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條十幾米長的巨大蟒蛇蜿蜒盤旋在前方的一顆巨大樹干上。
這讓準備跳下斷崖走人的傅裕心驚肉跳起來,這條蟒蛇似乎在褪皮,此時正將一些皮在樹上磨掉。
傅裕見前路被堵,而且至少是高級巫師學徒拿著魔化物品才是對手的大蟒蛇,只好趕緊躡手躡腳地爬回斷崖,走回之前冥想的地方,傅裕才發(fā)現(xiàn)自己汗如雨下,全身上下都濕透了。
“里約你個#$,居然帶我來這么危險的地方!”傅裕對著生氣不知的五人大罵一通才冥想起來,準備過幾天再冒頭看看那條蟒蛇走了沒。
三日后,傅裕從壽命空間中取出干糧隨意吃一點便探頭探腦地往山崖下看,發(fā)現(xiàn)那頭蟒蛇趴在地上,似乎睡著了,頓時想要趁其睡著,偷偷穿過那條蟒蛇。
突然,一只完鳥毫無防備地越過巨蟒,只見在電光火石之間,那只完鳥連慘叫掙扎都沒有便被一口吞入蟒蛇的腹中。接著蟒蛇又恢復原樣,好像剛才吃了完鳥的不是這條蟒蛇一般。
“我去!”傅裕瞪大眼睛有些后怕道。
要是剛才傅裕也學著那只完鳥,恐怕剛才就是傅裕被吞入肚中了,到時候強大的壓力和消化酶恐怕會讓傅裕變成肉醬迅速被消化。
傅裕看了一會,有些不明白這條蟒蛇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之前眾人可是探測好周圍絕對沒有兇猛的魔物和野獸才把馬放在……
“噢,天吶,我的馬?。?!”傅裕哀嚎一聲想起自己的馬似乎還在底下栓著,如今恐怕都到這條蟒蛇肚子里去了,也難怪會引來如此兇物。
接下來的時間,傅裕都小心地往斷崖里面挪了挪,準備躲得深一些,到時候免得被這條蟒蛇沖上來一口吞了。
半個月后,蓬頭垢面的傅裕終于忍不住開始在斷崖上尋找起來,那條蟒蛇居然在那里安家落戶了,本來這也沒什么,傅裕在這里好好冥想個幾十上百年,熬也能將這條蟒蛇熬死。
關鍵是傅裕沒有淡水了,傅裕學的是小火球而不是小水球,自然是需要尋找一些淡水來喝。
否則天天吃干糧會死的,而且干糧也不多了!
傅裕不敢面對巨大的蟒蛇這種恐怖的魔化物,但對于鐵甲魔鱷可謂知之甚詳,所以傅裕決定往里面探一探,打不過難不成還跑不過嗎?
鐵甲魔鱷防御極強,最強的咬合力就算是巫師都無法擋住,但是一旦離開了水速度就會下降一大半,而這就是傅裕的希望。
傅裕相信,里約那群人或許也是這么將鐵甲魔鱷吸引上岸后準備殺死的,如今恐怕兇多吉少了。
傅裕慢慢地走了過去,一路上居然找到數(shù)塊散落的魔石,一件破裂的魔化物品,一個綠色的玉佩,顯然里約等人恐怕在魔鱷的血盆大口下逃跑時丟盔棄甲了,只不過逃跑依然失敗了。
傅裕又走了不遠,卻是發(fā)現(xiàn)一個魔鱷的骨頭殘骸,略微檢查一番,卻是發(fā)現(xiàn)死亡不超過一個月。
頓時傅裕明白,恐怕里約五人是與鐵甲魔鱷同歸于盡了!
“不對!就算是同歸于盡,那尸體呢?難道這處斷崖上還有其他魔物將其拖走了!”傅裕不敢大意,從鐵甲魔鱷殘骸中扒拉出十七八塊魔石和幾個奇異的金屬收入衣帶中。
傅裕不知道的是,里約幾人將鐵甲魔鱷重創(chuàng)后死了一人,其余眾人都受傷不輕,嚇得連木蛇花都不摘就急匆匆地要回去。
誰想到里約幾人的鮮血氣息剛好將那頭盤踞在某處山洞的蟒蛇吸引了過來。
幾人見此只好無奈逃跑,為增加生存機會,幾人分頭跑,里約實力不是最強,但卻是跑的最快的,迅速跳下斷崖幾乎斷了一條腿,忍住血肉模糊的雙腿爬上一匹馬逃離了,其中有三人都被蟒蛇追上吞噬。
只有聰明的科俄斯連滾帶爬往之前鐵甲魔鱷跑去,想靠著鐵甲魔鱷的威勢讓大蟒蛇不敢靠近,結(jié)果又與鐵甲魔鱷來了個生死大戰(zhàn),結(jié)果雙雙重傷致死。
而大蟒蛇吞了三人后又爬下斷崖吃了數(shù)匹馬,結(jié)果就待在山崖下蛻皮了。
沒多久,傅裕就來到一處水池,清澈見底的水池告訴傅裕,這是可以喝的山泉水,里面的游魚不少卻是不見鐵甲魔鱷,顯然之前的鐵甲魔鱷已經(jīng)被殺死。
“看來我真是主角命??!”傅裕喜滋滋地將水池邊七八株成熟的木蛇花采摘了下來,看了看此地山清水秀、風景優(yōu)美決定在這里冥想一段時間。
在接下來的半年里,傅裕就住在這處水池邊,由于鐵甲魔鱷的死去,導致許多動物又聚集在水池周邊,于是傅裕的食物可以說是極為充足了。
在這段時間里,傅裕可謂精神力大漲,因為這里冥想比在學院中快上兩倍多,讓傅裕都有些不想回去了。
至于那條大蟒蛇,早在三個月前就突然消失了,傅裕為避免其躲在附近,所以一直沒有下崖。
此時傅裕卻是不得不回去了,但在這之前,傅裕決定在水池邊上搜索一番,因為駐扎在附近半年,也搜尋過整個斷崖,發(fā)現(xiàn)這個水池附近冥想速度最快,也最讓人舒服,這可不簡單。
而此時所有地方都搜尋過并無異常,也沒有其他魔化物的發(fā)現(xiàn),只有一處地方,也就是水下那條鐵甲魔鱷的窩還沒搜尋。
傅裕活動了一會一頭扎進水池,慢慢地往水池中一個黑漆漆的大洞中游去。
果然,傅裕發(fā)現(xiàn)這個大洞雖然有鱷魚出人的痕跡,但卻明顯不是鱷魚可以開辟的,而是一處人為開辟的洞府。
傅裕望了望洞內(nèi),發(fā)現(xiàn)并無異常,便小心翼翼地爬了進去,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些潮濕,但越往里走就越是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