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驚訝的事情還在后面呢。
陸飛早就知道蘇陽聽了他這套話會噎住,隨即斟了滿滿一杯酒舉到蘇陽面前笑道:“先別提這些,我倒是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先敬了你這杯酒,然后好說給你聽?!?br/>
蘇陽只得端起酒杯,見陸飛毫無花巧地一飲而盡,搖了搖頭的蘇陽無奈,只好也干了這杯中物。
一旁的祝向昆上下打量了蘇陽幾眼,嘖嘖地嘆:“看不出來你年紀(jì)輕輕的,量倒不淺呀,這半天了連臉都沒紅。哎,你到底有多少量?”
蘇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這個肝大概天生就是解毒的,反正一兩斤的沒事吧,具體我也不知道了。不過我跟你說啊,現(xiàn)在你看我沒事可不是因為我酒量好。”
“咦?那是因為什么?”
不但祝向昆被蘇陽成功地挑起了好奇心,就連陸飛也做出一副很有興趣傾聽的表情。
結(jié)果蘇陽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讓他倆頓時跌碎了一地眼鏡。
“是因為你看不出來我已經(jīng)喝醉了?!?br/>
“切!”沒說實(shí)話的蘇陽頓時遭到兩人無情的鄙視。
三個人笑了一陣,蘇陽才問陸飛:“你剛才說有事情要告訴我?什么事這么鄭重?我倒有點(diǎn)緊張了?!?br/>
陸飛微微一笑:“那個阿松,你猜他怎么樣了?”
蘇陽沒想到他要說的竟然是阿松的事情,頓時心里一驚,反射性地坐直了身體,緊盯著陸飛問:“怎么樣了?”
陸飛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手里的酒杯,狀似很隨意地回答:“他么,聽說準(zhǔn)備逃到外面去,結(jié)果半路被人截了,好像后來就沒信兒了?”
這答案讓蘇陽心里一時不知該做什么滋味。很明顯,這是陸飛的示好之舉,什么“聽說”什么“好像”,這事兒明明就是他做的,用阿松的命來向自己顯示誠意嗎?
“我聽說最近這市里有一撥人不太安生,剛才已經(jīng)叫人去查了。放心,別的地方再不太平都不關(guān)我的事,但是在我眼皮底下,還容不得別人興風(fēng)作浪吧。不過蘇陽你可別說,就看剛才你女朋友那么漂亮,為她興起個什么十年之戰(zhàn)都是值得的么,哈哈!”
陸飛開了個貌似文雅的玩笑,把張妙月比作西方的海倫,倒讓蘇陽小吃了一驚,不由得也跟著笑起來:“這個就夸張了吧。妙姐在我心里當(dāng)然是美貌無雙溫柔賢惠,可要是因為她帶來的戰(zhàn)爭,估計她肯定開心不起來。”
不過……市里有一撥人不太安生?江東?
蘇陽不得不驚嘆陸飛作為一幫之主的敏銳直覺,上來就戳中了他的要點(diǎn),刷刷刷地連祭幾劍,劍劍直指要害??!吃飯,是用的人情味。做掉阿松,打的是復(fù)仇加贖罪牌。至于盯上江東的人,這就完全是揣摩心意的刻意討好了。
這幾劍下來,再加上之前關(guān)于情理的一套說辭,蘇陽真是想不盡心救治陸梅都太說不過去了。
憑心而論,陸飛把這三招一下子都使出來,特別是最后一招明顯的討好,要說他沒有半點(diǎn)炫耀的意思,那也是不可能的,只不過他隱藏得比較深罷了。無論如何,在他心目中,這些話說完之后,蘇陽的反應(yīng)大致應(yīng)該是非常感動的。
不過出乎他的意料,蘇陽在聽完他的話后沉默了一會,然后緩緩地、半開玩笑地說:“其實(shí)本來應(yīng)該感謝老大的費(fèi)心,不過今天酒喝多了,有句不該說的話,擱在我心里有點(diǎn)不痛快。反正酒后吐真言嘛,我就直說了。這個,作為一個醫(yī)者,我對你妹妹的病情全力以赴,那是我的責(zé)任,不需要什么表示。你可以說我不是醫(yī)生,但不管怎么樣,我自己心里是把自己當(dāng)作醫(yī)者的?!?br/>
陸飛聽了這個話明顯一震,和祝向昆對視了一眼,異常感慨地站起身來滿斟一杯酒,擎到蘇陽面前,真誠地說道:“說得好!陸某人小人之心了,這一杯是自罰!”
蘇陽也不阻他,眼看著他把酒一飲而盡之后,平靜地找出了那顆藥,當(dāng)著陸飛和祝向昆的面一剖兩半,然后慢慢地把其中一半放進(jìn)了自己嘴里。
陸飛什么也沒說,只是重重地向蘇陽抱了抱拳。
送走了陸飛和祝向昆,蘇陽一身輕松地往沙發(fā)上一倒,張妙月立刻跑了出來,關(guān)切地問:“喝了不少酒?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蘇陽心里一陣感動,拍拍沙發(fā)示意張妙月坐在自己身旁,一把摟住她的肩膀:“妙姐,今天你可真是太給我面子了。”
張妙月莞爾一笑:“男人要有面子,才能保證里子??!”
