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音皇不乏人才,而夜蕾還無意中,把音皇下半年的計劃說給了夏靜染聽。
“小染,你是音皇下個三年的主推歌手,記得努力哦!”
她沒覺得這樣說出去有什么不好,小染也是音皇的人不是么?
但是門外的柳一寒卻火冒三丈!
他踹開辦公室的門,一起的三個員工嚇得全都站了起來!只有夜蕾手里握著電話,傻呵呵的看著他。
“董事長……”
“韓小蕾,你說你既然拿的起音皇的高薪,你就擔(dān)負(fù)的起職員的義務(wù)!現(xiàn)在呢?你就是一個娛樂間諜!”
她站起來,臉色漲紅的說:“我不是!”
“你還頂嘴?”
他真的很生氣,自從那天看過她一眼廬山真面目之后,她就一直又是那種丑妝!
不過能力還好,這多少讓柳一寒對她刮目相看!
沒想到,她竟然明目張膽的打電話給職員,透露音皇內(nèi)定計劃,難道真的沒拿他柳一寒當(dāng)跟蔥嗎?
“我不是頂嘴,我是提醒你做人不要這么笨!”
“你說什么?”
“我說拜托你動動腦子!我如果是透露音皇的計劃,我不至于在辦公室三個同事眼前打電話,我也不至于用公司的電話打電話,我更不至于讓你聽見!”
她說完這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慢慢的穩(wěn)定情緒說:“請你不要無理取鬧,我要工作了!”
柳一寒轉(zhuǎn)身走了……
同事都替韓小蕾捏了一把汗,好在董事長并沒有多說什么……
一分鐘之后,柳一寒手里端著一盆冷水哐當(dāng)一下放在了夜蕾的辦工作前面:“洗了!”
“如果你不是心里有鬼,何必每天改變自己的樣子,把自己弄那么神秘!”
同事詫異,難道韓小蕾還戴著一張假臉上班??
怪不得董事長懷疑她!
“我不……這和上班沒關(guān)系,我不洗!”她有些膽怯,這層‘丑妝’就好像勇氣庇護(hù),讓夜蕾可以心安的生活在所有人眼前。
熟悉的,想念的,亦或是陌生的人。
柳一寒站在那里,看著倔強(qiáng)的女孩。
他身子前傾,雙臂按住辦工作危險的看著她……
無情的薄唇輕啟:“如果你不真面目示人,就給我滾出音皇!”
可是,看著盆里的清水,夜蕾覺得就好像過去的痛要被深深掀開一般……
眼神變得無助,她甚至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柳一寒,搖頭……
“我不要……”
“你不洗,我?guī)湍阆?!”柳一寒拉過夜蕾的小西裝領(lǐng)口,按住她的頭就往水盆里面按……
他是一個不喜歡掩飾的人,可以邪魅,可以壞,可以直來直往,但是這樣每天看著一張假臉,其實(shí)他已經(jīng)很郁悶了!
夜蕾哭了,看著盆里的水花了,知道自己臉上妝都被洗掉了!
卸妝的夜蕾看上去楚楚動人,即便是現(xiàn)在哭的梨花帶雨,也讓周圍的同事看的目瞪口呆……
“韓小蕾?你原來這么漂亮??”
“天啊,簡直和出水芙蓉一般啊!你干嘛每天把自己弄的那么丑……還怪董事長懷疑你??”
……
沒有這些天的堅持和倔強(qiáng),被洗干凈的夜蕾就像一個受了欺負(fù)的小姑娘,捂著臉坐在椅子上嗚嗚的哭著……
柳一寒本來覺得自己這么做已經(jīng)是給她機(jī)會,至少沒有把她開除音皇,但是現(xiàn)在,她哭的真的有些鬧心……
“好了,不要哭了!我這是公司,不是幼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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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幼兒園,夜蕾的電話真的就響了起來……
“是寶兒的媽媽么?我是幼兒園的老師,是這樣的,寶兒和小朋友打起來了……”
“?。浚坑袥]有很嚴(yán)重?。俊?br/>
夜蕾這邊搓著眼睛,自己都還像一個孩子一般……
“那倒是沒有,小男生很堅強(qiáng)說不要懲罰小妹妹!可是這事情有點(diǎn)亂,而且寶兒一直哭,誰都哄不好!”
夜蕾說知道了,她會馬上過去……
“去哪里?”
柳一寒堵在她的跟前,夜蕾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員工,他是董事長!
“我可不可以請假,一個小時就好!”
她低著頭,看著那盆水……
“我送你吧!”
幾乎讓人尖叫的轉(zhuǎn)變,柳一寒竟然拽住夜蕾的胳膊,向樓梯大步的走去……
“我不用!”她被他推進(jìn)電梯,整個人撞在他結(jié)實(shí)的胸口……
“怎么?害羞了!知道錯了?”
他明知道她是生氣,不樂意搭理自己!
“那謝謝你了,我正好不舍得打車!”她就是和別的女孩不一樣,回避的問題可以回答的這么好!
柳一寒笑笑:“去哪里?”
“我女兒的幼兒園!”
“你有女兒??你結(jié)婚了??”
他看看她,不過二十歲左右,女兒會是幼兒園的小盆友???
“嗯,五歲了!”她看著窗外,不看旁人的眼睛。那種經(jīng)歷了命運(yùn)的流離失所的感覺,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