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南樂得看到這樣的場景。
姜黎黎不想聽接下來的話,裴少祖想說的話她都明白,但她還是喜歡裴少祖。喜歡就勇敢去追求,每個人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不是嗎?
裴少祖淡淡地睨了眼姜黎黎,沒有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反而是莊南,跟姜黎黎攀談起來,還問了問姜氏集團最近什么情況,跟莊南朋友合作的項目莫名其妙要先停止,理由還不方便透露。
難道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你問我我問誰?”
莊南想都不想地回答:“問你爸啊?!?br/>
姜華庭是姜氏集團的掌舵人,姜黎黎又是姜華庭最疼愛的女兒,關系很明朗。
早先姜華庭交代過,不能什么事都和外人說,且不提姜華庭有沒有交代,對于莊南所問的問題,姜黎黎也是三緘其口。
再說,工作上的事情她也不懂,就知道最近要和政府合作一個挺大的項目,沒有具體落實不能亂講。
對姜華庭,莊南心里是有些佩服的,一般情況下,能成為商界大鱷,肯定有過人之處,中國有錢人雖然不少,但真正能做到姜華庭那個地位的人,并不多。
所以才會對這件事頗為上心,很好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姜黎黎爽快地給了莊南白眼:“莊南,你還是那么八婆?!?br/>
“哎喲,姜大姐很了解我嘛,連我的獨特愛好都能準確說出來,嘖嘖,不得了不得了?!鼻f南自戀地說道。
不知怎地,裴少祖忽然覺得,莊南和姜黎黎貌似還挺搭。
于是,裴少祖舊事重提:“話說,你有沒有考慮過賭局繼續(xù)?”
莊南想到自己以前年輕氣盛,跟裴少祖約定去追姜黎黎的賭局,想想真是幼稚,自己怎么能約定這樣的賭呢。
眼瞧著裴少祖生了這樣的心思,莊南忙擺手道:“不考慮不考慮?!?br/>
“什么賭局???”姜黎黎疑惑兩人的話題自己插不進去。
莊南才不會傻到告訴姜黎黎這件事呢,說出來姜黎黎的尾巴豈不翹到天上去,或許還會在外吹噓,自己是多么多么牛逼,迷倒尚城的&bss。
人都是這樣的,你越不說,就越好奇。
許是躺在病床上時間太久,裴少祖無聊至極,看到眼前這一幕,居然心中在權衡,拿這件事去“威脅”莊南,莊南肯乖乖聽話的可能性。
生活需要樂趣。
此時此刻裴少祖的樂趣是莊南。
裴少祖幽幽嘆了口氣,稀松平常地說道:“莊南,又不是什么私密的事,讓姜姐知道下也可以?!?br/>
莊南迫切想要捂住裴少祖的嘴巴,怎么就不是私密的事,好歹是他和裴少祖兩人之間的秘密啊。
雖然這個秘密知道的人不少。
關鍵是撩姜黎黎的時候姜黎黎并沒有什么感覺,而且還做出跟莊南勢不兩立的架勢,這要是讓姜黎黎知道,以前他追過她……
不行不行。
莊南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裴少,我知道你不是那么八卦的人。”莊南打起高尚品格的牌。
裴少祖沉吟道:“不一定?!?br/>
莊南有點兒偏頭痛。
姜黎黎疑惑地站在一旁,看著裴少祖莊南兩人打啞謎,不明就里。
“啊裴少,你難道不想知道,姜氏集團最近在搞什么把戲嗎?”莊南想的是,如果裴少祖想知道的話,姜黎黎應該會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出來。
可惜的是裴少祖對此事并沒有興趣。
他對打趣莊南更感興趣些。
姜黎黎頓時內(nèi)心深處生出一種自豪感,她看中的男人,是多么的兩耳不聞窗外事,哪像莊南,八婆的要命。
莊南只得向裴少祖求饒,跟裴少祖斗他還欠缺點兒功力。
裴少祖沒有繼續(xù)為難莊南,隨口問著傅卿那邊有沒有什么進展。
鑒于傅卿在國內(nèi)聯(lián)系最多的人是許總監(jiān),所以巴黎的情況,莊南不甚清楚,林妙人一天沒有找到,莊南的心就難安。
說到林妙人的話題時,整個房間的氛圍都格外凝重,尤其是莊南,先前放松的表情消失不見,眉間似乎多了抹憂愁。
雖說最了解此事的是許總監(jiān),但最近姜黎黎和傅卿也有聯(lián)系,連姜華庭的私人飛機,都被姜黎黎搞到巴黎去了,據(jù)傅卿說是有用處。
別的事姜黎黎不敢保證,關于林妙人的事情,她能打包票,傅卿都承諾過會把林妙人帶回來的,既然傅卿說能帶回來,那就肯定能帶回來。
“姜黎黎,你別瞎保證好嗎?”莊南話雖這么說,心還是安了些。
說起來,林妙人失蹤有一段日子了,這段時間以來,大家為林妙人的事情勞心勞力,花費不少心思。
發(fā)生的一切,都不在最初的設想之中,好在林致遠那邊沒有多想,莊南私下去過油田駕校一次,主要看林致遠的情況。
林致遠對榮域,或者說是對裴少祖,貌似很放心。
