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只見一條龍形雷電,咆哮著落下,劈向了地底的黑袍妖僧。
剎那間。
土浪四起。
黑袍妖僧慘叫一聲,從地底炸出,狼狽落地。
“還真是大威天龍呀?”顏如玉滿臉震驚,喃喃自語:“他怎么連佛門的神通都會?”
所謂的大威天龍。
就是吸取天龍之力。
何為天龍?
以大金剛神力,匯聚而成的龍氣。
“你到底是誰?”黑袍妖僧捂著灼痛的胸口,一臉忌憚道:“為什么你的大威天龍,比貧僧的還要正宗?!?br/>
“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陸凡屈指一點,就見一道紫色電弧,射向了黑袍妖僧的眉心。
顯然。
陸凡是想破掉黑袍妖僧的佛眼。
但就在此時,一襲蟒袍棲身的趙匡扶,突然從天而降,只是張口一吐,就將那道紫色電弧給震散了。
“夠了!”趙匡扶眼神一寒,冷道:“國師選拔,即將開始,還請諸位即刻趕到馬場,準(zhǔn)備接下來的考核!”
此子不除。
勢必會成為上京趙家的勁敵。
所幸的是。
趙匡扶邀請了不少隱門高手前來助戰(zhàn)。
“禿驢,你要是再敢囂張,我就劈死你!”陸凡大手一揮,就見那一團(tuán)團(tuán)的雷云,逐漸朝著四周散開。
很快。
天空又恢復(fù)一片清明。
取而代之的,是夕陽的余暉。
等回到貴賓室,趙匡扶陰沉著臉道:“苦海大師,你實在是太輕敵了。”
“趙老,貧僧并非輕敵,而是因為那小子太過妖孽!他的五雷咒,早已爐火純青!就算是張普陀,也略有不及!”黑袍妖僧嘆了一聲,隨后盤腿調(diào)息,并服下一顆療傷丹。
短短十息不到。
黑袍妖僧胸口的灼燒痕跡,就消失不見了。
聽了黑袍妖僧的敘說,趙匡扶驚道:“他真有那么妖孽?”
“貧僧慧眼如炬,斷然不會看錯?!焙谂垩袂槊C穆,凝聲說道:“難怪天師府,會被稱為玄門正宗。”
正說著。
藍(lán)靈溪帶著韋渡江跟石重陽走了進(jìn)來。
原本呢,藍(lán)靈溪并不想?yún)⒓邮裁磭鴰熯x拔。
可誰想。
巫蠱教副教主苗長生竟被人給殺了。
無奈之下。
藍(lán)靈溪只好前來充數(shù)。
“晚輩藍(lán)靈溪,拜見趙老?!彼{(lán)靈溪拱手作揖,不敢有絲毫的不恭。
趙匡扶背負(fù)雙手,笑著問道:“圣女,你爺爺近來可好?”
藍(lán)靈溪如實說道:“趙老,我爺爺正在閉關(guān)。”
“嗯,很好。”趙匡扶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圣女,計劃有變,老夫要扶持你當(dāng)大夏國師?!?br/>
開什么玩笑?
當(dāng)大夏國師?
以藍(lán)靈溪的實力。
哪有什么資格當(dāng)大夏國師?