她的這個話把蘇陽說得哈哈一樂,總算明白自己為什么對同齡或者低齡的女孩不感興趣了。是啊,小女孩哪里會懂得這些道理?她們就只會撒嬌撒癡罷了,什么面子里子的,跟她們哪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撒嬌撒癡的倒也還好,最受不了的是沒事就撒潑的??蓢@的是,貌似當(dāng)今社會這種沒事就撒潑的是越來越多了。
感慨萬千的蘇陽越想越覺得自己幸運(yùn),越看身邊的張妙月越覺得美麗可人。面對這樣一張幾乎沒有瑕疵的容顏,蘇同學(xué)的那一顆小心臟竟然像初通人事的少年一樣,撲通撲通地跳開了。
雖然現(xiàn)在蘇陽算是借著施遠(yuǎn)岫的事情正式確認(rèn)了張妙月的女朋友身份,而且還住到了一起,但蘇同學(xué)可是君子一枚,相處到現(xiàn)在不要說什么“愛做的事”,就連牽手擁抱都少之又少。現(xiàn)下他喝了不少酒,雖說沒醉,到底也被酒精激起了平時深藏在君子面具下的壞心腸。懷里摟著張妙月柔軟的身體,嗅著她身上慢慢散發(fā)出來的誘人體香,蘇同學(xué)的禽獸本性全面復(fù)蘇了。
張妙月覺得蘇陽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她比蘇陽還要大兩歲,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頓時心下就慌了。有心想要推開他,一來覺得他身子很重,擔(dān)心他酒勁上來,被自己一把推出去摔到了,二來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在蘇陽那混雜了男性氣息和酒精味的嗅覺刺激下,她慢慢就覺得頭腦不怎么清明起來,也像喝醉了一般,軟軟的,沉沉的。
在張妙月半是驚慌半是期待的注視下,蘇陽緩緩低下頭,精準(zhǔn)地捕捉到了她的櫻唇,輕輕吻了上去。
張妙月只覺得腦子里轟地一聲,頓時魂飛天外,一顆芳心有如鹿撞,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之外,全身的力量一霎間被全部抽走,柔若無骨地倒在了蘇陽胸前。
既然伊人沒了力氣,局面就變成了完全由蘇陽主導(dǎo)。蘇陽同學(xué)細(xì)細(xì)地吮著那兩片嫩肉,耐心地尋找著腔體內(nèi)那枝丁香,然后極其小心地慢慢與之交纏,動作輕柔到極致,唯恐一不小心弄疼了她。
這番苦心張妙月怎會不知,一時之間欣喜加感動,眼眶一熱,兩行清淚慢慢地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溫?zé)岬囊后w很快由張妙月的粉頰傳遞到了蘇陽臉上。蘇陽心里一驚,用力抱了抱懷里的人兒,低聲問:“怎么,我弄疼你了嗎?”
張妙月噙著淚水搖搖頭,迎著蘇陽關(guān)切的目光笑了:“不,我是……高興……”
蘇陽這才放心,不好意思地摸摸嘴唇問她:“那個,我沒什么不妥吧?這可是我的初吻哦?!?br/>
“嗯?”張妙月愣了一下,隨即噗哧笑了:“是嗎?你的意思是我賺到了哦?可這也是我的初吻呀?!?br/>
“妙姐……”
有點(diǎn)意外之喜的蘇陽剛想說什么,放在茶幾上的手機(jī)就響了。這鈴聲可真不是時候!蘇陽咕噥著咒了兩句,低聲道:“不理他?!?br/>
張妙月趕緊撐起身子來去拿手機(jī),一面說道:“別,萬一是有什么事呢?豈不是讓我耽誤了?”
說話間,張妙月已經(jīng)把手機(jī)遞到了蘇陽面前,蘇陽一看那號碼就大罵:“靠,這個該死的J人!”
然后在張妙月忍俊不禁的低笑聲中,蘇陽不情不愿地按下了接聽鍵:“J人,有毛事啊打得跟催命似的?”
趙宇飛倒是被他的火氣弄得一愣,隨即猥瑣地大笑:“我說,該不會是被我打擾到好事了吧?這么氣急敗壞的?!?br/>
“滾!”蘇陽沒好氣地罵:“有P快放!老子忙著呢!”
趙宇飛立刻換上了一副受氣小媳婦的語氣:“喂,你怎么能這樣呢?眼看人家我就要被催貨的人罵死了,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呢?你怎么能忍心不趕快送貨來救駕呢?唉,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 ?br/>
蘇陽噗地就笑了:“這T的是什么歪詩!好了好了知道了,下午送去!”
這個電話讓蘇陽下午想賴在家里和張妙月多相處一會的夢想落空了,蘇同學(xué)只好不甘心地放開懷里的軟玉溫香,趕著做了一批藥丸。
整個下午,蘇陽都被淹沒在趙宇飛的賬目中。好不容易聽他絮叨完,蘇同學(xué)大手一揮:“你把一半給我,剩下的你愛干啥干啥,我不管,也別報給我聽!還有,我送來的這些,拿出去之前先給陳剛驗一下,一定要確保一點(diǎn)問題都沒有?!?br/>
忙完了這些,蘇陽又急吼吼地趕回公寓收拾行李。好不容易把一切打點(diǎn)停當(dāng),萬事俱備就等著睡一大覺起來好出發(fā)了,蘇同學(xué)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蘇陽,你太神了,我妹妹已經(jīng)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