:“喂,你說哪兩匹好?”
秦傲風指了指道:“就這兩匹吧?!?br/>
付了錢,兩人騎著馬出了小鎮(zhèn)。
兩人悠閑的在小路上騎著馬,夏末問道:“喂,死公雞,那個紫月宮是什么來頭了,我們都撞上兩回來,口氣那么狂。”
秦傲風:“紫月宮是一個武林派系,他們的分會便即各地,不僅在大秦,在北方的漠遼國,南方的南月國,西方的召和國、烏蒙國都有,但他們的總宮是在大秦的大涼山,不過這個宮只收女弟子?!?br/>
夏末:“既然他們有那么大的勢力,大秦就不怕他們造反嗎?”
秦傲風:“擔心歸擔心,但武林中的事還是要武林來解決。”
夏末突然想起了街上遇到的那女子,一臉鬼笑的問道:“喂,死公雞,那女人就是紫月宮宮主吧?”
秦傲風看了她一眼說道:“是的,不過你別想歪,我不認識她?!?br/>
夏末:“你心里有鬼?!?br/>
秦傲風:“怎么說?”
夏末:“沒鬼的話,你這么急著否認干嘛?我又沒問?!?br/>
秦傲風別過臉去,一臉不屑道:“懶得和你說。”說完,雙腳一夾馬腳,高聲一喊:“駕”馬便奔了起來。
夏末見狀,眉頭一皺,嘀咕道:“你懶得說我還懶得問呢,誰喜歡管你那破事?!闭f完一揮馬鞭,馬也奔了起來,向秦傲風追去。
奔跑了一段路程,夏末感覺自從出京以來,從沒有這樣放松過,不由得便想著要飚幾首歌,于是清了清嗓子就唱開了: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要你陪著我看著那海龜水中游
慢慢的爬在沙灘上數(shù)著浪花一朵朵
你不要害怕你不會寂寞
我會一直陪在你的左右讓你樂悠悠
日子一天一天過我們會慢慢長大
我不管你懂不懂我在唱什么
我知道有一天你一定會愛上我
因為我覺得我真的很不錯
時光匆匆匆匆流走
也也也不會回頭美女變成老太婆
哎呀那那那個時候
我我我我也也已經(jīng)是個糟老頭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們一起手牽手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數(shù)著浪花一朵朵
……
秦傲風一邊騎著馬,邊聽著夏末唱的歌,歌中的歌詞也一下下的抽動著他。看著眼前那個快樂的唱歌人,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日子也可以過得很簡單。
這首歌就像是特意唱給他聽的一樣,他是堂堂的王爺,但是自己的心中時刻在擔憂著哪一天他不能再控制局面,因為他的位高,所以他很孤單很寂寞,他希望有人能牽著他的手一直陪在他左右。
聽到這里,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夏末牽著他的手逃走的情景。想到這,他的嘴笑不經(jīng)意間揚起了一絲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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