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即使是在高空中還看不見光明,透過飛機的窗戶看著黑暗的天空吳亮再也忍不住了罵道:“尼瑪?shù)模@么晚還要半夜叫我起來做任務,到底有沒有搞錯??!”
“又不是就只有你個人!我和隊長也不是一起出來做任務。”林若看著吳亮一直在抱怨再也忍不住回了一句,“再說了在那個錄像里的人你有把握一個人對付嗎?”
“我對付不了,難道你一個人可以嗎!來肌肉男看看是你的蹄子厲害還是我的火焰厲害!”吳亮聽了林若的話之后不屑地挑釁道。
林若聽了吳亮的挑釁怒氣沖沖地站了起來:“誰怕誰啊!別以為我不和你打就以為我打不過你!”
“你們都給我安靜點!”馬海峰再也忍不住他們的爭吵然后叫道!聽到馬海峰的怒叫聲后,林若和吳亮立即安靜了下來,不過兩人的雙眼了還不斷地碰撞出火花,好像要把對方活生生地吞了。馬海峰看到他們安靜了下來,但是還在怒視著對方不由感到有些頭疼,早知道不找這兩個冤家出來,但是小組也沒有合適的人。
本來馬海峰想林若是修武的而且注重的是腳上的功夫速度,雖然比不上錄像里的那個男子,但是好歹可以牽制一下,自己在上去把那人困住最后再讓有較強攻擊力的火焰異能者吳亮來攻擊。不過現(xiàn)在看到這兩個人,馬海峰有點后悔自己的決定,但是沒辦法睡覺現(xiàn)在小組里的人不是出去執(zhí)行別的任務,就是不合適的。
為了讓他們先安定下來馬海峰又說道:“現(xiàn)在還是在飛機上,你們要打的話等完成任務之后在打,只要不打死就可以。誰想現(xiàn)在打我就把他扔下飛機!”聽到馬海峰的話之后,林若和吳亮想起現(xiàn)在還在飛機上,剛剛怒火沖心只想把對方揍扁沒考慮到飛機的安全問題,現(xiàn)在想起來背后冒出了冷汗。不管是馬海峰的威脅,還是飛機的安全林若何吳亮都沒辦法應對,只好對對方冷哼一聲坐了下來,看著飛機窗外漆黑的顏色。
馬海峰看見他們都安定了下來自己也靠著椅子閉上眼睛去休息,接下來的一路無語。
到了凌晨四點,飛機終于到了云州市,下了飛機后馬海峰一行人上了一輛來接他們的悍馬。上了車后馬海峰對司機說道:“去市公安局。”聽到馬海峰說去市公安局而不是去政府大樓,林若問道:“為什么先去市公安局而不是先去政府大樓?”還沒等馬海峰回答,在一旁的吳亮鄙夷地說道:“去是政府大樓干嘛,我們的任務是抓獲或者擊斃那個男子,又不是讓你來和那些官員搞關(guān)系,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什么長的!”
聽到吳亮的話,林若在飛機上好不容易熄滅的怒火又被吳亮點燃了:“怎么著,我的腦子就是怎么長的向大家來??!”聽見他們兩個人又開始吵起來,馬海峰無奈地說道:“你們兩個給我消停一下可以嗎!現(xiàn)在是在執(zhí)行任務中,不是去菜市場。還有去公安局是為了檢查尸體還有叫公安局的協(xié)助我們?!?br/>
聽到馬海峰發(fā)話了,林若和吳亮也安靜了下來,不過兩人還是用挑釁的目光對視著對方。馬海峰看到他們的小動作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只要他們不要再吵起來就好了,任務完了之后他們要怎么吵就怎么吵出了事自己也不用負責,但如果現(xiàn)在出了什么問題的話自己就要負責了。還好馬海峰是個老好人如果是換成一個脾氣火爆一點的人來帶隊的話肯定現(xiàn)在把林若和吳亮先暴打一頓再說。
到了公安局,程凌早就接到消息知道上面派人來處理這事,程凌就來到門口來接馬海峰一行人??吹揭惠v悍馬上下來了三個人,程凌就知道人來了立即上前帶著笑容說道:“您是馬隊長吧,我是云州市公安局的局長程凌接到通知知道馬隊長來了?!薄俺叹珠L,我也不說客套話了,我想知道關(guān)于這個案子的詳情和尸體的情況?!?br/>
程凌聽到馬海峰一上來就談正事,一點也不給自己套近乎的時間眼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但是還是很好的掩飾過去誰讓馬海峰的地位比自己高。程凌說道:“馬隊長先到辦公室坐下,馬上把報告拿過去?!比缓筠D(zhuǎn)頭對一邊的一個警員說道:“去把吳質(zhì)叫到我的辦公室來?!背塘栌謱︸R海峰笑著說:“馬隊長這邊走?!瘪R海峰淡淡點了點頭,跟著程凌去了辦公室而林若和吳亮一邊和對方“眉目傳情”一邊跟著馬海峰走。
到了程凌的辦公室,程凌拿出一份報告給馬海峰看,馬海峰看了看上面只有事發(fā)時間地點還有四個人的身份和死法,并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在馬海峰看報告的時候,吳質(zhì)到了辦公室的門口敲了敲門,程凌示意吳質(zhì)進來并對吳質(zhì)說道:“這位是燕京來的馬隊長和他的隊員,專門負責這個案子的,給馬隊長說說尸體的情況。”
吳質(zhì)聽了程凌說馬海峰是從燕京來的,而且以程凌對他的態(tài)度可以看出馬海峰的身份不一般,所以不敢有所怠慢立即就說到:“馬隊長,尸體有死具,其中三具的都是被一槍爆頭而死,但是副市長是被砍斷左手,全身失血過多而死?!瘪R海峰聽了后點了點頭,這和自己從報告里看到的一樣然后問道:“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情況?!?br/>
吳質(zhì)把自己檢查的趙乾云斷臂處的情況說了說來:“副市長的左手被砍斷后,一直流血不止,當我到達現(xiàn)場是副市長已經(jīng)失血過多而死?,F(xiàn)場初步檢查發(fā)現(xiàn)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在副市長的左手被砍掉十幾分鐘的時間內(nèi),傷口沒有一點血小板凝固的痕跡,初步判斷是匕首上有涂抹什么特殊的物質(zhì)。但是后來經(jīng)過仔細的檢查,在斷臂處卻沒有任何藥物的痕跡,而且副市長本人也并沒有關(guān)于血小板功能問題的疾病?!睓z查結(jié)果剛出來的時候,吳質(zhì)十分郁悶以為是檢查的什么環(huán)節(jié)出了什么問題,又或者是分析不到位就又檢查了幾遍,但是還是這個結(jié)果只好硬著頭皮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