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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兄小說本人珍藏版 如意姐姐古哥哥我做了些蘆薈

    ?“如意姐姐,古哥哥,我做了些蘆薈羹,你們喝。這天氣漸漸熱了,屋內又蒸著糕點,水汽繚繞的,可得把窗戶開了才好?!必惤{晨打開窗戶出去了。

    安瑜可看著那晶瑩剔透的蘆薈羹,凈了手就開喝。

    “真好喝?!?br/>
    “嗯,絳晨手藝好?!惫旁礁韬敛涣邌莸乜滟潯?br/>
    “哼?!卑茶た砂l(fā)現(xiàn)她不知怎么地就吃醋了,可是她廚藝不好,這是事實。

    “如意炒的菜也挺好吃的。”古越歌連忙安撫她。

    安瑜可不理他,盡管學了些花言巧語,還是不會撒謊,在這一點上就是個呆子。

    古越歌郁悶了,他可怎么辦吶。

    安瑜可打定主意用沉默折磨他,就是在鋪子里買吃的都是眼神示意,硬不跟他說一句話。

    古越歌跟在她身后,走在一條長長的巷子里,巷子里沒人,顯得他更加落寞,好煩惱:“如意?!?br/>
    安瑜可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就是不說話。

    “如意,我錯了?!?br/>
    “你錯哪兒了?”

    古越歌好高興,她終于說話了,可是她問他錯哪兒了他就愣住了。

    安瑜可暗道這呆子敢情就是胡亂認錯,別過臉去。

    古越歌眼珠子轉了一下,忽而將她壓到墻角,墨色的雙瞳緊鎖在她臉上:“如意?!?br/>
    安瑜可詫異地轉頭,看著這逼仄的空間:“你干嘛?”

    “如意,你再不跟我說話,我就吃了你?!?br/>
    “???”安瑜可被他這話震驚地什么都說不出來,只會長大嘴巴表示驚訝。

    “如意?!惫旁礁栊南胨欢ㄒ罩痘ㄑ郧烧Z》上說的去做,如意一定會買賬的,在她耳邊呵著氣,吹得她耳朵微紅,“如意?!?br/>
    安瑜可只覺得心里酥軟了一片,愣愣應道:“嗯?”

    “你知道的,我嘴巴笨,你就別怪我了,嗯?”

    “哦?!?br/>
    “如意,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想跟你說……”古越歌心想今天絕對要把心里話說出來,嘴巴抖了抖。

    “古哥哥,如意姐姐!”

    古越歌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巷子盡頭的人,他差點就成功了!是誰在壞他好事!

    安瑜可則在他之前做出了反應:“雅雅?!?br/>
    方霽雅面上淡淡地笑著,心里不知多痛,她剛剛遠遠地就看到古越歌把安瑜可攬在懷里,搭在她腰間的手有些緊張,但是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深情。而她出聲打攪之后,古越歌更是像盯著仇敵一般盯著她。

    “雅雅?!惫旁礁璋l(fā)現(xiàn)走近的是方霽雅之后,撓了撓后腦勺,有些尷尬。

    方霽雅站在他們面前,默默無語,眼神在古越歌臉上流連了半晌,忽而轉過身就跑了。

    “雅雅!”安瑜可慌忙叫她。

    “算了,如意。”古越歌拉住她的手。

    安瑜可也無可奈何,她知道方霽雅喜歡古越歌,可是古越歌不喜歡她又有什么辦法,而現(xiàn)在讓她勸古越歌去安慰她什么的,她也做不到。其實剛剛的氣氛很好,她幾乎感覺到古越歌的表白要脫口而出,偏偏被打斷了,好不爽。

    “如意,我們回去吧?!惫旁礁枘眠^她手里的大包袱小包袱,在前面帶路。

    安瑜可也不說話,和他一個前腳一個后腳回外田村去。

    ************************

    “如意,你可回來了!”安瑜可剛進院子,賈絕色就撲了上來。

    安瑜可把手上的東西放下:“我們買了好些好吃的,來?!?br/>
    賈絕色湊過去瞄了瞄:“就酥雞還不錯?!?br/>
    “你這嘴巴還真挑。”

