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澤看了眼大廈的旋轉大門方向,不知在想著什么,眉頭微皺,神情有了些許不耐煩。
耳邊突然傳來潘煙控訴的話語,他眸光頓時一沉,仿佛已經(jīng)忍受不了,這個惡心的女人了一般,毒舌的嘲諷道。
“呵,搶走你的身份?你就是一個陰溝里的老鼠,見不得人的小三,一個酒吧賣唱女而已,值得誰去搶你的身份?”
在場所有人,被崔澤的話給驚住了,紛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潘煙。
潘煙也震驚了,這些明明已經(jīng)在幾年前就被抹去了痕跡,為什么崔澤他們會知道?
她看著周圍投過來的目光,腳底升起一股寒意,不自覺的踉蹌后退著,心底下意識想逃離這個地方。
崔澤看著潘煙此時六神無主的樣子,冷聲道。
“你昨天在網(wǎng)上不是說,你手上那幾張手稿,是你從年初開始,歷經(jīng)六七個月作出來的嗎?”
“既然郵件你說是偽造的,那你看看這是什么?”
說著,崔澤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優(yōu)盤,遞給坐在電腦前的助理。
助理會意,立即將優(yōu)盤插上,在電腦上一番操作,他們身后的顯示屏上,便播放起了一段視頻。
一個寬敞透亮的房間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看環(huán)境好像是一個樂器房,因為柜臺上展放著各種各樣的樂器。
一個身著杏色高領羊毛衫的少女,正側對著他們,她的發(fā)絲松松散散的盤起,只余絲絲鬢發(fā)垂在頰邊,露出完美無瑕的側顏。
少女的耳朵上夾著一支鉛筆,手里抱著一把吉他,坐在樂器房的落地窗邊,她的面前放著一張原木樂譜架。
落地窗外白雪皚皚,潔白盈玉的光芒折射在少女的身上,使她周身散發(fā)著奪目的光暈,是那么的圣潔如畫。
眾人只見,視頻里她時不時彈著吉他,唇瓣一張一合,無聲的念念有詞。
時不時停頓一下,拿下耳邊的鉛筆,在樂譜架的紙上寫寫畫畫。
待寫到滿意地方的時候,少女唇角微勾,她放下筆,彈著吉他,唇邊吟唱出一段輕靈悅耳的歌聲。
聽到視頻內(nèi)傳出來的歌聲,無論是現(xiàn)場的媒體記者,還是屏幕前的千萬網(wǎng)友們,紛紛震愣住了。
視頻內(nèi),少女吟唱出來的那歌詞,以及助理將樂譜架上的曲譜放大,那熟悉的字體,分明跟潘煙拿出來的曲譜一模一樣。
但是,眾人現(xiàn)在震驚的并不是這些,而是震驚視頻里正在編曲的少女,卓瀟依!
視頻長達十幾個小時,崔澤不可能讓眾人一一看完。所以助理在崔澤的示意下,將進度直接拉到了最后。
視頻最后的兩分鐘,少女面前的樂譜架上,已經(jīng)放了好幾張曲譜。
眾人只見視頻內(nèi),少女緩緩站起身,伸了伸懶腰。
然后,她拿起樂譜架上的幾張曲譜看了看,絕美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淺笑,嗓音有些許干啞,輕聲說道。
“這些,應該夠二哥明年的新專輯了。”
視頻到這里,已經(jīng)播放結束。
而景宸大廈的一樓大廳內(nèi),明明圍滿了人,此時卻久久寂靜無聲。
大廈門外的廣場上,幾千名圍觀的路人,看著大廈上方廣告屏上的內(nèi)容,也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嚨,久久無法回神。
就連直播上,原本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彈幕,也瞬間消失的干干凈凈,仿若被人按了暫停鍵一般。
此時,他們的臉上不約而同呈現(xiàn)出一樣的表情,那就是震驚,難以置信,無法相信自己這是看到了什么......
似有什么東西滑落地面,那聲音也同時驚醒了呆滯的眾人。
大廳內(nèi)的媒體記者們,回過神來,頓時炸開了鍋。
“這是......這是什么意思?”
“是她是她,竟然是她??!”
“我的天,我認識她!”
“所以,這些曲譜其實都是她作的嗎?”
“怎么會?”
“作曲家--瀟?瀟神?卓瀟依??!怎么就不可能了?”
“對對對,人家不僅是13歲的高考狀元,還是蘇旦的畢業(yè)生,能作出這些曲譜也不足為奇。”
“我勒個去,這是什么神仙人物,剛才看郵件的聊天記錄,說她不要報酬,這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妹妹隱藏大佬身份,在哥哥背后默默付出,好感動!”
“還有,她的聲音好好聽,唱出來一點都不比Lucas差,別有一番風味?!?br/>
“......”
崔澤聽著底下媒體記者們激動的討論,唇角忍不住直抽搐,他就知道會這樣。
但是,現(xiàn)在的主題是不是跑偏了?
可崔澤不知道的是,偏離主題的不止有現(xiàn)場的媒體記者們,還有屏幕前的網(wǎng)友們,以及微博上。
現(xiàn)在的微博熱搜上,也不再是卓駿鳴的事件,而是被卓瀟依是作曲家--瀟神的事情所代替。
更有人把卓瀟依是13歲高考狀元的事情,以及她是蘇旦畢業(yè)生的事情,再次頂上了熱搜。
而且就連逐漸被人淡忘的【美好生活】,這檔綜藝也再次被人關注了起來,直直往熱搜上攀巖。
一時間,不到十幾分鐘,這次與崔澤他們合作的直播平臺也被擠爆了。???.BiQuGe.Biz
原本只有Lucas的幾千萬粉絲,加一些吃瓜群眾關注的直播。
突然因為微博熱搜,又擠進來上億人,所以直播平臺一下子崩掉了。
網(wǎng)友們在家看不了現(xiàn)場情況,在網(wǎng)上鬧成了一片。
而某個直播平臺公司,頂著網(wǎng)友們的怒火,更是忙的焦頭爛額,不過好在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崔澤看著說得熱火朝天的記者們,忍不住輕咳一聲,打斷了他們的討論。
眾記者們反應過來,面面相覷,隨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重新將手中的設備對準崔澤。
有記者看了眼大屏幕,小心翼翼的問道。
“崔經(jīng)紀,這......這是真的吧?”
崔澤聳聳肩,看向潘煙,輕笑道。
“你們不是都看到了嗎?其實這還得感謝潘煙女士鬧這一出,不然我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瀟神是誰呢!”
于是,所有記者們就紛紛看向了,還處于呆滯中的潘煙。
筆趣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