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看看外面尸潮要來了啊”,王志西只感覺一股寒意直沖腦門,要不是知道眼前的血液有多珍貴,還有凌嶺還站在這里,王志西搞不好早跑了,他清楚的記得凌嶺對尸潮的詮釋,只有數量超一萬才會被定義為尸潮,而往往一次尸潮都要伴隨著一個基地的滅亡。凌嶺手上不停的收集,內心卻焦急萬分,“尸潮啊,沒想到這么快就遇到了尸潮”,凌嶺看著眼前約三米多長的猛虎尸體不禁有些懊悔,早知道一上來直接用后踏了,現在這上好的提升素質的血肉怕是拿不到了,雖然現在老虎已經死了,凌嶺可以將它放入儲物戒指里但是凌嶺不敢啊自己和王志西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老虎的血液,這可是現階段的一階圓滿異獸的血液啊,對于喪尸的吸引不亞于仙丹妙藥,不留下一些,凌嶺都想不到自己有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看著零零散散收集了二十多瓶的血液凌嶺起身對著王志西說道“行了,王哥,要來不及了你先去接嫂子他們,我馬上過來,聽我口令,我們要開始逃亡了”,王志西也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急忙抽身翻窗而去,凌嶺拎起老虎的尸體又覺得太過可惜,隨即一刀砍下猛虎的兩條后腿放入儲物戒指,隨后也翻身上了屋頂,看著不遠處的王志西和家人,立即換了一個方向,一邊吼一邊跑“王哥你們先往修理廠方向跑,五公里之外的超市集合,我得吸引他們一下你們快走”,王志西只來得及嘶吼了一聲“兄弟”就哽咽的再也說不出話了,只見密密麻麻無數喪尸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無數喪尸原本都快爬山屋頂,向著王志西一家撲來了,不遠處的凌嶺卻揮動著殘缺的老虎軀體,不要命的將老虎獻血肆意的拋灑著,果然喪尸果斷放棄了眼前的食物,向著不遠處的凌嶺追去。
王志西忍住掉落的淚水嘶啞的聲音說道“我們快走,不能讓我兄弟白白拼命”,這才抱著玉嬌,背上天嬌,拉著王霞向著遠方遁去。凌嶺看著漸漸遠去的王志西也不禁松了口氣,他是真怕王志西中二一下,直接不要命的沖過來,幸好他家人還在,這家伙也沒像前世那樣不惜命。
凌嶺沒了后顧之憂,一邊跑,一邊等喪尸追趕,還不忘取出一瓶老虎血,先飲了一大半。他是真想先給王志西幾瓶,這樣他們逃跑的機率會更大,可是那時候沾染老虎血味的他們,真不一樣能跑掉,所以凌嶺只能先放在自己這里,畢竟自己是有儲物戒指可以隔絕一切氣味的。
漸漸凌嶺又跑了五公里,徹底看不見王志西后,凌嶺停下了腳步,用盡渾身的力氣,將手中的殘軀向遠處拋去,轉身提著啼血刀,迎著喪尸群沖去,那么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凌嶺得活著回去。
大部分喪尸都選擇無視凌嶺向著遠處的殘軀追去,可余下的少量喪尸也差不多要幾千,凌嶺是真的拼了命,一把啼血刀揮出殘影,凡是靠近凌嶺二米范圍內的喪尸不是割喉就是斷手,片刻凌嶺就沖到了喪尸群的中心這時真的是無數喪尸鋪天蓋地,強如凌嶺也不止被挖掉撕咬掉幾塊肉,幸好早在藥水秘境,凌嶺就喝下了永久解除病毒藥水,不然凌嶺早就喪尸化了。
伴著著無邊無際的喪尸包圍,凌嶺也不禁有些力竭了,揮刀的速度也不似乎之前那么快了,沒辦法凌嶺只能飲下一口老虎血,又接著喝下一瓶恢復藥水,感覺渾身熱氣騰騰疲勞感消失,凌嶺又恢復了砍殺,如此反復累了就喝老虎血和恢復藥水然后一路砍殺終于二個多小時后,凌嶺在喝了三瓶老虎血,四瓶回復藥水下這才沖出了喪尸潮。
看了一眼后方無窮無盡的喪尸凌嶺又喝了一瓶增強藥水在喪尸望風莫及的速度下漸漸遠去。
又跑了大約三公里,凌嶺這才找了個房屋,用清水沖洗身上確定沒有血液的味道,換了一身衣物才向王志西離去的方向趕去,隨著凌嶺的一邊奔跑一邊清點儲物戒指內的物品,這才發(fā)現,經過這一夜的生死搏殺,自己喝了差不多三瓶左右的老虎血目前儲物戒指里剩余十九瓶老虎血,恢復藥水還剩下三瓶,增強藥水剩余二瓶,凌嶺望著戒指里放著的兩條老虎腿,無人能看到的角落里,凌嶺開心的像個傻子。
