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川東想去追,江筱悠一下子將他拉住,“川東,奶奶應(yīng)該還沒有做好準備見你,給她點時間吧?!?br/>
“她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定會回去找你的?!?br/>
這是上天在幫她嗎?老不死的竟然見到荊川東就逃。
江筱悠雖然搞不清楚是什么狀況,但她對這個結(jié)果十分滿意!
只要老家伙離開了荊川東的視線,自己就能想辦法找到她,把她弄死!
她正想著,荊川東的助理大步走了過來,“總裁,您的電話?!?br/>
荊川東接下,里頭立刻傳來了聲音
“不可能的!我親眼看著你死掉,親自看著人把你埋了的,你不可能死而復(fù)生!”江筱悠努力地回憶,找不到半點紕漏。
“這是怎么回事?”
“是你叫卓以天和廖月珠把我弄死的吧??上Я?,他們騙了你!他們讓我裝死,你一走就把我挖了出來。是我身體不濟,成了植物人,所以錯過了揭穿你的最佳時間,給了你機會弄死卓以天和廖月珠!”
“不……不可能!卓以天和廖月珠怎么可以騙我,這兩個混蛋!”
“你以為卓以天和廖月珠一死,就什么都埋了嗎?你錯了!”
“我現(xiàn)在醒了,你的壞事,全都要被揭穿!”
荊川東無意間按了免提,這些話江筱悠也聽道,她的臉一下子慘白慘白,怎么也沒想到會被人錄音!
“川東,你聽我說,我說親眼看著奶奶被埋,說的是她的棺材,她老人家下葬的時候,我在場啊。”
“剛剛那個女人一定是騙子,想破壞我們兩人間的關(guān)系,所以才會胡言亂語!”
“可我親耳聽到你說卓以天和廖月珠騙你,你和他們有來往,這難道也是假的嗎?”荊川東面無表情地問。
“這……”江筱悠徹底慌了,她要怎么辦?
“這些錄音是假的,我沒有說那些話,肯定有人故意陷害我!”如果早知道今天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打死她也不會來這里。
到底是誰在陷害她?余思柔嗎?
肯定是她!
除了余思柔,她已經(jīng)想不到第二個人。
該死的余思柔!
此時的江筱悠恨余思柔恨得直咬牙。
但她眼下得把荊川東給糊弄過去再說。
想到這里,她迅速朝荊川東跪了下來,“川東,如果你一心要相信這來歷不明的錄音不肯相信我,我只能以死證明清白!”
她低頭撿起地上的刀,硬著頭皮對著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
江筱悠清楚,不做狠點荊川東是不會相信她的,所以刀子落下去的時候毫不手軟!
銳利的刀子立刻割破了手腕,血水一下子噴了出來。
“筱悠!”荊川東看到她竟真的對自己下手,驚得忙過來阻攔,看著她手上噴出來的殷紅鮮血,迅速壓住了她的手腕,“為什么這么傻!”
江筱悠這回下了狠力,刀子落下時自己也只剩下半口氣,但看到荊川東態(tài)度改變,又無比慶幸自己的正確選擇。
“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錄音的聲音跟我那么像,連我自己都找不到瑕疵,更何況你。川東,我只想告訴我,我寧愿死也不愿意傷害奶奶?!?br/>
“我知道,我知道?!?br/>
江筱悠這血淋淋的樣子只會讓荊川東自責(zé)?!澳惴判陌?,我是不會相信這些錄音的,而且還會把背后的操縱找出來!”
他臉上一片狠戾。
江筱悠嗯嗯點頭,原本想說出余思柔的名字,又覺得太刻意,所以假裝什么也不知道。
“不知道是誰,這么陷害我,川東,我好委屈。”
荊川東抱住了她,“只要我相信你,就沒有人能把你怎么樣。乖,不要動也不要說話,保持體力,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醫(yī)院!”
說完,大步離去。
外頭,在荊川東抱著江筱悠路過的地方,白羽冷白著一張臉,幾乎要把二人的身影刻進腦海里。
“事情都揭到了這個地步,荊川東這是……還選擇相信江筱悠嗎?”
她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余笙的計劃的。
她的計劃很成功,但結(jié)果卻并不讓人滿意。
余笙并沒有進包廂,而是從一側(cè)離開了,此時就坐在白羽身邊。白羽氣得眼淚都要流出來,“荊川東的眼睛瞎了,耳朵也聾了嗎?還是他根本就是個不孝子孫,不在乎自己奶奶的死活,只在乎江筱悠?”
她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把曾經(jīng)愛過的那個英勇少年與現(xiàn)在的荊川東聯(lián)系起來。
余笙輕拍著她的肩膀,“別著急,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只要埋下懷疑的種子,荊川東遲早有天會揭出真相的?!?br/>
“遲早是多早?那些錄音里的話是江筱悠親口說出來的,根本沒有假,荊川東還護著她……”
這就是差別啊。
當初她做了那么多努力,幾乎把心掏出來給他看,他就是不信。
“江筱悠就那么值得他愛嗎?”
這個問題放在她心里已經(jīng)很久了。
“不是值不值得愛的問題,而是壞人太狡猾了?!庇囿隙窢庍^楊雨心和余思柔,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他們哪怕到了最后關(guān)頭,辯無可辯,也要想辦法給自己找出生路來?!?br/>
“你該知道,剛剛‘荊奶奶’并沒有留下來做證,荊川東也會懷疑是有人故意陷害她的。雖然錄音很像,但造假并不是不可能?!?br/>
“但正是因為錄音像,荊川東一定會在冷靜下來后多一層思考的。他們不是傻子,只是不愿意信任他人罷了?!?br/>
“但愿如此?!卑子疠p聲道,眼底垂下了濃重的陰影,“如果荊奶奶真的還在就好了?!?br/>
剛剛的“荊奶奶”不過是圈姐裝的。
想著和荊奶奶一起度過的那些日子,想著她的慈祥善良,白羽心里一陣陣難受。
余笙心疼地抱著白羽,“人死不能復(fù)生,但我們可以幫她找到害死她的真正兇手,讓她的子孫懲罰這些壞蛋。白羽,耐心一點,我們一定能取得成功的?!?br/>
“嗯?!卑子鸹乇е囿希案兄x上蒼,讓你活著回來了。如果不是你回來幫我,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br/>
“以后,我們再也不受別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