    “如意,我跟你說?!辟Z絕色湊到她耳邊開始說悄悄話。

    “叫花雞?”安瑜可詫異道。

    “呀,你怎么說出來了?”賈絕色看了看尖著耳朵的古越歌,一屁股坐到凳子上,開始悶悶不樂。

    “絕色想吃叫花雞?我可以給你做?!惫旁礁枨浦茶た蔀殡y,自動請纓。

    “我才不要,我要俊哥哥燜的?!辟Z絕色別過臉去。

    “滕金俊?”古越歌瞇了瞇眼,看看安瑜可,心想如意不可能拒絕賈絕色,那他一定要跟去,不然如意會被滕金俊欺負了,“我也要去?!?br/>
    “俊哥哥說了就我和如意一起,沒說讓別人去?!?br/>
    “我不是別人?!?br/>
    安瑜可扶額,因為古越歌已經(jīng)聽出貓膩來了,看來岳馳方真的把他教得很好。

    賈絕色皺著細眉想了想,猛點頭:“也對,你是如意的哥哥,不是別人?!?br/>
    “那滕金俊說什么時候?”安瑜可看事情搞定,興趣盎然,這種“野營”她最喜歡了。

    “晚飯后。”

    當天傍晚,古越歌和安瑜可伺候陳婆婆用了飯,自己并沒吃多少,留了肚子準備吃叫花雞。

    ****************

    黃昏時分,天上的云靄漸漸黯淡,樹叢山石間流水潺潺,一旁的小丘上高高的云杉挺立,下邊的山坳處坐著兩男兩女。

    滕金俊瞪著古越歌,古越歌瞪著滕金俊,兩個人都不說話。

    安瑜可頓時覺得她答應來燜叫花雞真是個錯誤的決定,若不是賈絕色沒有眼力見地一直嘰嘰喳喳,這氣氛就太沉悶了。

    “如意啊,你說是俊哥哥的雞比較好吃,還是越哥哥的雞比較好吃?”賈絕色涎著口水,面上映著火光,完全沒意識到旁邊兩個男人臉都僵住了。

    安瑜可則支吾了一下,她不管說誰都要得罪另一個啊,而且他們兩個還就全都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而且這話怎么聽怎么怪吶,是她太不純潔了嗎?

    “如意,你怎么不說話?”賈絕色歪著腦袋,眼珠子一轉,好像發(fā)現(xiàn)古越歌的不對勁了。

    古越歌撇撇嘴,他對于如意在他們都已經(jīng)那么親密的情況下,居然還考慮滕金俊的感受表示很受傷。

    “越哥哥,我想去溪邊弄點水來,你陪我去啦。”賈絕色站起身,不顧古越歌滿臉的不情愿扯著他就往溪邊去。

    古越歌轉頭看看坐在那里的“孤男寡女”,孤男還用深情的眼神看著寡女,表示非常不爽,但是賈絕色一個小姑娘力氣倒不小,拉著他就轉出了山坳,連那里的火光都看不到了。

    “如意……”

    “嗯?”安瑜可這才反應過來古越歌和賈絕色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這里就剩下她和滕金俊。

    “如意,其實我,我一直想跟你說?!彪鹂◆黾t了臉,支支吾吾道。

    “說什么?”安瑜可詫異,顧著古越歌燜著的叫花雞。

    “我,其實我……”

    “?。 焙龆?,賈絕色的尖叫從溪邊傳來,直刺耳膜。

    “絕色!”安瑜可連忙奔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制止滕金俊站起來,“你看著這兒。”

    滕金俊只好乖乖地又坐了下去,看她跑遠就一個勁地撓自己腦袋,太煩惱了。這賈絕色說給他制造機會的,最后她卻搞了破壞。

    安瑜可走出山坳口就看到賈絕色掛在古越歌身上,古越歌雙手都張開了,不敢抱她。她臉色僵了僵,遠遠地問道:“絕色,怎么了?”

    “水里有蛇?!?br/>
    “那不是蛇,是魚。”古越歌不禁無語,尷尬地看看安瑜,心都要焦了。

    “你騙我,明明是條蛇,雖然不長但是滑滑的?!辟Z絕色臉都皺成了包子。

    “都說了是條水鱔!”古越歌無奈,“你快點下去?!?br/>
    “我不要?!辟Z絕色抱得更緊,整個人都貼住了他。

    古越歌偏過頭仔細看了看,安瑜可遠遠地站在山坳口上,臉上的神情看不出是什么意思,連忙把賈絕色從身上扒下去:“如意!”

