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鎮(zhèn)內(nèi),街上一大隊騎兵呼嘯而過。騎士們都在急速的驅(qū)策著馬匹,快步趕著,好像是前面發(fā)生了什么急事。
而快速驅(qū)趕的馬匹,路過城鎮(zhèn)的大街,瞬間街上就是人仰馬翻。很多的人都被這些騎兵所撞傷了。普通的居民,在這隊騎士過后,都是發(fā)出者咒罵聲。
即使是最低級的騎士,都是有著貴族身份的,雖然他們大多都是落魄的人,空有一個身份,其實也和普通的人民一樣,沒什么勢力。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身份,普通的人就惹不起了。惹怒擁有爵位等級的騎士,輕則就是一頓暴打,這在大陸上都是常見的事情。所以這些受傷的居民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背后發(fā)幾句牢騷。
“這些騎兵趕著去前面干嘛呢?”一個人疑惑的說道?!半y倒前方發(fā)生了戰(zhàn)事?!”
另一個在他旁邊的人哂笑著?!霸趺纯赡苣?,盧克已經(jīng)太平了好多年,這些年都沒有和別國氣過了斗爭,怎么會有戰(zhàn)爭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聽說無鹵王國要攻打我們國的,王國這段時間都在調(diào)兵遣將呢,就是要應(yīng)付這次的戰(zhàn)役?!?br/>
原先那個人說道。“你這消息肯定是假的,我們和無鹵王國雖然關(guān)系不好,但是也沒可能發(fā)生戰(zhàn)爭的,不還是有兩大帝國干預(yù)著么?”
“你們還別不信,這是千真完確的消息,我的一個小舅子就是在騎兵隊任職的,他回來和我說的?!?br/>
“得了吧,你那小舅子,就職的部門,就是一個守城小卒,就算是有戰(zhàn)爭的消息,他也是收不到的。”
“哈哈..”幾個人都是大笑起來。最后那個人被大家嘲笑,他臉紅耳赤,不過也沒有反駁的余地。
李斯就在一邊,他們的對話,都被他聽到。難倒這里真要發(fā)生戰(zhàn)爭了?
“如果真是戰(zhàn)爭就好了,我也要領(lǐng)一隊騎士,隨著大軍沖鋒。哼,以前母親一直不讓我這么做,如果現(xiàn)在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好好的玩一下?!?br/>
李斯無奈的看著身邊的路易莎,這丫頭,難倒以為戰(zhàn)爭是好玩的事情么?那可是要流血丟命的事情,每一場戰(zhàn)役的背后,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民,會變得家破人亡。
“你母親的決定是對的。”如果真讓這丫頭上了戰(zhàn)場,還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本來在旅店中,李斯是開了兩間房間的,可是路易莎這丫頭,死活不去自己的房間,一定要跑到李斯的房間中,與他爭地方。
“好吧,你喜歡這一間,我就去你那一間吧?!崩钏拐f完就要出去。可是路易莎卻也跟著他出來,打算一直跟著他的意思。
“不是把房間給你了么?還跟著干嘛?!?br/>
路易莎小嘴一堵?!拔也还?,反正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我要和你在一起。”
也不用這樣子吧,李斯無奈,他自己又不會跑,用得著一直跟著么?還真是一個纏人的拖油瓶。
“我一個人會怕,反正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路易莎點著頭,理所當然的肯定道。
最后,在路易莎決議的堅持下,李斯只能睡在椅子上,而路易莎這個丫頭睡床上。這不是折騰人么,有好好的床不躺,偏偏要睡椅子。
幸好的是,這椅子像沙發(fā)那樣的款式,可以容下李斯一個人的空間。馬馬虎虎還算湊合著睡。早知道會這樣的結(jié)果,就開一間房間算了,免得又浪費了金幣,看著又在劇烈縮小的金幣袋子,李斯無奈啊。
入夜是時候,在城鎮(zhèn)之外的五里處。一陣陣震耳欲隆的聲音傳來,這是馬蹄踩踏地面的響聲。以這地動山搖的規(guī)模來看,這不只是一兩隊騎兵那么簡單,至少是幾萬人以上的隊伍。
之間遠遠的,就有火把的亮光,每一個騎士的手上,都拿著一個火把,把黑夜都照亮了。另一只手上,高舉著騎士長劍,在火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寒光。
遠遠的火把長隊,看不到盡頭,數(shù)不清楚有多少人。騎士們除了手上的長劍,身上都披著厚厚的鎧甲,全身上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密不透風,只剩下一個對眼睛流露在外面,這些露出在外面的眼睛,無一列外的,都充斥著濃濃的殺意。
這些都是重裝兵,沖鋒的能力出從,防御也堪稱完美,是戰(zhàn)場上無敵的殺戮機器。當然,支撐這樣殺戮機器的消耗,也是巨大的,每一個重裝騎兵,就單單是他身上的那一副鎧甲,就要五百個金幣。而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這些重裝騎士至少有幾萬人之多,這是有大戰(zhàn)爆發(fā)了么?
