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楚夜還是起身,笑道:“來的有些早了些,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吧?”
秦梁忙道:“不麻煩,不麻煩!”
說罷,秦梁又豎起大拇指道:“楚大哥,封旗奪令的影響我看了,厲害厲害,竟然能逼得會一氣化三清的姜云認輸,實在叫人佩服??!”
整個封旗奪令,風(fēng)影樓所記錄的楚夜的比試,也僅有那一場,不過只需一場,就足以證明楚夜的實力了!
正因此,秦梁今天就熱情了很多。
“僥幸而已?!背怪t虛道。
秦梁道:“我爸去請周家的人了,相信很快就會回來了,你們先隨便坐坐,我去廚房那邊看看,對了,有沒有喜歡吃的菜,我讓廚房給你們做?”
楚夜擺手道:“隨意就好,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們?!?br/>
“那行,你們先坐,有需要喊一聲就是了。”
因為江婉兒心急如焚,所以楚夜他們提前來了,在客廳等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終于,在臨近中午的時候,秦權(quán)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人,那個人在秦權(quán)面前,表現(xiàn)得還算謙卑。
“秦爺,您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啊,有事還非得來了再說?”那中年人跟在秦權(quán)后面,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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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瑯,我都說別急了,一會兒你自然就明白了?!?br/>
這個中年人,正是周沖的父親周瑯,他已經(jīng)將近六十的年齡了,但看起來卻只有四十多的模樣。
他們還沒走到客廳,江婉兒就已經(jīng)沖了出去,一把抓住周瑯。
“你把我爸爸抓到哪里去了,你把我爸爸抓到哪里去了!”
江婉兒情緒十分激動。
周瑯一把推開她,冷冷一哼:“是你!”
他認得江婉兒,當初周沖說要請人幫著說媒的時候,周沖給周瑯看過江婉兒的照片。
“你父親貪污腐敗,以權(quán)謀私,關(guān)我何事?”
“你還說不管你的事,要不是你的陷害,我爸爸怎么可能被抓!”
這時,楚夜走出來,拉著江婉兒,皺眉看著周瑯,沉聲道:“你就是周瑯?”
周瑯挑眉道:“你又是何人?”
他還沒見過楚夜。
“哼!”楚夜冷冷一哼,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你兒子,就是我給廢的!”
聞言,周瑯當場一愣,旋即怒火上竄,如江婉兒一般失控,沖向楚夜。
“你居然敢出現(xiàn)在這里,老子要你死!”
他老來得子,就周沖這么一個兒子,如今周沖廢了,那他周家就絕后了,所以他的憤怒十分強烈。
“住手!”
秦權(quán)當即冷哼一聲,聲如洪鐘,一下子就像是一把大錘敲進了周瑯的靈魂,他渾身一顫,只覺毛骨悚然。
周瑯當時就停下了,轉(zhuǎn)頭咬牙道:“秦爺,他怎么在這里?”
秦權(quán)道:“這就是我今天請你來的目的。”
“秦爺,你的意思是……”
“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今天你就賣老夫一個面子,把這事兒給化解了。”
周瑯道:“秦爺,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可你知不知道,這小子把我兒子害的有多慘,我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他的!”
“周瑯,你當真連我的面子也不給了嗎?”
周瑯道:“秦爺,這事兒我已經(jīng)交給龔爺全權(quán)處理了,真不是我不給你面子?!?br/>
“你是說龔三石?”
“正是?!?br/>
“之前就聽說你請了高人,沒想到是他,既然這樣,那我便將他請來!”
于是,秦權(quán)立即給龔三石打了個電話。
“三石兄,別來無恙?。 彪娫捊油?,秦權(quán)十分客氣的問候。
單憑這開場白,楚夜就知道,這個龔三石,地位恐怕不比秦權(quán)低。
“也沒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跟你喝酒了,就在我家里,好,那你可得快點,我等你?!?br/>
秦權(quán)還是沒有說明情況,但對方已經(jīng)答應(yīng)要來了。
“先里面坐吧?!?br/>
秦權(quán)給楚夜使了個眼色,楚夜便忍著。
來到客廳,江婉兒緊緊的抓住楚夜的手,身體有些發(fā)顫,周瑯也是一臉黑線,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落座后,秦梁也趕了過來,周瑯也算是硬擠出一絲笑容,跟秦梁打了招呼。
隨后,秦權(quán)說道:“周瑯,你兒子的事,我也聽說了,其實只是一些小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