裴少祖瞳色深深,叮囑道:“莊南你最近不忙的話,可以去巴黎一趟看看情況?!?br/>
一來是幫忙,二來,裴少祖對那張奇怪的面具很好奇,聯(lián)想到那天晚上林妙人意外撞到的面具男,不知道其中會不會有聯(lián)系。
莊南也很想去巴黎,苦于最近抽不開身,來看裴少祖都是百忙之中抽出空,更別提要耗費幾天時間在巴黎。
“我盡量?!鼻f南說道。
姜黎黎一臉的不在意,傅卿那邊根本不需要任何幫忙,她和許總監(jiān)在的時候都沒有幫到忙,不添亂都是好的,傅卿做事讓人放心。
估計需要幫忙的是金錢部分,當然,只要能把林妙人救出來,錢不是問題。
要說林妙人的前男友喬光是個人才,居然想到用這樣的方法挽回林妙人,天下美女千千萬,何必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呢。
姜黎黎的一番話還提醒了裴少祖,林妙人以往的感情經(jīng)歷。
這件事,莊南有調(diào)查過,不過調(diào)查的結果無非是兩人交往過一段時間,最后因為喬光劈腿,和平分手。沒有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其它的,也沒與眾不同之處。
裴少祖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你確定不是有人刻意抹掉喬光的過往嗎?”
莊南奇怪裴少祖為什么這么問,喬光的過往之前就有調(diào)查過,平平無奇,這樣的老板莊南不知道見過多少。
更何況,喬光還沒這種能力。
在巴黎是依靠地域優(yōu)勢,莊南個人在巴黎的勢力有限,不然林妙人早就找到了。
姜黎黎以為裴少祖是不喜歡喬光,貼心地說道:“裴少祖你放心,只要那個喬光一回國,我就像拎雞崽一樣把他拎到你面前,任你處置?!?br/>
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拎雞崽?這形容……有點兒貼切,像是姜黎黎平日里的作風。
幾乎是所有的人,都在等待喬光主動回國,不然只能依靠傅卿那邊能夠成功帶回林妙人,然而不管如何,林妙人的事情即將塵埃落定。
國內(nèi)的眾人,以為這件事會有圓滿的結局,巴黎的林妙人,并不怎么想。
自從答應相信傅卿后,她的心情從一開始的歡呼雀躍,到后來的堅持抱有一絲希望,半個月過去了,傅卿還沒有動靜。
金融公司的項目已經(jīng)在啟動階段,現(xiàn)在是安迪的林妙人,工作也愈發(fā)忙碌,雖然不知道整天在忙什么。
相比林妙人,毛文昱那邊倒是輕松不少,每天還能抽出時間來看望現(xiàn)在是安迪的林妙人。
說是探望,不如說是監(jiān)工,監(jiān)督工作的進度。
她懶得應付毛文昱的時候,就讓毛文昱在辦公室里坐著,兩人經(jīng)常相對無言,很顯然雙方都很滿意這樣的狀態(tài)。
就在林妙人以為生活不會再有波動的時候,傅卿主動找上門來。
傅卿的眼眸中有著激動的情緒,這一刻,真正到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她讀懂了傅卿眼睛里想要表達的含義,不敢置信地確定道:“真的可以了嗎?”
“妙人,真的可以了?!?br/>
霎時間,林妙人覺得,原本黑暗的生活中出現(xiàn)了一束陽光,陽光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耀眼。
林妙人極力壓制著內(nèi)心的波濤洶涌,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她問:“什么時候?”
“今天晚上,越晚越好,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我們回i組織公司進行實驗?!备登涮岢鲎约旱南敕?。
深更半夜不容易引起旁人注意,也不會被打擾。
成敗在此一舉。
她點了點頭,表示了然。
下班后的林妙人,還和平常一樣,回到安迪的住所,和傅卿毛文昱一起,吃著安靜的飯,飯桌上三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的打算。
吃完飯后,毛文昱就出門不知道去做什么,直至晚上十一點才回來,林妙人沒有睡,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她內(nèi)心在計算著時間,洗漱一個時,凌晨一點前毛文昱應該是能睡著的,以防萬一,凌晨兩點出門比較穩(wěn)妥。
林妙人還想過下安眠藥,被傅卿否決,毛文昱的性子傅卿很了解,發(fā)現(xiàn)不對勁,寧愿做出傷害身體的事也會做出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