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靜被丈夫的兩記重耳光打的一頭栽到玻璃茶幾角上,造成顱腦出血一命歸西。
就在醫(yī)院急診的急診**上,馬靜的一縷香魂就從肉身上飄飄而起,站在半空中看著躺在急診**上的軀體,說了聲”再見"便飄出了急診室。
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用鐵鏈子牽著馬靜的身子準備向陰間走去??神R靜心里掛記著自己的那一雙兒女,央求黑白無常,牛頭馬面準許她拐回家去看一眼她那可憐的兒女。
當(dāng)馬靜趕到家的時候,兩個孩子正跪在靈堂哭的死去活來。孩子的叔叔大爺嬸嬸大娘們在小東屋里布置了靈堂。
一個火盆里正燃燒著紙錢,倆個孩子一邊哭啼,一便時不時往火盆里送燒紙。
在馬靜的遺像前點著兩支明晃晃的蠟燭,一支香在香爐里忽明忽暗的燃燒著。
馬靜在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的押解下,看著自已那一雙無助的孩子欲哭無淚。
心想上去抱一抱孩子,怎奈一條鐵鏈拴的她沒有半點自由。幾經(jīng)掙扎都沒能近孩子半步,眼看著近在幾尺的孩子就是不能近身。
馬靜的心碎了,汗干了,最后在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的拉扯下,馬靜身不由已的離開了可憐的孩子,看了一眼自己居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依依不舍地,百般無奈的跟著黑白無常,牛頭馬面走了。
列位看官是不是要問:為什么劉敏在殮時,張帥在棺材的頭尾放上兩面鏡子,親眼看著劉敏被黑白無常帶走,身上既沒有繩子的拴捆,又沒有鐵鏈的拉扯。
那么為什么馬靜卻鐵鏈加身呢?因為馬靜不孝敬父母在先,打罵公婆在后。
說來話長,聽我慢慢道來。馬靜出生在四川某縣的一個貧窮山村,兄弟姐妹七個,她在家排行老三。
由于家里孩子多,經(jīng)濟條件極差。夏天房屋漏雨,冬天房屋飄雪。缺食少衣,一件衣服老大穿了老二穿,傳到最后一個孩子的時候,那件衣服競重了二斤。
因為補丁上打補丁,越打越厚。夏天吧怎么都好過,男孩子小的光著屁股就行了,大一點的做個褲衩就過了夏天。
姑娘們用破碎布東接西拼做成裙子,遮擋住姑娘們發(fā)育的身體。到了冬天更慘,一家人的過冬棉衣就愁死了馬靜的父母。
為了不讓子女們在大雪紛飛的寒冬受凍,馬靜的母親還是在夏天就開始為過冬做起了準備。
她每天從太陽升起到太陽落下,都在漿洗有錢人家的衣服,掙些錢好給兒女們置辦冬天的棉花。
就在馬靜出生后,馬靜的母親還給別人家做了一年的奶媽子。兩只****一個喂養(yǎng)著自己的女兒,一只卻要奶著別人家的少爺。
后來兒女們在父母一把辛酸一把淚的拉扯下,相繼成人,相繼成家。馬靜的父母看著自已的兒女們都各自有了各自的家,心里就像一塊沉重的大石頭落了地。
而老二口隨著時間的推移,身體就像被榨干的豆餅子一樣,逐漸喪失了自理能力。
七個兒女輪流照顧雙親的生活起居,燒火做飯,擦身洗背,喂湯喂藥。
話說這一天該馬靜待奉爹娘了,就因為當(dāng)娘的說了句氣話,馬靜就在給母親擦洗身子的時候,掄起巴掌,照著母親的屁股就扇了一巴掌,嘴里怒氣沖沖的說道
“自古養(yǎng)兒防老,你兒子早早就棄你而去,讓我們這些潑出去的水來伺候你們的吃喝?!痹谶@里還要像列位看官交待一下:馬靜的父母一輩子生了六個女兒,就老大是個兒子。
就在兒子二十二歲那年,生產(chǎn)隊里修水渠,要開山炸石,馬靜的大哥是爆破手,專門負責(zé)打眼放炮的工作。
有一次出了事故,馬靜的大哥還沒有撤到安全地帶,爆炸點就響了。等人們把遍體是傷的馬靜大哥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就斷了呼吸。
這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悲哀自不必多說,單說馬靜打了母親以后,都陰里十一月份了,還讓父母穿著單衣單褲,在寒天中凍的瑟瑟發(fā)抖。
姐妹們來看父母,一看爹娘還穿著單衣單褲,就問馬靜為什么?馬靜答道
“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布票,沒布怎么做棉褲?”姐妹們無語
“爹娘老了,又不要好看,就是用舊衣褲改也改個舊棉衣褲?!苯忝脦讉€回去湊錢扯了新布,做了棉衣褲給爹娘送去。
馬靜接過姐妹做的新棉衣褲一看褲子沒有上腰,說
“等我上了褲腰就給爹娘穿上。”可馬靜真是做惡,到爹娘死后還沒有穿上姐妹們送來的新棉衣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