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槿披散著頭發(fā)走出浴室,黑發(fā)上還沾著水珠,一身清涼的t恤,赤足站在地上:“我可告訴你啊”轉(zhuǎn)過身來,聲音戛然而止。
季辭坐在地上,靠著沙發(fā)睡著了,看上去睡得不深,手里還抱著書包,眉頭微微蹙起。
凌槿站在浴室門口愣了一會兒,躡手躡腳地走到季辭身前,緩緩蹲下,唯恐驚嚇到了他,凌槿看他文文靜靜的睡顏,哪里有平時(shí)在學(xué)校里散漫囂張的模樣,就這樣蜷縮著,乖乖巧巧一小只。
她看著看著,忽地笑了。
突如其來的嗤笑聲吵醒了本來就睡得不深的季辭,他半瞇著眼,迷迷糊糊地看著凌槿。
凌槿見他醒來,連忙收斂了笑意,伸手要把他拉起來:“快起來,地上涼?!?br/>
季辭在半夢半醒之間被人拉起,心中好大不樂意,抓住了凌槿的手腕,往自己身邊猛地一拽。
凌槿沒想到季辭用勁這么大,一個(gè)沒注意,就被拉倒在了地上,抬頭要離開。
季辭感覺到懷里的“書包”動個(gè)不停,有點(diǎn)煩躁,將“書包”抱的更緊了,還用臉蹭了一下。
“書包”愣住了,難以置信地想要抬頭,結(jié)果季辭動了動手腕,扣住了她的頭:“別鬧?!?br/>
凌槿就被季辭以一種極其奇怪的姿勢抱在懷里,抬頭就能看見季辭的喉結(jié)。
凌槿咽了一口唾沫。
這貨,好像真有那么一丁點(diǎn)好看。
算了,自己在想什么呢。
一開始還有些僵硬,像動彈卻又擔(dān)心把人吵醒。
最后,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就很安心地被季辭抱著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朦朦朧朧聽見有人敲門聲,凌槿難得睡得這么舒服,怎么可能去開門。
外面的敲門聲更大了,凌槿很煩,往軟乎乎的“被窩”里鉆了又鉆。
可能是外面的人等的實(shí)在是不耐煩了,拿鑰匙就把門鎖打開了。
“臥槽!”
大好的清晨,被一句“臥槽”吵醒了。
凌槿很不開心。
她從“被窩”里鉆出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說:“哥,你干什么啊,這么早,還讓不讓我睡覺了啊?!?br/>
“還睡,還睡。”江言咬牙切齒地沖了過來,一把把凌槿拽了起來,“你看看,你昨天晚上躺的是什么玩意?!?br/>
“什么什么玩意”凌槿還猶自不服氣地嘟囔著,剛低頭,嚇得差點(diǎn)沒往后摔到,“臥槽!啥情況,你咋在這?”
季辭笑著沖江言打了個(gè)招呼,完全不顧江言恨不得把他吞了的表情:“言哥早上好啊,身體恢復(fù)的不錯(cuò)啊。”
凌槿又問:“我問你你怎么在這?”
季辭翻了個(gè)白眼:“說你傻你是真傻,昨天晚上我被你枕了一晚上,我才是受害者,你還說我?!?br/>
凌槿仔細(xì)回憶了回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書包,被窩,喉結(jié)
凌槿生氣地說:“明明是你把我當(dāng)書包抱著我不撒手!”
季辭正欲反唇相譏,江言有些頭疼地打斷了兩個(gè)人的弱智小學(xué)生對話:“所以,你倆,沒啥?”
凌槿連忙解釋:“不不不,哥你想啥呢,咱倆什么都沒有,就是普通朋友?!?br/>
江言懷疑地打量了他倆一會兒,最后沒找出什么毛病,狐疑地遞給了他們早飯:“早飯,你倆先吃吧,吃完上學(xué)?!?br/>
“哥你不吃嗎?”
“不吃,吃不下?!?br/>
凌槿沒心沒肺地勸道:“哥,吃點(diǎn)嘛,不吃對身體怪不好的?!?br/>
江言接過了油條,費(fèi)力地?cái)D出了一句話:“季辭,我可告訴你了,你要和我妹處對象,你就給我好好處,你要是敢欺負(fù)我妹,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br/>
凌槿解釋道:“哥你說什么呢,我們倆真沒處對象?!?br/>
季辭還嬉皮笑臉地順著江言的話說:“好的大舅哥,你放心吧,我肯定會照顧好她?!?br/>
凌槿沒好氣地瞪了季辭一眼,這下好了,她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臭季辭,破季辭,我咬洗你!哼!
江言愁眉苦臉地說:“你倆吃完趕緊去上學(xué)吧,在學(xué)校低調(diào)點(diǎn),鬧得人盡皆知就不好了?!?br/>
凌槿已經(jīng)放棄了掙扎,任由季辭鬧:“好的,大舅哥,明白,低調(diào),低調(diào)?!?br/>
江言看這倆人并肩離開的身影,心中再怎么不樂意也沒法否認(rèn),這倆人cp感確實(shí)很強(qiáng)。
害,郁悶。
自家小白菜被豬拱了。
畫圈圈詛咒季辭出門被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