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認為計劃太過完美,雖然希爾頓號上的人們并沒有按照他的軌道行駛,但是東海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只不過他更沒有料想到另一組也插手進來。
張暴龍心情非常焦慮,剛才那位戴著面具的人轉眼就不見了,他半天回過神來,問著身邊的張虎虎道:“我跟你打聽個人,有沒看見一個戴著舞會那種面具的人,身高大概這么高,根據(jù)他的聲音判斷,應該是個年輕人?!睆埍堊隽艘粋€比劃的動作。
“沒見過啊,怎么回事兒?”張虎虎一臉的莫名其妙。
張暴龍此時看來非常沮喪,在他看來,那個人的身手神秘,他也一定還在這艘船上,他皺起眉頭,疑惑道:“那個人非常古怪,我以前都沒見過這個人,但是船上的麻煩好像是他一個人解決的…”
“哥,不是吧,他一個人解決的?”
張暴龍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聽著,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泄露出去?!?br/>
張虎虎聽到他哥的話,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但是她忍不住是關心會不會是‘他’,她走到甲板一個無人的地方撥打了一個電話,這時信號也恢復了正常。
她輕聲道:“能不能告訴我,船上的事情是不是你解決的?”
陳凡這邊接著電話,他剛想起自己才掙脫了她的“魔爪”,“恩,恰好今天陪朋友過來玩的?!?br/>
張虎虎在電話那邊睜大了眼睛,“你真的在船上?可以見見你嗎?”
她見對方半天沒有說話,臉上一紅,輕咳一聲,又道:“可以嗎?”
“我還有事要忙,先掛了?!标惙矑鞌嚯娫捯魂嚭眯Γ瑒偛挪乓娺^面的,這虎妞也不知道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哎喲?!?br/>
“對不起,對不起…”張虎虎見對方把電話掛了,她在電話里聽到海浪拍打的聲音,她猜洛基肯定在甲板上,所以沒頭沒腦的尋找起來,只不過她好像撞到了人,她抬頭一看,撞的居然是陳凡。
“我靠,你這是什么表情,撞到我就沒必要道歉了是吧?”
張虎虎轉瞬之間一張粉臉驟然陰沉下來,眉毛也逐漸皺起,冷笑道:“跟你這種人渣說話,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
“呃…”陳凡沒想到自己在這個母霸王龍的心目中是如此不堪。
張虎虎一看到陳凡就來氣,每次見到他總要在語言上針鋒相對一翻,但是她自己都沒想到這次陳凡竟然沒有說話的意思,只不過他的雙眼時不時嘌過她的雙峰。
“你的狗眼往哪里看,信不信姑奶奶把你雙眼挖出來?!睆埢⒒柭暤慕械溃拇_忍受不了陳凡猥瑣的眼神。
陳凡把目光收回,把語氣放緩,小聲嘀咕道:“女人長那東西不就是給男人看的,長這么大不給男人看,不如回家切了得了?!?br/>
“你這種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張虎虎的眼神越來越憤怒,她好像聽到了陳凡所說的話。
“我嘴里還真吐不出象牙?!?br/>
“李歡,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張虎虎終于爆發(fā)出來,把她的那份矜持也丟的遠遠的,一個邊腿踢了過來。
陳凡這次很快的閃到了一邊,又在一邊譏笑道:“我說虎妞,叫你霸王龍也挺合適的,看你這個樣,我估計著也沒哪個男人敢要你?!?br/>
說實話,張虎虎對自己外貌還是非常有信心的,不管是在刑警隊,還是在東海街上,走到哪里自然都是焦點,在加上她的性格,一直都是被模仿,但從未被其他人超越,被陳凡這樣的貶低,她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
陳凡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這個女人,每次見到她,這個女人總是對自己拳腳相加。
張虎虎心中的怒火燃燒,她見自己剛才一腳踢空,便又把自己修長的美腿朝陳凡的下巴踢去,這招十分兇狠,要是陳凡被踢到,至少也得去醫(yī)院呆上數(shù)月。
陳凡波瀾不驚,他動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閃到張虎虎的身后,然后腳輕輕的把張虎虎腳跟一勾。
“啊!”張虎虎一聲尖叫,一屁股重重的摔到了甲板上,屁股上的痛感頓時向著她的腦袋傳來。
陳凡站在一邊,雙手做了一個無奈狀道:“張隊,哎呀張隊,穿了高跟鞋就不要亂蹦達嘛,這下好了,摔到地上去了吧!”
重重的摔倒聲引來了周圍零散人群的注意,他們紛紛瞥向這邊,不知道這對“情侶”鬧了什么矛盾,竟然兩人打起來了。
張虎虎此時像極了落難的鳳凰,一手摸著屁股,她忍著疼痛,再一次堅強的站了起來,她決定對陳凡使用一個殘忍的招式…“懷中抱妹殺”,這一招通常男人才用,如此恐怖的力量,張虎虎使用后就開始后悔,不過陳凡當機立斷。
“三百六十度冰天雪地不穿內褲大回旋?!标惙才鹨宦?,在原地轉了一圈,躲過張虎虎的襲擊,一腳又揣到了張虎虎的屁股上,隨即張虎虎從船上飛到了海里,對于張虎虎這樣的身手,陳凡心里當然有數(shù)。
他趴在甲板上調笑道:“看來不需要我英雄救美了。”
“人渣,敗類,李歡你給姑奶奶記住,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張虎虎浮在海面上,她現(xiàn)在恨不得沖上船去掏出槍來威脅他,然后在狠狠的揣他幾腳,以泄心頭之恨!
“那就等你上來在說咯,拜拜…”
“混蛋!王八!”張虎虎越罵越激動,她的情緒十分不穩(wěn)定。
這時東海鎮(zhèn)壓的武警部隊和其他鄰省調來的軍隊都趕了過來,眼看對方人越來越多,這時站在王振有附近的幾個游行的人做了一個眼神后馬上調頭飛奔起來,樹倒猢猻散,剛剛數(shù)以幾千的人群看著軍隊都來了,趕緊四處逃竄起來。
前方不遠處的天臺,羅夏拿著望遠鏡看到趕過來的軍隊,他突然覺得不對勁,他和另外一人對視一眼,快步走到飛機旁然后登上了飛機,在面罩的背后,剛才的笑容明顯少了很多,他反感的皺了皺眉頭,不過也并沒說什么。
“炸了他們?”坐在一邊的人開口說道。
“你不覺得這樣做很無趣嗎,我比較喜歡享受死亡的過程…回去查清楚下情況,到底是政府發(fā)現(xiàn)了情況,還是其他組的,我倒看看還有哪組敢和我們A組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