    賈絕色也看到了安瑜可,再一看腳下黑魆魆的,從水中跳出去:“如意,越哥哥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水里有蛇還把我放下去?!?br/>
    “好了,我們回去吧。”安瑜可拉著她就往回走。

    “如意,額,絕色,叫花雞好了,來吃吧?!彪鹂P起笑臉。

    “好了呀,真香。”賈絕色早忘了溪邊驚魂,一屁股坐到滕金俊身邊就搶過一只雞腿來啃著。

    滕金俊看著她把手上的雞腿搶走,從身后拿出一只更大的來:“如意,給?!?br/>
    “你……”賈絕色忿忿地打他胳膊,可忽而又想起事來,湊到他耳邊。

    滕金俊聽了白了她一眼,不理她。

    這時候古越歌已經(jīng)從溪邊回來,悶悶地扒開自己燜的那只叫花雞,默默撕開,撒上調料,扒了半只給安瑜可。

    “哇,越哥哥那只好香!”賈絕色扔下手上的小雞腿就朝古越歌撲過去,偏偏古越歌避開了。

    安瑜可盯了古越歌一眼,將自己手上的半只都遞給了賈絕色。

    賈絕色不客氣地接過咬了下,流了滿口的香油:“越哥哥雖然人不溫柔,但是做菜做叫花雞都是一把好手?!辟Z絕色是個大度的人,夸起人來一點也不吝嗇。

    古越歌心中略微羞愧,但是又想著其實他很溫柔的,只是要看人。他瞄了瞄安瑜可,把手上的另半只全給了她。安瑜可不接,古越歌就強塞給她,起了身走了。

    “越哥哥,你去哪兒?”賈絕色舔舔手上的油。

    “我回去了,你們慢慢吃?!惫旁礁枵Z氣里都是委屈和傷心,聽得安瑜可心中一痛。

    古越歌走出好遠,安瑜可才反應過來,手上的雞肉都給了賈絕色:“你們慢慢吃,我也回去了。”

    “哦?!庇谐缘模Z絕色什么都顧不上了,含糊地答道。

    安瑜可走了幾步忽而回過身:“金俊大哥,幫忙照顧一下絕色,天這么黑,她會怕的?!?br/>
    “是?!彪鹂”鞠敫厝?,可是安瑜可都這么說了,只好在賈絕色身邊重新坐下。

    “越歌!”安瑜可追出老遠終于看到古越歌在前面的山路上疾走,似乎心里很氣憤,聽到了她的叫喊也沒有停下來。

    “啊!”安瑜可腳下踩到一顆石子,滑倒在地。

    古越歌聽到她痛呼,連忙跑回來:“如意,如意。”

    “好痛。”

    “哦。”古越歌立馬給她揉腳腕。

    “不是腳腕痛,是,是……”

    “哪兒痛?”古越歌一臉的驚慌。

    “屁股?!卑茶た杉t了臉。

    “我?guī)湍闳嗳?。”古越歌半抱著她起來到路邊的林子里找了塊草地坐下,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我給你揉?!?br/>
    “不要了?!卑茶た勺プ∷氖?。

    古越歌讓她坐得舒服一些:“如意,你為什么跟我鬧別扭?”

    “沒有。”安瑜可別過臉,不承認。

    “別不承認,雖然我們相處時間沒有經(jīng)年,但是至少也那樣親密地接觸過了,你想什么我說不出,可是你不高興我還是看得出來的。”古越歌掰過她的臉正視自己。

    安瑜可望進他的眼底,在樹葉間漏下的月光掩映下顯得分外懾人奪目,嘴巴動了一下還是沒出聲。

    “告訴我你在想什么?”古越歌抵住她的額頭,柔聲勸說。

    安瑜可覺得他的聲音仿佛突然間就染上了魔力,那溫暖的感覺從額頭上一直蔓延到心底,心虛地低下頭:“我覺得絕色可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