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中陳大圣抬手扔出去了兩長符箓,在內(nèi)力的催動下,柔弱的符箓變得鋼鐵一般堅硬,旋轉(zhuǎn)著飛到了牧云屏腳下。
有了借力之處,牧云屏的腳尖在符箓上一點,迅速的飛了回來。
尸梟打飛牧云屏,又怪叫著向陳大圣沖來,不過此時,它心口中了桃木釘,已是強弩之末,陳大圣也不攻擊它的其他部位,只是重拳照著桃木釘上不停轟擊。
桃木釘本來刺進去的有三分之一,被陳大圣一頓狂轟,完全陷入進了尸梟的身體。
終于,尸梟龐大的身軀摔倒在地,一陣抽搐,不動了。
叮叮叮,系統(tǒng)里響了三聲,多出三顆點亮的星星。
聽到這三聲響聲,陳大圣知道尸梟已近死透。
接下來要趕緊尋找王胖子,也不知道這小子被尸梟藏在了什么地方。
就在他以為尸梟已經(jīng)死透,從而微微松動心神的一刻,一道烏光從尸梟的口腔里飛出,這烏光快速絕倫,只襲陳大圣的后腦。
“小心!”
牧云屏喊了一聲,來不及用其他方法施救,一個箭步竄上來,對著烏光一巴掌拍了出去。
烏光被牧云屏一巴掌拍碎,原來是一只黑色的蟲子。
一股腥臭的味道蔓延開來,牧云屏手掌上沾滿了墨綠色的粘液。
看到這些粘液,牧云屏的臉色起了變化,罕見的露出了一絲驚慌。
“快燒掉尸梟的尸體?!?br/>
她一邊沖陳大圣著急的大喊,一邊迅速的掏出餐巾紙擦拭手上的粘液。
陳大圣暗叫一聲慚愧,他剛剛用了兩張符箓救了牧云屏一次,免使牧云屏跌入血水池中,轉(zhuǎn)眼牧云屏就來救了他一次。
那黑色的蟲子從尸梟口中飛出,明顯不是什么好東西,一旦被咬上一口,后果難想。
此刻聽到牧云屏著急的喊聲,他就知道照著做沒錯,自己的江湖經(jīng)驗和牧云屏還是有些差距的。
尸梟的尸身肉眼可見的腐爛,身上大塊的死肉開始脫落,已經(jīng)可以看見胸腔的骨架,胸腔里有大團黑色的蟲子在蠕動,有一些甚之振翅欲飛。
陳大圣有點想要嘔吐。
同時也明白了,尸梟的身體里,并不僅僅是剛才那一只蟲子那么簡單,如此!他那里還敢怠慢。
不等這些蟲子飛起,一張符箓從他手中飛出,落在了尸梟身上,在他的道家真言下,符箓爆出一大團火光,將尸梟的尸身,還有腹腔里的黑色蟲子全部籠罩在內(nèi),燒的噼啪直響。
一會功夫,地上就只剩下了一團灰燼。
這件事讓陳大圣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是殺什么存在,必須做到趕盡殺絕,毀尸滅跡。
同時,他這里也覺得應該感謝一下牧云屏,眼角余光一掃,陳大圣吃了一驚。
牧云屏面色蒼白,軟軟的就要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
陳大圣急忙上前扶住牧云屏。牧云屏已經(jīng)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軟軟的倒在陳大圣的臂彎里。
“這尸蟲不是一般的尸蟲,毒液被改良過,我察覺到不對,就趕緊擦拭,可是還是晚了,毒液已經(jīng)滲入了皮膚,進入了血液,必須馬上將我送回總部?!?br/>
僅僅是幾句話,牧云屏的臉色已經(jīng)從蒼白轉(zhuǎn)成了灰暗,連帶嘴唇都成了青黑色!
陳大圣心里一沉,牧云屏的變化他看在眼里,不用猜測,也知曉了這尸蟲毒液的厲害,如果救治不及時,恐怕牧云屏這里,后果很難預料。問題是王胖子還沒有找到。
“牧云屏,我們先想辦法止住毒液的蔓延,等我找到王胖子,馬上帶你出去?!?br/>
陳大圣飛速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牧云屏這里卻慘笑了一下:“這種毒素太厲害,根本就沒有辦法止住它的蔓延,這一會功夫,我整條胳膊已經(jīng)不能動了,本想等總部救治,如今看來,恐怕是…..等不到了.”
