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來到樓下,看到是王淼和他媳婦,就感覺自己的想法要實現(xiàn)了,他心里立刻就盤算起來,想自己該怎么跟這兩口子談條件。
院子里住的人都聽到了蔣春華的喊聲,所以大哥秋碩帶著父親出來了,白羽、秦夢和另外那對來旅游的小夫妻,也來看熱鬧。
王淼一看這架勢,立刻就想跑,不過蔣春華抱著他的一只胳膊呢,而且摟的很緊,讓他沒機會逃走。
本來想著晚上來能人少一點的,誰想到秋歌家里還這多外人呢,這道了歉人就都丟到外地去了;但是蔣春華是鐵了心來認錯的,所以不會讓王淼跑掉的。
“秋歌大哥,我們是來賠禮道歉的,真是對不起啊,您幫我們種植蔬菜,但是這混蛋玩意卻把菜賣給了馬建軍,給您造成損失,對不起啊?!笔Y春華先說道。
“哦,這件事算了,我不會計較的,沒多大損失;也沒耽誤王淼兄弟把菜賣給我,就算了吧,不用道歉了?!鼻锔枵f道,其實王淼通過其他人賣菜他心里明鏡似的。
王淼一聽秋歌這樣說,臉上火辣辣的,原來人家什么都知道???還沒挑明,這是給自己留這面子呢。
“二哥,我、我就是一個混人,您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蓖蹴狄舱f道。
他和秋歌一起長大的,叫二哥是按照排行來的,而蔣春華不熟悉秋歌,所以叫大哥。
“好了,這件事我不會放心上的;你們回去吧,明天正常賣菜吧,總求別人也不是個事?!鼻锔枵f完就準(zhǔn)備上樓了。
“哎哎、大哥,我們還有事呢?!笔Y春華急忙說。
“哦,還有啥事?。俊鼻锔杳髦蕟?。
“我們聽說大哥正在安排種植白菜呢,我們也想種?!?br/>
“哎呀,這件事啊……”秋歌拉長音說道。
“咋的,大哥有啥問難的?。俊?br/>
“不是為難,全村都種了,也不差你們就那十幾畝地;不過我很擔(dān)心啊。”
“您擔(dān)心什么???怕我們種不好?”
“不是,我擔(dān)心王淼兄弟這脾氣??;馬建軍欠了一百多塊錢,他就去拿人家的東西;萬一我沒把白菜幫你們賣出去,那我家還能消停嗎?”秋歌看著王淼說。
“你這是……,哎呀!”王淼又要惱火,但是他的胳膊被蔣春華擰了一下。
“秋歌大哥,拿老馬家的東西確實不對,氣的馬大爺犯病更不對,明天我就買點東西去看看他老人家,也去道個歉;您就別計較這個了;還有就是我們種白菜,秋天您要是真因為什么原因賣不出去了,那我們也不怨你。”蔣春華是個明事理的人。
“喲,弟妹要是這樣說,那我還真是沒理由在拒絕了,只是不知道王淼兄弟啥態(tài)度?”
“我能做主,他必須去道歉?!笔Y春華保證道,然后又掐了王淼一下、并罵道:“你是死人啊,還不跟秋歌大哥表態(tài)。”
“我去道歉,去還不行嗎?”王淼小聲的說。
“那行,既然王淼兄弟有這樣的態(tài)度了,我就更不該計較了;不過你們要是想種白菜,還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咋還有條件呢?”王淼的聲音有拔高了。
但是蔣春華的態(tài)度還是非常的好:“大哥您說吧啥條件?”
“我聽說王淼兄弟農(nóng)機修理的手藝不錯;我現(xiàn)在自己承包了三百多畝的土地,也要種白菜,所以想找?guī)讉€幫忙的,王淼兄弟能不能過來幫我呢?我準(zhǔn)備再買一臺大型的拖拉機,需要一個駕駛員、維修員?!?br/>
“這事啊,我行?!蓖蹴颠@次沒用蔣春華幫著他決定,而是爽快的答應(yīng)了。
“那太好了;你也放心,我會按照正常的工資水平給你工錢的;另外也不是你一個人過來幫我,我家大哥、楊成龍大哥都能幫咱們。”
“哎呀,給啥工錢啊,幫忙就是幫忙;大哥你幫著村里這些人掙錢,誰給你開工錢了?”蔣春華說道。
“呵呵,話不能這樣說,該給的工資必須給,我家大哥我都給工資,你們也一樣;而我也是為了掙錢,才讓大家種的菜,不算是幫大家掙錢?!?br/>
“怎么能不算呢?大家可是真的撈到了實惠??;既然開工資,那我也愿意加入進來,我也什么都能干。”蔣春華開玩笑的說道。
“行啊,你要能行我這里沒問題,干一天給一天的錢,絕對不壓工資?!鼻锔柽€真是需要女工呢,比如白菜播種、間苗等勞動,就需要不少人呢,蔣春華這個性子沒準(zhǔn)可以當(dāng)個帶班的領(lǐng)頭人呢。
“真的???今天可是沒白來;哪天我們兩口子請大哥吃飯啊,哦,也請大家一起吃飯。”蔣春華看到周很多人呢,特別還有秋歌的家人,就急忙邀請道,這樣就是個客氣話,沒人當(dāng)真的。
但是,蔣春華自己卻是認真的,白菜播完種他們真的請秋歌吃飯了。
等王淼和蔣春華夫婦離開之后,白羽站在他居住的樓上和秋歌說:“你這件事處理的真好,這兩口子會很感激你的;我看了也被你的做法觸動了,不錯、不錯?!?br/>
“呵呵呵,您這是鼓勵我呢吧?我就是想讓王淼不要太極端,要知道尊重人;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要和諧相處才好。”
“說得好,這就是我想要尋找的人文關(guān)系,我們來這里算是找對地方了?!?br/>
“白老師太會夸獎人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秋歌和白羽說下了幾句之后從新回到自己的房間,發(fā)現(xiàn)盧笛已經(jīng)走了,同時也拿走了那些草稿和基礎(chǔ)數(shù)據(jù)單。
害怕有些地方自己寫的潦草、盧笛看不明白,秋歌就穿過客廳來到盧笛的房間,才要敲門、門卻開了。
“你要干嘛?我們可是有約定的,晚上你不能越過客廳的中線的?!北R笛堵在門口說。
“我是怕你看不明白那些草稿,要不你給我自己做吧?”
