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李霜她媽的手拿開了,這就更方便我砸小三的右眼睛,等她兩只眼珠都爆掉,滿臉是血的在哪里哭的時候,尤吳能才反應過來要上來抓我,然后我又拿著石頭砸他臉,把他臉砸破了一個洞,牙都沒了幾顆。之后補牙補了好幾萬?!?br/>
“接著我就被控制住了,正好有人報警的警察趕到,先是把小三送去醫(yī)院,然后把我們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押送進了派出所,不過幸好我才十歲呢,就算是殺人那也不犯法的,何況那小三只是瞎了兩只眼而已。”
“尤吳能作為我的第一監(jiān)護人,賠了那個小三幾萬塊錢后,怕她繼續(xù)纏著自己,趕緊搬家了。不過這兩傻逼夫妻到最后都沒離婚就是了,我也不意外,早就料到這結果,老子做事圖的就是一個解氣?!?br/>
把小三的眼都砸瞎了,狗男人的臉都砸破了,不解氣才怪了……
宋衛(wèi)安嘆了口氣:“小米女士,你知道你作為一個人格,這樣貿(mào)然行動對尤小姐會造成怎樣的影響嗎?”
“我沒有貿(mào)然行動啊?!毙∶椎?,“我知道十歲的未成年人殺人不犯法,而且事后尤李霜啥也不記得了,她爸媽也對這事情閉口不談。我在里邊給她美化了一下記憶,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宋衛(wèi)安:“尤李霜是不記得,但是別人記得啊。”
小米:“別人很重要嗎?不,應該這么說,尤李霜她怎么樣關我什么事?她個傻逼最好自閉一輩子,讓我可以直接占領這個身體!”
“馬德尤李霜就是個腦殘戀愛腦,老子辛辛苦苦灌輸?shù)牟换椴挥枷刖瓦@么給她搞爛了!行,算了,我忍,畢竟她才是主人格……所以我就偶爾在她和毛偉剛還有王桂那兩個賤人吵架的時候出來吼兩句,安慰自己夫妻間吵吵架很正常,男人嘛,都是這么惡心欠揍的,攤上尤李霜這個主人格算我倒霉!”
“可是她居然在發(fā)現(xiàn)毛偉剛在外邊嫖·娼出軌之后還想假裝不知道!而且那個賤人為了嫖娼還欠了十萬塊錢,想從尤李霜結婚前的存下的銀行卡里偷拿!結果被發(fā)現(xiàn)了,就說都怪尤李霜年老色衰,害得他沒有興致才花錢去外面找女人……嘔……和尤吳能說的話幾乎幾乎一模一樣!”
小米真情實感地嘔了一聲,嚇得凌無憂忍不住后仰了一下。
她繼續(xù)說道:“之前我一直念著他是尤李霜這個眼瞎腦殘的智障找的河童這才放過他一馬,可是他居然想動我的錢?!還用跟那種妓·女上過床的身體和我……嘔!不能忍!所以我就把他殺了?!?br/>
這個作案動機還挺合理的,宋衛(wèi)安點點頭:“說一下你作案的詳細經(jīng)過吧?!?br/>
小米甩了甩手:“累了,渴了?!?br/>
王醫(yī)生便又給她倒了杯水。
“作案經(jīng)過就很簡單啊,”小米一口飲完一杯,“我先是提前幾天在外邊的小賣部買了香煙和醬油,充作我的不在場證明,可惜沒想到后來成為你們警方的證據(jù),無語死?!?br/>
“案發(fā)前一天,我把傘和那袋子東西藏到四幢后門的灌木叢里,然后當天晚上先假裝出門,再用傘擋著監(jiān)控進門,上到18樓后再從安全樓梯下去,掐準時間用手機里保存的小賣部收款碼付錢,接著從灌木叢里拿出袋子,嘖,那袋子還濕濕的,我擦了好一會……”
“然后裝作若無其事地上樓,殺人,用力撞墻,暈倒,等人發(fā)現(xiàn)。”小米一攤手,“喏,就是這么簡單?!?br/>
宋衛(wèi)安追問細節(jié):“殺人的時候你為什么身上沒有濺到血?”
小米有些驕傲道:“又不是第一次殺人了,我有經(jīng)驗的好吧,拿著廚房里的圍裙擋住一般會濺到血的地方,事后把圍裙漂白洗了就行,我洗了好幾次呢。本來還打算買一種和你們警察一樣可以檢測血跡的燈的下次用……呵?!?br/>
宋衛(wèi)安:“為什么要把香煙和醬油帶出去銷毀?”
“嘖,說到這個我就煩。”小米翻了個白眼,“這毛偉剛一見我提著袋子進來就要去拿煙,我不給他,就讓他先去廚房把面端出來吃了,結果他進去廚房后轉了一圈后說‘連面都要我自己盛起來吃娶你有什么用’,然后就要出去,我氣得要死,跟在他后邊拿刀拿圍裙,然后就出去把他砍了,才發(fā)現(xiàn)他手上已經(jīng)拿著那包煙,上面染了血?!?br/>
“這煙怎么處置都是個問題,如果放著不動,上面的血跡和指紋就說明我一進來是和這個賤男人有接觸的,那之后為什么兇手不殺我就不好說。所以只能想辦法扔掉……”
“我本來想去從小區(qū)沒監(jiān)控的廁門出去丟東西,可是當時已經(jīng)快到關門的時間了,我又不敢丟得太近,不然你們警方很好找……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把這倆東西綁在身上,然后第二天找機會去外邊丟了?!?br/>
“正巧我得把自己弄暈,所以就使勁撞墻,這樣第二天也有恰當理由在去警局前去一趟醫(yī)院。”
時垣想到什么:“所以你當時不會說話是……裝的?”
小米頓了頓,點了下頭:“嗯,裝的,說多錯多。”
時垣:“也就是說我們最先見到的人是你……那尤李霜是什么時候出來的?”
小米道:“我把東西扔廁所以后就去檢查了,我趁機會就讓她出來了,然后我就給她洗腦別說話?!?br/>
凌無憂一挑眉:“你讓她別說話她就別說話?洗腦這么容易?”
小米:“剛開始洗腦很不容易,但是我都在她身體里十幾年了,我的思想早就可以影響到她的行為。除非她自己某些特別頑固的傻逼思想?!?br/>
王醫(yī)生在邊上適時開口:“人格之間互相影響的情況確實存在,畢竟共用一個身體,一個大腦。”
既然醫(yī)生都這么說了……
凌無憂又問:“殺了毛偉剛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殺毛樂樂?”
“毛樂樂?”小米一愣,很快又反應過來,“哦,你說的是尤李霜的兒子吧?不就是個嬰兒嗎,想殺就殺了。而且如果不把他殺了,難道我還要讓尤李霜離異帶孩子?雖然是她自作自受,可我不想再待在她身體里憋屈了?!?br/>
“更何況我本來就討厭小孩!”小米說話的聲音突然大了一點,“尤李霜忤逆我生了孩子已經(jīng)讓我氣得要死,如果不把他殺了,他就要捆綁我的一生!我不允許!我絕對不允許?。∥乙易约旱娜松呐挛抑皇莻€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