只見在重裝騎兵的前面,有零零散散的步兵和輕裝騎兵,被他們追趕著。這些輕裝騎兵,當然不可能是這些戰(zhàn)爭機器的對手,不管是在沖鋒力還是防御力上,他們都相差太多。這是一面倒的趨勢,一個個輕裝騎兵,都被后面的殺戮機器,斬落馬下。
那些在地面上跑著的步兵,就更加可憐了,輕裝騎兵都不是重裝騎兵的對手,他們就更加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了,一個個人都被斬成兩段,更有的可憐蟲,被重裝騎兵的馬蹄所踩死。
重裝騎士,他們的戰(zhàn)馬也是沖鋒的利器,因為每一個戰(zhàn)馬,它們的身上也是裹著厚厚的鎧甲的,在馬鎧甲的身上,也安放著一些尖刺,用來攻擊它的敵人。所以說,重裝騎士是戰(zhàn)場上的殺戮機器,一點也不過份。
想要贏得重裝騎兵,至少也要幾倍以上的步兵,輪番消耗,才能夠阻擋他們的的馬蹄。可是前面被追趕的這些步兵和輕裝騎兵,連人數(shù)都不夠別人多,這只能注定他們被追殺的命運。
前面被追殺的隊伍,終于趕到了城鎮(zhèn),他們進入了城墻內(nèi),死里逃生的士兵們,都是松了口氣。而那些重裝騎兵,也只能夠望著寬厚的城墻止步。騎兵是不擅于攻城的,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真理。
所以這些騎兵們,也沒有死命沖鋒,而是把整個城鎮(zhèn),都圍得嚴嚴實實。
第二天,李斯醒來,接著叫醒貪睡的路易莎,兩個人下到旅店的大廳。此刻,整個大廳都是人心晃晃的,大家的臉上都是流露著一種情緒,那就是恐懼。
可是整個大廳都很安靜,非常詭異的安靜。“這都是怎么了?”李斯詢問著旅店的老板。
“哎,客人,您也是外地的旅客吧,您真是太不走運了?!崩习鍑@了口氣,從他的口氣中,能夠聽出懼意?!盁o鹵王國的重裝騎兵,已經(jīng)把整個城鎮(zhèn)都圍住了,我們都出不去了?!?br/>
“還有更嚴重的呢。據(jù)說無鹵的騎兵攻進城鎮(zhèn),就會屠城三日?!币粋€客人很是擔心的說道。
“哎,沒想到無鹵王國,竟然會攻打我們國家,真是令人費解?!甭玫甑睦习逭f道?!跋M鯂脑娔軌蚩禳c來到,要不然我們這里的人,都要死掉了。”
“無鹵的八萬重裝騎兵,可是無敵的鐵騎,我們盧克王國的所有兵力,都是不可能和他們對抗的?!绷硪粋€人說道。
整個城鎮(zhèn),都被無鹵的騎兵所包圍,里面的人們,每一個人都是憂心忡忡。雖然神圣教廷頒布的同盟公約法規(guī)定,戰(zhàn)爭之后的俘虜,是不能夠屠殺的。但是誰也不敢斷言,瘋狂的無鹵士兵,到底會不會遵守這條規(guī)定。
這次無鹵騎兵的進攻來勢洶洶,毫無征兆。瞬間就攻占了盧克的四個城池,現(xiàn)在他們所面臨的這個城鎮(zhèn),就是盧克王國的最后防線了。如果這個城被攻占,無鹵的鐵騎就能夠直指盧克王國的帝都王宮。到時候,八萬重裝騎士,就會把盧克國王送上斷頭臺。
所以,盧克國王不會這么愚蠢的,他把所有的兵力,都投向了這個城鎮(zhèn),這是最后的防線,他不會讓這里被突破。另一方面,盧克國王,向他的依附國,希爾瑞帝國發(fā)出了求援。
盧克王國大部分的兵力,都投送到了這個城鎮(zhèn)。一瞬間本是寧靜的小鎮(zhèn),此刻卻充滿了硝煙的味道。一部分士兵,在疏散著群眾,讓他們到達戰(zhàn)斗的后方去,而大部分的士兵都投入到城墻的防御中,防止對方的突然攻城。
整個城鎮(zhèn),接下來就是一陣的雞飛狗跳。
“真的有戰(zhàn)爭發(fā)生了?!甭芬咨苁歉咝牡臍g呼道,附近疏散的人,看到她的舉動,就像是看怪物一般。
“你這真是烏鴉嘴?!彼f有戰(zhàn)爭,還真是有戰(zhàn)爭。
“李斯大哥,我也要參加戰(zhàn)斗,帶領(lǐng)著騎兵們沖鋒陷陣?!甭芬咨鈿怙L發(fā)的嚷嚷著。
“這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不到我們管的吧,再說了,你又不是盧克王國的士兵。”李斯趕快打消這個丫頭奇怪的念頭。他們也只是路過這個城鎮(zhèn)而已,兩國之間的爭斗,與他們是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的。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然有辦法?!庇谑锹芬咨屠蚯懊孀呷?,前面就是士兵們聚集的地方,估計這次帶領(lǐng)士兵的將軍,就在那邊。
李斯反對了幾次,表示不應(yīng)該亂摻和,可是都被路易莎霸道的駁回了。他也沒有再勉強,其實他自己也想見識一下,這個世界中,所謂的戰(zhàn)爭到底是什么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