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男人哪里受得起一個小丫頭當眾羞辱!
海鮮店老板瞬間便惱怒了:“你他媽的敢動一根手指頭,我立馬卸了你?!?br/>
如此霸道、蠻橫的一個小姑娘,漂亮又有什么用,只要是得罪了他,他就不管你是男是女。
姬蓁蓁心理年齡是九十九歲,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因此她肯本不受海鮮店老板的威脅,她想拆就拆,她想砸就砸,人家比她橫,她就要比別人更橫。
她推了人家攤子,又是兩巴掌甩在猥瑣男的臉上:“哀家何止是敢動,哀家還能賞你兩巴掌,讓你猥瑣,讓你猥瑣?!?br/>
她下手非常重,而且過去專門學習過怎樣扇人家嘴巴子才刻骨銘心,過去她就沒手下留情過,現(xiàn)在就更加不可能。
兩道鮮亮的兩道耳光子在海鮮店老板臉上乍現(xiàn)。
海鮮店一聲怒吼:“老子宰了你。”說著,拿起距離自己最近的板凳,向姬蓁蓁猛揮。
燒烤街上,人流本來就不少,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行人的注意。
海鮮店老板連續(xù)揮了五六下,卻沒有一下是能打到姬蓁蓁的,他更加不服氣,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更是怒火難消。
出來擺攤做買賣前,他也有練過幾手,過去遇上搗鬼的客人,他也能屢屢能夠打敗他們,客人也都不敢再鬧事了,但是現(xiàn)在他頻頻出手,卻打不到一個小姑娘一下,他也真是夠窩囊!
因此,接下來的每一次他更是拼盡全力。
如果他知道他這次所面對的是一只妖,也許他早就已經(jīng)躲起來,不敢有所動彈了。
但是姬蓁蓁可不是這樣想的,她的確是想狠狠的奏一頓這個輕薄的男人,雖不是招招致命,但她出手也不輕。
三下兩下,躲避海鮮店老板的同時,她也狠狠的奏了幾拳,而且還是專打臉!
很快,海鮮店老板左眼紅腫,又練淤血。
就當姬蓁蓁打算最后一擊時,刑警季辛白扯住了她的手腕,他動作麻利,將她左右手全部考了起來。
姬蓁蓁抬頭,看了一眼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
高高壯壯,肌肉發(fā)達,足有八尺之高,二十七、八歲左右,清冷的一張臉,極為嚴肅。
季辛白一身便裝,手里拿著警官證:“警察?!?br/>
他首先把打人的人,拷了起來,然后蹲下身去瞧了瞧一聽到警察兩個字立馬暈過去了的海鮮店老板。
他檢查了一下傷口,除了被打得有些淤青,其余的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他掏出手機,給120急救中心打了一個電話:“喂,在步行街燒烤118號這邊的燒烤攤上有人需要急救?!?br/>
急救中心做了回復,他將電話關閉,然后才看向打人的人。
一看竟然是一個小姑娘,他愣了一下。
他檢查過海鮮店老板的傷口,雖然都不多,但是每一次出手都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否則海鮮店老板也不至于暈過去。
這么重的傷,竟然是一位小姑娘造成的,他覺得恐怖。如果不是自己今天莫名其妙的來步行街逛街,海鮮店老板說不定早就已經(jīng)死了。
他迅速的整理了一下,現(xiàn)場情況,攤位凌亂,可以斷定是一件小吃攤攤主與買家之間的茅盾。
街頭打架這種民怨不歸他管,而且不在他的行政范圍。
他又給附近的警點打了個電話,打算將人交給他們,不躺這灘渾水。
可就在打完電話了之后,有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是局長打來的電話,他以為局長又逼他破案,沒想到,局長開口就到:“把你身邊的人帶到警局里來?!?br/>
他一怔,他身邊的人不就只有一個小女孩?局長怎么知道他身邊有人?
他雖然不理解,但局長發(fā)話了,他還能怎么讓,等救護車把傷者帶走后,他稍微和民警說了一下情況,就把人帶回警局。
剛走進警局,局長親自在門口等候,他以為是什么大事,迎上去:“局長,您找我?”
楊局長搖搖頭,對他說道:“辛白,你立功了?!?br/>
季辛白快愁死了,他媽的,他什么都沒做的呢,怎么就立功了?
“局長,我――”
他還想說話,奈何局長直接越過他,轉身對著他身后的小姑娘說道“他一會兒就到,請您稍等。”
姬蓁蓁疑惑的看著他,她重生后,除了巴樂,她可還沒有認識誰???誰在等她?
難道是那個人?
一想起巴樂,她現(xiàn)在才想起來,他來到這個地方后,巴樂可還沒有說過一句話,她以為它就在她身后,沒想到她回過頭,卻不見巴樂蹤影:“巴樂?”
一陣風浮起,一架直升飛機在警局上空盤旋,等待降落。
些許后,伏天帶著兩名保鏢走了進來。
他一身白色的中山裝,白色的球鞋,清瘦清瘦,卻長著幾分妖媚,沒錯是妖媚,比女人都要好看的容貌。
周身透著幾分冷意,拉著一張臉。
說話的聲音也像是待著冰凍的效果:“姬蓁蓁?”
他這一問,讓姬蓁蓁渾身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她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她的姓名啊,他又怎么會知道她叫姬蓁蓁?
莫非,他就是那個要找她的人?
“是你把哀家引到這個世界?”
伏天猶豫了一下“是也不是?!?br/>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做是也不是?”
姬蓁蓁怒了,從來沒有人知道她是尊貴的天后,還對她如此放肆。他自然找她,那就說明她必然知道她的一些事情,明明知道,卻還要裝得很神秘,才讓她討厭。
伏天欲言又止,看了看楊局長再看看季辛白,最后對楊局長說道:“你想知道的那些事,明日自會有人送過來。”
季辛白一聽就覺得惱火,此人看著也就二十出頭,卻對局長怎么不客氣,中華民族尊老愛幼的傳統(tǒng)美德去了哪兒,他正想替局長抱不平,楊局長卻比他快一步:“那就勞煩您了。”
等人家都走了之后,辛白道:“一個毛頭小孩罷了,局長您何必對他這么客氣?”
楊局長心里苦:“他是伏天?!?br/>
伏天這個名字放在外面也許別人不知道,但是季辛白聽說過,世界分黑白兩道,正義與邪惡,靈山宗就在邪惡與正義的最前端,而伏天就是靈山宗未來的少主。
也就是說,未來是屬于伏天的。
天底下,能夠將邪惡與正義都凌駕與手的人,剛剛就出現(xiàn)在他眼前。
難怪局長說他立功了,原來是他發(fā)現(xiàn)了那個女孩。
能讓一個宗門的少主,親自來接走的人,她的身份想必也不簡單。
來警局的這一路,她坐在車里除了有些便鈕之外,她也并沒有什么其它稀奇的地方啊。
他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她不會是妖吧?”
楊局長笑了笑,沒給他答案,轉身走了。季辛白這就更郁悶了:“哇靠,難道真是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