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滾了下去,斜坡下面的蛇群紛紛躲閃,手電筒在一塊石板上滾了兩下,靜靜地躺在了石板上。
包括之前爬上斜坡追趕我的蛇群,洞內各處的所有蛇慢慢地都向手電筒聚攏,吐著舌信子對著手電筒射出的光源處,看得我頭皮發(fā)麻,有一種說不出的惡心和恐怖。
就這么過了一會,也不知蛇群接收到了什么信號,突然像群攻般一條條躍身而起撲向手電筒,很快,手電筒的最后一絲光線在蛇堆里消失了。斜坡下面立即陷入了一片凄黑之中。蛇群發(fā)出的惡心的聲音也漸漸變小,直至消失。
一個人身處這種環(huán)境,周圍越是死一般沉寂,未知的危險的恐懼感就會越強烈。
趴在洞口的孫教授已經犯急,沖我大喊:
“天羽,快上來,別看了!”
孫教授的喊聲在溶洞內久久回蕩,四壁的回音沖進了名處的小洞里飄蕩在溶洞深處,想著我一個人在若大的地下溶洞里,聽著傳來的回聲,心中異樣的凄涼,不多想了,趕緊上去才是。
我抓著繩子向前走了幾步,卻隱約感覺到溶洞內有一種異樣的澡動,說不清是什么感覺,回頭看了看斜坡下面溶洞四周,什么也看不清,只有絲絲涼風從各處一股一股地緩緩吹來,溶洞是最復雜的地下世界之一,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任何讓人意外的動物都有可能出現,想想于是加快了腳步。
攀過幾處難行的地方,眼看著離洞口越來越近了,就在這時,繩子卻莫名其妙地甩動了一下!我心頭咯噔驚了一下,身后幾米是幾根立在斜坡邊上低矮的鐘ru石,再看過去景物已在孫教授他們所持手電筒照射進來的光線圈外了,什么也看不清。
“教授,你們剛才弄動繩子了嗎?
孫教授三人低語了一下道:
“沒有啊,怎么啦!”
“哦,沒什么事!”奇怪了,剛才這條繩子明明甩動了一下,難道是心里緊張產生了幻覺嗎?有可能!
想著想著我繼續(xù)朝前走,可走了沒幾步,在黑暗的地下溶洞內,我抓住的繩子又甩動了一下,而且力道比之前那次大一些,這次可以確認絕對不會是幻覺!并且這一次就連孫教授他們都感覺到了。
“天羽,你干嘛甩繩子,快上來啊!”
“教授,我不知道,我之前還以為是你們弄動的?!?br/>
很快我心里又回想了一遍繩子甩動那一瞬的感覺,頓時一股寒意傾上身來,抓住繩子的手心感覺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我慢慢轉過身看著身后的黑暗里。
莫非!我們之前拴繩子來的那個洞口,有人!老天!
“教授,你們抓緊繩子防止脫落我馬上上來?!?br/>
現在我離洞口大約只有十幾米遠了,我把砍刀插回腰間,雙手抓住繩子看著洞口攀爬而去,走了不出一兩米,繩子第三次甩動,我腳下一滑,雙腿懸空,整個身子沒了支撐點,迅速朝下滑去,幸好雙手緊緊地抓住了繩子,身體吊在石壁上搖晃。
趴在洞口的他們一陣心急,劉瀟兒嚇得“哇”一聲哭了起來。
張子明沖我大聲道:
“天羽哥,我下來幫你!”
說完他拿著備用手電筒便再次回到洞內來了。
“子明,別下來,有危險!”等我叫他時已經來不及了。
我心里太著急,蹭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落腳點,自己抓著繩子在石壁上不?;蝿樱嗵澙K子結實,但是也沒什么值得慶幸的,繩子只要再像剛才甩動一次,我十有會掉進下面的蛇堆里了,那里便只有死路一條!千萬不要再甩動了,我心里著急祈禱著。
張子明離我近了,拿著手電筒一步一步艱難地向我靠近,在我上邊停了下來,拿手電筒向前照去,估計他也想看看剛才是什么甩動了繩子使我掉下斜坡。
我心里急道:
“子明,快,快拖我上去?!?br/>
他竟沒有動靜,我看了他一眼,發(fā)現他表情驚恐,渾身顫抖地指著前方。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天啦!
十幾年前的那一幕,今天又在這里看到了!
就在那邊斜坡上,數不清的紅頭蛇正一條條都纏在一條大蟒身上翻滾蠕動著
張子明一聲驚叫,猛然回過神來一氫拖住我用勁地將我往上一拉,我借勢翻上來一下子坐到了斜坡上,就在這一剎,一條粗如石柱般的物體懸空撞了過來,一下子砸在了我剛搖晃的石壁上,一些被擊碎地鐘ru石碎子片撲面而來,好險啊!若不是張子明幫我一把拖我上來,后果可想而知!
“子明,快!我們被它給發(fā)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