“不許給自己找理由,你是不是對我有想法?告訴你、現(xiàn)在不行,我還沒考慮好呢,趕緊回去吧。”盧笛說完把門關(guān)上了。
“是不是精神有問題了???”秋歌感到莫名其妙,沒多久之前還要和自己住一起呢,這怎么自己還不能進她的房間了?怎么還成了她沒考慮好了?女人心海底針啊,摸不透。
其實盧笛現(xiàn)在卻是心里很復(fù)雜,她之所以這樣對秋歌說,是因為她感到剛才自己丟了面子,在秋歌面前出了丑,她要挽回顏面。
另外,她回來之后就想自己這樣做確實太草率了,所以她要混淆是非,讓秋歌不要以為她很隨便。
不過第二天一早,她趁著秋歌去田里安排整地的時候,把秋歌的行禮給搬樓下去了,把她自己的東西轉(zhuǎn)移到了秋歌的房間了,騰出來自己的房間給新來的旅行者居住。
做完之后,盧笛偷著笑了好一會,覺得自己確實有點過分;不過笑著笑著她又抱怨起來,怪秋歌不解風(fēng)情,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最后還恨得直咬牙呢。
中午秋歌回來的時候,大門外的停車場上多了兩臺越野車,一臺是京城牌照的,另一臺還是新車,只有臨時牌照。
京城牌照的車他知道,是鄭宏升來了;而臨時牌照的他不知道是誰的,等進了門大家一說,他才知道是白羽和秦夢新買的。
鄭宏升正和白羽夫婦聊天呢,見了秋歌和老爸回來了,急忙起來打招呼,但老頭沒理他,他也不再在意。他是自己開車來的,他的腿傷已經(jīng)痊愈了。
“我們想在這周圍轉(zhuǎn)轉(zhuǎn),把這里的山山水水都看個遍,所以就買了臺車,省的總占用盧笛的,她要是有事就不方便了?!卑子鸾忉屨f。
“嗨,讓盧笛開我的皮卡就行,你們可真是想多了?!鼻锔枵f。
“她開皮卡可不行,來的人都是些很有錢的人,去接人家不能太掉價。”秦夢說。
“白老師、秦老師啊,我二哥、二嫂都是好人,你看他們能夠這樣孝敬老人、能夠為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辦事,是不是就證明啦啊?”鄭宏升已經(jīng)和白羽、秦夢聊了一會了,算是熟悉了,所以就插話夸獎道。
“我們要不是看他們是好人,才不會留下呢?!鼻貕粽J真的說。
“是嗎?那你們是很有眼光的,他們絕對是一等一的好人。”
“行了啊,哪有這么當(dāng)面夸人的?你這是有啥事求我吧?”秋歌開著玩笑說。
“你算了吧,現(xiàn)在是你求我好不?我不和你說了,我和老爸聊聊。”鄭宏升說著就去老頭那里了。
老頭進了院子就坐在一邊不出聲的看著大家。
“老爸,你今天累不累???”鄭宏升問。
“不累,我去田里干活了?!崩项^回答說。
“那你想我了嗎?”
“想了;挺想地,那你是誰???”老頭的一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
“哈哈……,您這是想得我都想不起來了??;我不是您干兒子嗎?”
“是了,你是我干兒子,叫秋哥哥兒?!崩项^確實糊涂了。
“爸,那您親兒子是誰啊?”秋歌問。
“你傻???你不就是嗎?秋哥哥兒,你以為我也傻呢?”老頭瞪著眼睛說道。
“嘿,看看,還是親兒子啊,記得倍瓷實啊?!编嵑晟f道。
“這就是秋歌的勝利,老人在這種情況下都能記住他,說明他做的確實好?!鼻貕粽f。
“老爸,我也是你的好兒子,你看我給您帶來啥了,勞您駕,我們進屋去??唄?”說著鄭宏升就攙著老頭去了老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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