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極有水平,一方面掩飾了自己的尷尬,另一方面暗示南兮枝忘本,而且公主給皇后請安根本用不著行此大禮,她這樣做,不過是讓這宮里的丫鬟太監(jiān)看清楚,皇后欺辱繼母,毒打親妹,品德敗壞。
段施施早就看不順眼了,不由的開口道:“將軍府的人就是不一樣啊,知道自己已經(jīng)出嫁,不該在以公主的名義自稱?!?br/>
若是將軍府夫人,給皇后行此大禮就無可厚非。
夜天恩沒有打算再糾纏下去,只抱著南兮語哭,好不凄慘的樣子:“語兒啊,你怎么話也不會說了,你這臉,這衣服,怎么會變成這樣啊,我們娘倆兒命苦啊,皇兄,求你將語兒休了吧,我?guī)дZ兒回家?!?br/>
原本夜承天打算置身事外,最后蒙混過關就好,可是夜天恩明顯勢弱,只能求助夜承天了。
夜承天有些頭疼,聽說過皇上廢妃,還沒聽過休妃的,這不是讓天下嗤笑嗎?
一聽這話,段施施不干了。
“怎么著?休妃?虧你說的出口,整個天下都沒聽說過這事,怎么?夜國是你夜天恩的?律法是你定的?你說休妃就休妃,你把皇上和皇太后放到哪里了?”
“你!”夜天恩對這段施施也算是無可奈何了,氣的臉通紅。
可是段施施卻不計劃放過她:“你什么你,夜天恩,我問問你,是不是你教唆南兮語打我們家青青的,可憐我家青青才十三歲,三十杖,你這是要了我家青青的命了啊?!?br/>
段施施這話說的極為巧妙,不直接問罪南兮語,因為南兮語現(xiàn)在畢竟是語妃,而直接將罪轉(zhuǎn)到夜天恩的身上,就這從家國大事變成了將軍府和郡王府的事情,皇上也不好多加過問。
“你胡說,我語兒貴為寵妃,怎么可能與小郡主為難,定是小郡主沖撞了我家語兒,我家語兒也不不得已,畢竟皇家尊卑有別,不能辱了皇家顏面?!币固於骷词故軅^腦轉(zhuǎn)的很快。
南兮枝含笑看著夜天恩,嫣紅的唇輕啟:“敢問天恩公主一句,這皇家顏面不可失,規(guī)矩就可以壞了嗎?”
現(xiàn)在夜天恩一見南兮枝說話,心里就有些發(fā)憷,因為她對如今的南兮枝一點兒都不了解,根本不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但是南兮枝的話問的極好,問題的答案只能是是。
所以,夜天恩低頭應道:“當然不能?!?br/>
“哦?”南兮枝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摸了摸光潔的下巴,疑惑的問道:“公主也知道,本宮進宮前在偏遠居住,不得主母喜歡,因此也不太了解這后宮的軌跡,本宮敢問一句,這禁足期間可以召見其他人嗎?”
南兮枝一臉迷惑,聲線柔軟,天真可愛的模樣還真像個等待解惑的學生。
上次南兮語被禁足,夜天恩是知道的,只是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過突然,她還沒來得及和南兮語細問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就被段施施連打帶罵的扯到了乾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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