說到這里,牧云屏灰暗的眼里利芒一閃,似下了很大決心一般,顫抖著另一只可以行動的手,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就要向中毒的胳膊上斬落。
她自知整條胳膊已被毒素蔓延,不得不舍卒保車,或許還有救治的希望。
陳大圣如何能眼睜睜看著她斬掉一只胳膊。伸手就把她的匕首奪了過去,安慰道:
“你別急,會有辦法的?!?br/>
牧云屏嘴唇都開始了哆嗦,甚至整個身軀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她臉上露出一絲茫然,“不行了,你如果不奪我的匕首,也許還有希望,可是現(xiàn)在!毒液已通過我的胳膊進入了身體,恐怕再沒希望了!你聽著,我最后有幾句話,你要……幫我……”
“毒素不會快的這么可怕吧!就多說了幾句話而已!”
陳大圣心中驚疑,可看牧云屏的樣子,語句斷斷續(xù)續(xù),就連說話的力氣都似弱了很多。陳大圣不再猶豫,伸出寬厚的手掌一把按在牧云屏的胸口。
觸手一團柔軟,讓陳大圣心里猛然一跳。平心而論,牧云屏很漂亮,身材更是沒話說,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一雙大長腿因為長期鍛煉的緣故,修長有力,透著一股獨有的魅力。
但是不知為何,陳大圣對牧云屏只是限于欣賞,其他方面,他覺得這小妞和自己胃口不合。
雖說如此,當手掌觸及那團高聳的柔軟,他的心臟還是莫名的砰砰亂跳。
“你干什么?”
牧云屏已經(jīng)發(fā)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慌,伸手想要打掉陳大圣的手掌。
只是她能活動的手臂,此時也已酸軟無力,勉強抬起了一尺左右,就軟軟的垂了下去。
“別鬧!我在幫你護住心脈,先護住心脈不讓毒素侵入,再想辦法驅(qū)毒?!?br/>
陳大圣穩(wěn)穩(wěn)心神,一臉嚴肅的說道。
一股純正的內(nèi)力,透過陳大圣的手掌傳入牧云屏胸口。
牧云屏覺得身子一輕,毒素帶來的麻木窒息感,有了緩解。
她也明白了陳大圣是在幫她驅(qū)毒,而不是要在她臨死前占她便宜。
陳大圣將內(nèi)力源源不斷送入牧云屏身體,和侵入牧云屏體內(nèi)的尸蟲毒液對抗。
一盞茶功夫,陳大圣腦門上已經(jīng)滿是汗水,值得欣喜的是,牧云屏體內(nèi)的毒素開始慢慢消退,灰暗的臉色出現(xiàn)了紅潤。
牧云屏閉著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垂在眼簾上,死命的咬著嘴唇。
她能感覺到陳大圣的內(nèi)力在體內(nèi)游走,就像一股輕微的電流,酥癢難耐,卻又舒服至極,所過之處,僵硬麻木的感覺一點點消散,讓她只想呻吟出聲。
如果發(fā)出聲音就丟人了,所以,她只有咬著嘴唇,拼命忍耐。
隨著一些腥臭的液體從牧云屏指尖滴落,毒素終于被完全逼出牧云屏的身體。
陳大圣雖然滿身大汗,如同經(jīng)歷了一場殊死大戰(zhàn)一般,臉上卻有一股掩飾不住的興奮,收回手掌的一刻,更是露出了一絲戀戀不舍,甚至回味的表情。
這絲表情落在牧云屏眼中,牧云屏本就布滿紅暈的臉不覺更紅了。
微不可查的輕哼了一聲,她這里,狠狠的瞪了陳大圣一眼。
然后,直接轉(zhuǎn)身尋找王胖子去了。
陳大圣摸摸腦袋,覺得牧云屏這女人果然不可思議,按照正常邏輯不是應該感謝自己么?
怎么不感謝也就算了,臉色還這么差!
不過他也不計較,看著牧云屏剛恢復身體,明顯虛弱的腳步,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云屏??!你毒素剛驅(qū)除,要保重身體?。∫幌茸滦菹⒁粫??”
“多謝關心!”
牧云屏語句里聽不出感情色彩,說完后,停頓了一下,卻忽然轉(zhuǎn)過身,換了一個人一般,雙眼瞪著陳大圣,語氣冰冷的道:“今天的事,我欠你一個人情,但是你必須不能對任何人提起。”
看著牧云屏嚴肅的表情,陳大圣有種錯覺,覺得自己如果拒絕了,這小妞說不準會和自己拼命。
算起來牧云屏中毒還是因為自己,自己這里就答應她好了。
這么一想,陳大圣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