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沒有?”冷言未言,卻對他莞爾一笑,他就知道成了。下面是老鴇在極力賣唱:“各位都是沖著今天這花魁來的,老身我也不賣關(guān)子了,讓姑娘出來與各位見上一面。”老七剛從里面出來就贏得了一眾歡呼。如此風(fēng)華絕代的女子一睹芳容死而無憾。朝著下面眾人鞠躬:“焦染這廂有禮了?!眳情倕s很憤怒:“這不就是我救的女獵戶,怎么又成萬花樓花魁了?!?br/>
吳閭拉了那邊的小二:“過來!”知道是貴客,小二根本不敢怠慢:“將軍,你有什么事?”
“讓媽媽把花魁立馬帶上來,我有事!”樓上的吳閭像盯住手中的獵物般的盯著她。老鴇聽見小二來叫,知道吳閭是個得罪不起的主,笑著向前牽著老七的手(老七是焦染):“客官啊!今日只是讓焦染姑娘出來與各位見一面,這來日方長,明日老身就讓焦染姑娘為大家表演,今兒個就讓焦染姑娘為大家跳舞吧!”
慌張帶著焦染來到吳閭跟前,梅澤打趣他:“這就是所謂的花魁?”面對著吳閭她才懶得和他說話,若不是為了任務(wù),又何至于此??擅窛蛇€揣著透視鏡般的打量她,令她心生不快:“你有病吧,一直圍著我看干嘛!”老鴇聽見立馬拉住焦染:“他們兩人得罪不起,給我小心說話?!?br/>
焦染才不管老鴇子的話,就憑她,哼,算什么東西!
“心氣還高,有趣!”吳閭冷言好久才問她:“你怎么在這兒,你不是獵戶嗎?”現(xiàn)在的形勢很危急,對一切的人他都要小心才行。焦染板著臉不說話,可吳閭的眼中盡是凜冽。老鴇見了事情不對,上前打國和:“將軍瞧您說的,姑娘之前的確是個獵戶,只不過老鴇子去收人的時候她為了一些姑娘又拿不出錢來,不然哪會有老媽子撿到這便宜?!?br/>
這副說辭吳閭并沒有相信。“倒挺有俠義之心的。一個敢于老虎搏斗的人誰會相信會進(jìn)青樓?!边@樣的語氣焦染都以為自己快暴露了:“怎么,不相信?”
“你一言兩語就讓人相信那是不可能的,再說了,這梅州亦不是很太平的地方?!?br/>
“你跟我來?!彼饏情偟氖滞馀?,走過了繁華的大街,去了一個貧民窟。在玩耍的孩子們看見是焦染都放下手中的泥巴,高興的大叫:“焦染姐姐,你來了!”七八個孩子把焦染緊緊圍?。骸敖憬悴辉诘臅r候你們有沒有乖乖的聽話?”“有。”都齊聲喊道。
焦染摸了他們的頭:“好了,都去玩吧!姐姐還有事兒。”有一種姐姐看弟弟的眼神,這種東西是假不了的。
“好?!庇止怨缘娜ネ媪?。
“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想問的?!?br/>
“你為什么一定要去青樓?!”這些都不是理由,她很有可能是敵方派來的奸細(xì)也說不定。
“青兒要被她拿去賣,得拿錢贖出來,這群孩子這么可憐,連吃都成問題,哪里有錢?再說了,我是賣藝不賣身,沒有你想的那么臟!”
“對不起,這次是我看錯了,我向你道歉。”焦染無數(shù)次的告訴過自己――為了任務(wù)要沉得住氣,要偽裝好自己。但是像她這樣在刀尖上過日子的人去勾引別人可真是和苦差事兒。
一時之間她不知該說點什么了。破舊的草屋,害怕被惡霸欺負(fù),吃了上頓不知下頓的生活讓孩子們只能在郊外生存,可仍是開心,吳閭必須得做點什么。
焦染并未接受他的道歉,只是往回走去,吳閭與她并肩走著,問她:“你若愿意我贖你出來,那幫孩子我也會叫人來安頓的?!苯谷镜托Γ骸澳悄憧梢獪?zhǔn)備好萬貫錢財?!蓖?,他亦開懷:“或許祖上的基業(yè)還可以供我敗上幾次?!苯谷颈阒活櫝聊淖撸沁@樣的她才會讓吳閭感到不錯。
在萬花樓里左等右等,等得花兒都謝了居然見著吳閭與焦染雙雙歸來,更要命的是他居然還笑呵呵的。整個人感覺都炸毛了:“你小子還知道回來??!我都等你半天了,知不知道天氣大容易上火?。 眳情偛艖械煤退麖U話:“火大去潑盆涼水不就好了?!睆街贝┻^梅澤去和身后的老鴇交談。焦染見了又給他補上一刀:“黃蓮比較降火。”又一次越過他,他只得淡然接受:“唉!你們倆是什么意思?!狈凑侥膬憾际莻€冤大頭,他算是看清楚了。
“媽媽,我跟你也算是老朋友了,我想贖焦染出來,你開個價唄?!?br/>
老鴇子先是面露尷尬,不好做的樣子,又是不樂意:“我打心里是舍不得我這女兒的,但既然是吳將軍您要啊,看在這么些情分上老媽子也只有忍痛割愛了?!笨赡潜砬槊黠@就是要大宰一頓。
“媽媽就直接說個價吧,我們也不講其他的了?!崩哮d子很是受用:“就一萬兩吧?!泵窛稍谂赃吥ㄖ种械拇蟮?,不經(jīng)意對著吳閭說:“說著最近城里涌進(jìn)奸細(xì),得好好搜查幾天?!币徽f這個老鴇子又慌了:“梅將軍,瞧您說的,這人呀,是你們要,那就五千兩得了,您看行不?”這個臭小子,擺明了要吃定我了,罷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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