凌嶺估算了一下自己的目前的狀態(tài),隨著三瓶老虎血下肚,加上自己超強度的廝殺進一步加快了老虎血的分解,自己目前的身體素質差不多達到了二十五倍。這還是體內的老虎血沒有吸收安全的情況,凌嶺預計吃完老虎血再進行吸收后,能達到三十倍的素質這可是同為一階新人類的三倍啊。
獨立一人趕路凌嶺的速度堪稱恐怖,二十五倍的素質下,也就十分鐘的時間左右,凌嶺就趕了差不多十公里的路,來到了和王志西約定好的位置。凌嶺向著超市走去,內心卻有些疑惑,因為凌嶺并沒有看到王志西的身影,暗暗嘀咕“難道是自己跑的太快了,不應該啊,自己擊穿喪尸群,差不多耽誤了一二個小時還換洗了一下衣物,王志西他們在如何慢也應該到了啊,難道出什么意外了?”。
凌嶺內心莫名的有些緊張,正在這時,凌嶺看到了超神的角落里,露出一個小小的頭顱,凌嶺遠超普通人身體素質二十倍的目光,何其的尖銳,一下子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正是王玉嬌。凌嶺正準備揮揮手,讓玉嬌過來,怎料玉嬌一看到凌嶺就滿含淚水的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跑過來
凌嶺連忙迎上去,抱起玉嬌溫柔的問道“怎么了,小玉嬌誰欺負你了,給叔叔說,叔叔幫你報仇”。玉嬌一邊哽咽著哭著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凌叔叔,哇~,超市里有壞人,他們~他們不讓我們吃東西,還打傷了爸爸,爸爸流了好多的血,媽媽讓我出來守著,等你過來,哇~哇~哇~~~”。
凌嶺聽著玉嬌的描述,眼中的殺意仿佛化成了實質,幾個跨步就到了超市門口,門口堆積的一米多高用來阻擋喪尸的障礙物,凌嶺熟視無睹一個起躍就進入了超市,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排排空空如也的貨架,和躺在門口已經昏迷的王志西以及正在照顧他的王霞,還有站在一邊衣衫襤褸的王天嬌。
凌嶺掃蕩了一下,眼中的殺意愈發(fā)凝重,還是率先走到王志西面前,看了看已經昏迷的王志西,仔細觀察了一下傷口,微微松了口氣說道“還好沒有傷到內臟,給嫂子,將這瓶藥水,給王哥喂下去還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王霞本來倔犟的神色看到凌嶺回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下子也忍不住痛哭起來,“小凌啊,他們不是人,他們是一群畜生,我們今天早上剛剛趕到超市,一進入就發(fā)現里面已經有五個人了,他們說這里是他們的地盤,不讓我們進去,我們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幸就在門口待著等你回來,因為那幾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眼神,雖然王哥一直喊著要去找你,還是被我攔下來了。生怕出了什么事情,今天中午那會,那群人里躺著的那個突然送了食物過來,還假惺惺的說,害怕我們感染了喪尸,所以讓我們先在門口待一會,等確定沒危險了,再接我們進去,我和王哥一時也沒多想,就感謝了那人,吃了他留下的食物,誰知道他們在里面下了蒙汗藥,要不是王哥醒的早,我和天嬌說不準已經……”,凌嶺聽到這里再也聽不下去了,雖然這種事情對于凌嶺的前世而言真的只能算是家常便飯,可是在凌嶺我兄弟這里,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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