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張山海馬上就發(fā)起反擊,“是哦,像吳建利這樣的,將來就是當(dāng)科學(xué)家、政客的料。不過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這么兩句話:手術(shù)刀不如殺豬刀造導(dǎo)彈不如賣茶葉蛋。咱們雖然是擺地攤的,但是好歹也是各小老板不是?將來你吳建利要是缺錢花了,我看到咱們同學(xué)一場的份上,贈你五毛八毛的,也說不定?!?br/>
“你!”吳建利冷笑道,“就知道胡嘴蠻纏有什么用。沒有文化,遲早有一天會后悔。別以為一時半會得著了便宜。我爸說了,這種局面很快就會扭轉(zhuǎn)過來,將來有文化,沒有文化之間的差距會越來越大??绍埃蹅冏撸@種不上進(jìn)的人講再多也沒有用?!?br/>
李可馨說道,“吳建利同學(xué),請你說話注意一點,我跟你就是一般的同學(xué)關(guān)系,請你稱呼的時候,加上我的姓?!?br/>
吳建利有些尷尬,沒想到李可馨會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說清楚,臉上一下青,一下變紫,反復(fù)了好一陣?!救~*】【*】
張山海幸災(zāi)樂禍地說道,“不要老是將自己當(dāng)盤菜。其實你丫地什么都不是?!?br/>
“真是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張山海,你看你將來能有多大的出息。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里??茨銓砗蠡诓缓蠡??!眳墙ɡf道。
張山海笑道,“吳建利同學(xué),我免費為你看了下面相,你印堂晦澀,只怕流年不利,出門多注意安全,否則會有飛來橫禍?!?br/>
吳建利瞪了張山海一眼,卻不敢與張山海對視。這些年來,吳建利被張山海陰了很多回,對張山海從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產(chǎn)生畏懼感了,雖然對張山海很是不屑,卻始終不敢拿張山海怎么樣。
吳建利恨恨地離去,張山海始終都沒有將他放在心上。轉(zhuǎn)頭向余鶴北說道,“余老頭,不是說今天一起去看風(fēng)水的么?還去不去?”
余鶴北卻向張山海努努嘴,張山?;仡^一看,卻見李可馨依然站了這里。
“李可馨同學(xué),你怎么還不走?。俊睆埳胶柕?。
李可馨臉上一紅,“張山海同學(xué),你跟別的同學(xué)不一樣。曾老師說的是那些成績不好的同學(xué),但是對于成績好的同學(xué),自然能夠繼續(xù)讀下去是最好的。[ ~]你要是不想讀高中,可以參加中專篩選考試,考上中專的話,只要讀兩年中專就可以去分配工作了?!崩羁绍罢f道。
“你當(dāng)我傻啊。中專比高中還難考?!睆埳胶Uf道。
“那你可以讀高中??!將來還可有考大學(xué)呢。我也要讀高中的。將來我們一起考大學(xué)?!崩羁绍懊硷w色舞地說道,臉上又是一紅。
張山海卻不感興趣,“高中讀三年,要是再考上了大學(xué)還得讀三到四年,聽說還有五年的。加起來就是一個抗日戰(zhàn)爭了。我的娘哎,這不是騙我去坐牢么?”
“那你準(zhǔn)備干什么?”李可馨問道。
“我?我還沒想好。”張山海說道。
“山海,還同我去么?我可是要走了?!庇帔Q北說道。
“去,咋不去?不過話可要跟你說清楚,賺了錢,我可是要分一份的。”張山海一點也不客氣。
余鶴北無奈地?fù)u搖頭,“你小小年紀(jì)怎么就這么財迷呢?行行,算我吃點虧,分你一份。你三我七。”
“你想得美。這活可不是你干得了的。要不然,你也不會分我一份。你求我,還想拿大頭,想得可真周到。我七你三。要不然我不去?!睆埳胶H瞬淮?,可卻鬼精鬼精的,余鶴北哪里騙得過他?
“那可不成,這生意原本就是我的。我現(xiàn)在照顧你,分你一份已經(jīng)是給了你天大的面了。要是讓別人知道,我請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幫忙,那將來我不用出來混了。算了,我讓你一步,我六你四?!庇帔Q北說道。
這一老一少討價還價,讓還沒有離去的李可馨驚得瞪大了眼睛。老的不像個老的,少的也不像個少的。李可馨原本看張山海放任自流,想轉(zhuǎn)身離開,但是看到這一幕反而來了興趣,索性在成康舟那里拿了一根板凳坐下。
“娃娃,別理會這一老一少,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成康舟笑道。
李可馨笑了笑,沒有答話。
張山海與余鶴北卻還爭得厲害。
“算我怕了你了。我們兩個五五分成。小,該知足了。這已經(jīng)是我的最大限度了,如果你還不答應(yīng),我就另外找人算了。”余鶴北說道。
“成交!”張山海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很。
“唉,你真是我的克星?!庇帔Q北說道。
“錯,我應(yīng)該是你的福星才對。你想,要是你這一回搞不定,去找了別人,下一次,人家還敢來找你么?但是我就不一樣了,我跟你去,人家只會以為我是你的徒弟,徒弟都這么厲害,那師父還了得?所以,你以后必然生意興隆,不過碰到了這種好事,還是得來找我?!睆埳胶Uf得條條是道。
“爺爺,他們這是要去干什么?”李可馨問道。
“有一家的房風(fēng)水出了問題,找那個姓余的老家伙,老家伙一個人搞不定,想找個幫手。不好意思找別人,只好找那小家伙幫忙,不過那小家伙也不是盞省油的燈,愣是從這一毛不拔的老家伙身上拔下一地雞毛?!背煽抵壅f得繪聲繪色,李可馨忍俊不禁。
“那看風(fēng)水不是搞封建迷信么?”李可馨疑惑道。
“小家伙,有些事情咱們都搞不清,科學(xué)家也解釋不清。咱們老祖宗將風(fēng)水術(shù)流傳了幾千年,不可能沒有一點道理。所以風(fēng)水不是封建迷信。以前科學(xué)家還認(rèn)為太陽繞著地球轉(zhuǎn),現(xiàn)在不又說地球繞著太陽轉(zhuǎn)了?”成康舟居然跟李可馨講起科學(xué)道理來。
李可馨再怎么聰明,再怎么成績好,也不過是個初中生,哪里能夠解釋如此深刻的東西。
“咦,怎么你還在這里?”張山海回頭一看,李可馨竟然一直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