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課,操場上白白藍藍一片。
唐桑晚抱著一箱礦泉水,走到打籃球的區(qū)域,對著汗水淋漓的男生們笑說:“水來了哦?!?br/>
“啊靠,渴死了,段哥快歇歇。”
于佑慫了下旁邊整理衣服的男人,朝著唐桑晚那處抬了抬頭,“嘿,你女人來了,裝什么正經(jīng)?!?br/>
段景文輕蔑的抬眼,一巴掌扣住他的腦袋,兩人笑鬧起來。
“哎呦,我哥,你下手輕點,可別整出腦震蕩?!?br/>
唐桑晚皺了皺眉,走過去制止,“不是說過不會打架嗎?”
“哎呀,小桑晚姐姐,你看不出來是段哥先動手了嗎?本人一大陽光少年,怎么會輕易動手呢。”
“喝你的水,站一邊去?!?br/>
段景文走到她面前,微微彎下腰,笑著示意:“給我擦擦汗?!?br/>
“你自己擦?!彼齺G了塊毛巾。
“對我好一點,看在我這么喜歡你的份上,就不能甜一個?!?br/>
唐桑晚稚氣未脫,笑起來好看的要命,“頭低一點,我給你擦?!?br/>
段景文將臉乖乖湊過去,曾經(jīng)那個抑郁的少年瞬間蛻變成愛撒嬌的性格。
唐桑晚甩開毛巾,耐心的給他擦臉。
“你答應(yīng)做我女朋友嗎?”
“還沒……考慮中。”
“唐桑晚,你真的很墨跡,一句話的事情你要想多久,已經(jīng)超時三天了。”
“也是。那我直接拒絕?!?br/>
“……”段景文舔了舔唇,額頭抵住她的,一手拽住她抬起地手,與她靠在一塊,睜著黑眸,聲音低沉說:“還要我怎么做,你才明白我是真心喜歡你?!?br/>
“我……明白,那你答應(yīng)我,喜歡我以后不可以喜歡別人,也不可以跟別人鬧緋聞?!彼岛鹾蹩蓯鄣臉幼?,瞬間刺激到他的一顆蠢蠢欲動的心。
段景文抿嘴一笑,立即將她騰空抱起,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圈,唐桑晚啊的一聲嚇了一跳,趕緊趴在他的肩上。
“我的心里裝不下別人,我的心太狹窄,只能裝進一個小桑晚?!?br/>
“貧嘴?!彼刖瓦@樣也好,雖然不知道這段感情能堅持多久,然而這個人出現(xiàn)在繁華落盡時,給予她無上的呵護,已經(jīng)很滿足。
“媳婦兒,午餐一起吃飯,不許走?!?br/>
“別這樣叫,被別人聽見不好。”
“我抱著自己的媳婦兒,誰敢嚼舌根,我會狠狠地收拾一頓?!?br/>
她環(huán)住他的頸,低頭與他鼻尖相靠,“你為什么會喜歡我?”
金娜跟李甜都那么優(yōu)秀,為什么不是她們。
段景文笑了幾聲,但覺可愛,潤了潤嗓子,“青菜蘿卜各有所愛,我就喜歡你這個大蘿卜,鮮花呢就留給別人欣賞吧,我欣賞不來怎么辦?”
她聽得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覺得太深奧了。
段景文沒給她發(fā)呆的機會,牽著她的手去了一處隱秘的地方,“我該驗收成果了?!?br/>
“什么成果……”
話還沒說完,便被段景文壓在墻上吻住,手指摩挲她的下巴尖,小巧滑膩,讓人荷爾蒙爆棚。
唐桑晚顫顫巍巍的閉著眼睛,嘴巴還沒來的及抿住,他的舌尖便侵侵襲她的唇舌,洗禮一番,搞得兩人的臉蛋都透著粉色。
他把她抱在懷里摁在墻上,舔了舔唇嗓音低迷。
“小桑晚,吻我一次,給一百萬?!?br/>
“……”
他貼近她的耳朵,吹了口氣,“我硬了怎么辦?!?br/>
“……”唐桑晚被吻得呼吸不穩(wěn),臉刷的通紅,恨不得一腳把他踹開。
“別亂動,我是男的嘛,遇見自己的喜歡的女生,……自然會有感覺。”他側(cè)臉親了口她的臉蛋,眸光瀲滟,“我不僅僅是喜歡你,懂不懂?”
還有更多的愛等著你來發(fā)現(xiàn)。
“變態(tài)。”
“想要我不變態(tài)那你主動親我一次。不然我會更變態(tài)的愛著你。”
她頓時被嚇一跳,愣神好一會兒。
“小桑晚,吻我?!倍尉拔奶鹚哪?,認真的注視她。
唐桑晚從不知道,自己的吻這么值錢……
在這一天,變得更有價值。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愛情來的像龍卷風措手不及,他是凡人,更是個俗氣之人,他愿意為這個女孩解放從良,做個良好公民,不再讓她掉一滴淚。
世上只有無能的男人,才會讓自己心愛的女孩落淚。
呵,他不屑與之為伍。
“段景文。”一路上唐桑晚抱著空空的箱子,忽然問他,“你到底是誰?”
感覺他又不太像窮困生。
段景文搓了下鼻子,手攬住她的肩膀往懷里一帶,“我啊,就是個窮人,當然會是一個有故事的窮人?!?br/>
“說正經(jīng)點,你到底是誰呢?”
“段景文?!彼驹谌f丈光芒中,沖她露出好看的笑容,“一個被你拯救,重獲新生的人,一個自以為可以用錢買到戀愛,卻不能買到你的人?!?br/>
他嘆了口氣,抓緊了她的手,“不過,還好你遲鈍,要不然被別人撿回去,該怎么辦?”
唐桑晚拍掉他的手,走上前,“又胡說。我真是個笨蛋,問你這個問題?!?br/>
“你不用在意我是誰,從現(xiàn)在起我不會放開這雙手,你未來的路,有我作伴,終不會孤單更不會讓你委屈?!?br/>
她伸出手緩緩地與他的交疊在一起,心里陣陣酸甜,揚起臉笑容明媚,“好?!?br/>
這一年,唐桑晚遇見了一個性情古怪的段景文,注定了青春的不凡。
相愛后,段景文常常喜歡欺負她,午休趁她睡著后,將吸管插進她的發(fā)中,給她裝扮一個周芷若的造型,然后拍下來當做手機壁紙,氣的她三天都沒跟他說話。
以前回家的路只有一個人,現(xiàn)在無論晚自習多晚,身邊都有一個幫忙拿書包的人,趁她累了,把她背在肩上,一起走進深夜。
媽媽跟她說過一句話:看一個人是否愛另一個人,行動就是最好的證明。
與其尋他手,不如尋他眼。
青春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