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離這一指之下,一直自認為只要在東瀛土地上,只要這個東瀛還有人祭拜他,那就會不死不滅的茨木童子,他的靈魂在他的意識腦海之中,被一根晶瑩如玉的手指給點破了。
然后他的耳邊就聽到了輕輕一聲啵響聲。
“茨木,我的朋友,你愿意跟隨著我去踏遍整個東瀛群山嗎?我們一起去成為那制霸全國之鬼神!成為真正的櫻花鬼神!”面容俊美的不似人類的酒吞童子站著一道巨大的鬼門之前,偏著腦袋對茨木童子說道。
說著酒吞童子拿起他背后掛著一個鬼頭酒壺,抬起鬼頭向著自己的嘴里倒去,里面是鮮紅酒水。
他身后的門后是成千上萬的鬼怪陣列,那是橫掃整個東瀛黎民的鬼神之軍。
“這是我的榮幸!我的朋友!我喜歡和你痛飲人血的滋味!”茨木童子看著酒吞童子嘴角鮮紅的人血還有他們腳下厚厚的枯骨。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
笑容逐漸變小,逐漸迷糊,最后變的失聲起來,就像失真的錄像帶。
在沒有遇到王離之前,如果有人給他有一天會被恐懼給籠罩,那他會第一時間把那人給生吃活吞了。
因為身為鬼神之王的他是不可能被恐懼給扼制住膽氣的,他本身就是恐怖的鬼怪。
但是今天他是相信了,他也會恐懼,會害怕被人殺死的恐懼。
再然后他的魂魄就被王離給拉了出來。
看著眼前這個蜷縮在一團,沒有昔日一絲霸道豪氣的鬼神,王離法力一掃,直接就把這個小鬼掃成一道沒有絲毫意識的空白靈體。
王離開始翻閱茨木童子腦海中關于高天原和八岐大蛇,酒吞童子的記憶。
沒一會王離就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通過翻閱茨木童子的記憶,王離知道了他們關于黑空,關于八岐大蛇,關于高天原的計劃,也知道了一個特別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關于茨木童子來歷——羅生門的信息。
羅生門在東瀛傳統(tǒng)神話中指人世與地獄之界門,事實與假象之別。這是很多人都知曉的,但是羅生門還有一個更加神秘的來歷。
那就是羅生門其實也是東瀛京都平安京中央通往南北的朱雀大道上南端的一個城門,它是整個東京的門戶。
那么換句話來說,如果掌握了羅生門就相當于掌握了整個東瀛的陰陽兩界。
站在原地細細思索了一下,王離揮手滅掉茨木童子的靈體,轉頭看向了東京方向,關于怎么滅掉這個以下犯上的民族神靈,他心里有了一個更加簡單效率的想法。
“道君老爺,那群小家伙現在被壓到了一個石屋里,要不要去看一下他們?”謝必安站在王離的身后說。
“走吧!去看看這些小家伙?!蓖蹼x收回目光笑道。
從開始他就一直關注著和他有著一面之緣的小家伙們,對于他們的無法無天,王離現在也是直搖頭。
…………
“孫林現在怎么辦?”李銘苦笑的問蹲著門口的孫林。
門口的位置被他們用重重的物體頂起來了,這些雜物里面有石塊,木頭,還有幾個看樣子是祭祀木桌的桌子。
這些都是他們在剛才惡鬼大肆碰撞房門的時候,把小石屋里不知道祭祀什么鬼神的祭祀臺給拆下的成果。
“先等一下吧!外面的動靜好像停止了!心巧你那邊怎么樣,是不是停下來了?”孫林耳朵貼著木門認真的聽著門外的動靜,轉頭向著一旁的徐心巧問道。
剛才瘋狂嘶吼碰撞的聲音在這時候突然安靜下來了。
盤腿在一旁的徐心巧,睜開眼睛,臉色慘白的她先是重重的吐了氣,虛弱道“是的,我這邊也感覺不到外邊惡鬼的進攻了,他們好像在一瞬間全部消失不見了!”
在三人之中唯一掌握道門八大神咒的人,她只能當仁不讓的全力施展法咒抵擋鬼怪的責任。
其實這里要說一下,咒語是在道法的過程中配合符,印,罡,訣,法器來行道施法,代神明宣言的一種咒術,是行法演道的核心手段。是修道之士日常生活中防身保命的武器,也是溝通神靈的媒介,更是驅妖除邪的法寶?!鹅`寶無量度人上經》卷三十六說“夫旨要三局,一則行咒,二則行符,三則行法。咒者上天之秘語也,群真萬靈隨咒呼召,隨氣下降?!?br/>
而道門八大神咒聽起來很厲害,其實八大神咒是道門很基礎,眾人皆知的咒語。
它出自《早晚功課經》,是道教諸多門派廣泛普遍遵行的幾種常用咒語。
所以徐心巧掌握八大神咒并不是她很厲害,而是說明孫林和李銘實在是太小白了。
也幸虧她掌握了道門八大神咒,要不然他們這些人早就被那些惡鬼給吞進肚子里了。
因為這些鬼怪除了那些實體的,還有很多靈體狀態(tài)的,這個堅固的小石屋雖然可能暫時抵擋實體的鬼怪,但是對于那些沒有實體的靈體鬼怪,這就完全不設防了。
“我說三位大哥大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這是在做夢嗎?”張琪悅一臉崩潰的看著最門前的徐心巧三人問道。
徐心巧他們被困的這段時間里,可是把李芮,張琪悅他們這幾個沒有一點超凡能力的普通人給嚇壞了。
特別是原本一直嚷嚷冒險的張琪悅等人更是一臉生無可戀,他們在之前經歷東京瞬移換酒店的事情之后,
這種事情其實就是因為他們沒有真正的親身經歷,沒有親眼所見,所以才顯得無所謂。
但真當他們親身經歷過之后,他們就沒有那么輕松的心態(tài)了,這一路要不然有徐心巧的靜心咒安撫著,他們這些人早就被嚇的到處亂跑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讓你們不要來,你們就是不聽!現在好了,我們都等死吧!”李芮花著臉,冷笑的對著之前不信她執(zhí)意過來的幾個人道。
她現在卻是不知道為什么不害怕了!
“等死?那是不可能的!”徐心巧掙扎的從地上站起來,面容如男兒一樣剛毅。
“大不了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