藍(lán)靈溪苦笑道:“趙老,晚輩實力低微,根本就配不上大夏國師的封號?!?br/>
“配不配得上,老夫說了算?!壁w匡扶語氣淡漠,冷道:“你要做的,就是配合?!?br/>
“趙老,此事事關(guān)重大,晚輩還要跟……。”不等藍(lán)靈溪說完,趙匡扶怒甩衣袖,板著臉道:“就這么決定了?!?br/>
貴為內(nèi)閣次輔。
趙匡扶行事霸道。
他的話,無人敢忤逆。
無奈之下。
藍(lán)靈溪只好點頭答應(yīng)。
等出了貴賓室,韋渡江小聲道:“圣女,趙匡扶實在是太狂了?!?br/>
“大膽!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妄議當(dāng)朝次輔?”說話間,一道金色巨掌落下,直接將韋渡江排進(jìn)地底。
剎那間。
地面塌陷。
無數(shù)煙塵,冉冉升起,遮天蔽日。
再看那韋渡江,七竅流血,似是只剩下半條命。
見此,藍(lán)靈溪急忙上前說道:“趙老息怒?!?br/>
“哼,再敢妄議老夫,殺無赦!”不多時,從貴賓室里,傳出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
半仙之威。
果然恐怖。
藍(lán)靈溪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示意石重陽將韋渡江從地底拔出。
所幸的是。
趙匡扶并沒有下死手。
要不然。
韋渡江只怕會被瞬間打爆。
等到夕陽西下。
偌大的皇家馬場,早已人影綽綽。
此次國師選拔,有著三大考官。
除了鎮(zhèn)武王跟趙匡扶外,還有陸龍圖。
顯然。
夏皇是想扶持陸龍圖。
畢竟。
他是新晉的神武王。
負(fù)責(zé)國師選拔的鎮(zhèn)武王,起身宣布:“有請選手入場?!?br/>
話音一落。
只見一個穿著金色道袍的半百老者,身后氣血涌蕩,顯化為一尊金色蛤蟆。
那金色蛤蟆,口吐霧氣,霸氣逼人。
“崆峒派何無道!”站在陸凡身旁的張普陀,壓低聲音說道:“他是趙匡扶的師弟,神拳門掌舵人,精通蛤蟆功,飛天術(shù),實力不俗!”
隨著何無道的降臨。
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老者,周身散射著十三道金光,宛如一口巨鐘,籠罩其身。
“青城派長老余一粟?!?br/>
“道號金光?!?br/>
“他的太極十三丹功,早已爐火純青。”
“此人擅長爆氣術(shù)。”
“一旦爆氣,可戰(zhàn)半仙?!?br/>
張普陀捋了捋胡須,充當(dāng)起了解說。
呼嗚嗚。
突然,從頭頂天空,傳來一連串的破空聲。
尋聲望去。
只見一個渾身繚繞著火焰的道士,從而天降,重重落到馬場。
頃刻間。
方圓百米的草坪,都被燒成了灰燼。
“點蒼派新任掌門赤龍尊者?!?br/>
“他所凝聚的金丹法相,是一面八卦鏡?!?br/>
張普陀繼續(xù)解說著。
陸凡有種預(yù)感,接下來,將會是一場惡戰(zhàn)。
看樣子。
想要當(dāng)上大夏國師,并非易事。
“蕩魔天尊左真武!”
“一劍蕩魔一甲子!”
說話間,一個白袍老道飛身越來,身后所凝聚的八卦爐,散射著一道道紫色電弧。
九州大地,隱門無數(shù)。
但并不是誰,都對國師之位感興趣。
所以呢,參加選拔的人,并不是很多。
“阿彌陀佛,貧僧苦海,來自海外仙山,還請諸位多多指教?!边@時,黑袍妖僧雙掌合十,盤腿降落,最后懸浮在半空。
幾乎同時。
藍(lán)靈溪硬著頭皮走了上前,她身后跟著的石重陽,扶著重傷的韋渡江,顯得有點誠惶誠恐。
這就好比,雞蛋進(jìn)了石頭群。
說不怕。
那是假的。
見登場的人差不多了,陸凡使眼色道:“老道,要不你給我壓壓陣?”
“貧道怕被打死,還是算了吧?!睆埰胀油蝗蛔ブ懛驳募绨?,將他給推了出去。
不等陸凡落地。
張普陀的聲音,瞬間傳遍整個皇家馬場。
“天師府傳人在此!”
“不想死的,統(tǒng)統(tǒng)跪下!”
張普陀使出千里傳音術(shù),大聲喊道。
此言一出。
全場嘩然。
這也太狂了吧。
“老天師,你天師府的人,都死絕了嗎?怎么派個死人前來羞辱我等!”說話間,崆峒派的何無道輕笑一聲,突然四肢抓地,鼓動著腮幫子,身后懸浮的金色蛤蟆,竟張口吐出一團(tuán)團(tuán)的金色毒氣,將陸凡給吞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